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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版佛经呢？”
“那玩意现在谁看呀？”
“那现在公司里都有些什么人？”
“没有一个人，都是诸众佛祖、各路神仙、八方菩萨、十路圣僧、五百罗汉、揭谛、比丘、优婆夷塞，以及各山各洞的妖魔鬼怪等等。”
“是吗？有我认识的吗？”
“当然有，像白姑娘、红孩儿、琵琶精等等。”
“白姑娘也在？”
“在，她现在是公关部经理兼秘书。”
“太好了！”老唐高兴极了，“这里真的是极乐世界啊！”
闲聊时，99楼到了。
F4组合跟着如来款款步入会场，全体与会者都一起起立。
如来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自己坐下，拿起话筒：
“现在会议开始，先点名，没到的同志请举手！好，大家都到了，会议开始。先说第一件事，关于秘书的问题。”
“这个嘛，我们已经落实了，”九头怪起身汇报道，“现在招聘的这个绝对具备高素质、高品位、高胸脯，绝对可以做到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挥之即去，去了绝对不会再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了！”
“嗯！这个事做得很好嘛！我们的同志做工作就得要细致，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到，这才算是新经济时代工作者的作风嘛！同志们，事无巨细，一定要从小事做起啊！”
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
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
“好了，好了，别把手掌给拍烂了！”如来挥手阻止道。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琵琶精开口了，“这是我们进出口部特地从美国进口的一台大功率鼓掌机，在总统竞选和演讲时，都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现在采购来，既可为领导助兴，也减轻了职工负担！”
“好！很好！以往零散的掌声是会影响领导讲话的情绪！”如来高兴地说，“这第二个问题嘛，就是今年文化市场的变化，请白小姐总结一下吧！”
“报告总裁，”白小姐起身后微笑着说，“今年的文化界完成了一次从严肃到娱乐的精神转变，让越来越多的娱乐化因素渗入进这个原本严肃的圈子，这种升华直接让原本风雨飘摇的文化事业繁荣昌盛。具体地讲，分伪造、乱码、跟风、抄袭等。在这些方面，我们的红孩儿就做得很好，他堪比娱乐圈的言承旭，所到之处‘粉丝’无数，《粪城》和《梦里遗精知多少》分别销量110和119亿册，真可谓打遍江湖无敌手！此后，胡编、乱抄、糨糊、剪刀、拼盘等也被集体推出，冠以‘80后实力5屁将’……我们熟悉的张爱玲就说过，‘出名要趁早’，而个性张扬的‘80后’绝对是‘身体力行’的一代！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抄袭，将我们的明星作家打回了原形；跟风，让我们的原创阵地全军覆没；伪造，让我们被多次曝光；罚款，让我们损失惨重啊！”
“这么不小心！不过没关系，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嘛！换一个选题继续做，换一个作家继续炒，换一个名字继续出。”
“都换得差不多了，比如那个《谁动了我的奶头》，我们换成了《我可以动谁的奶头》、《你打算动谁的奶头》、《动奶头实用手册》、《怎样保护好你的奶头》等等，都换了好几百遍哪！”
“哎，这个文化不能老停留在奶头上，别的地方也可以动呀！动完上半身可动下半身……什么？动过了！动过了再动……什么？没快感！没快感你也要喊呀！要想法制造出快感，制造不出的话起码要会假装出快感，实在不行的话就多买些A片参考参考……”
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
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
“好，最后一个议题，全体与会人员今天中午吃什么？”
“只能吃快餐了。”
“这么节俭？我看还是吃烤鸭吧！烤鸭是和平的象征嘛！”
“没钱了！现在功德箱里收来的香火钱越来越少了！”
“这个简单！吃完饭后马上多派几个妖精下去闹腾闹腾，看看他们还烧不烧香？”
掌声。
手掌声。
脚掌声。
声声入耳。
众神仙微笑着步出会场。
“飞下去还是坐电梯？”如来问。
“咱好歹也是文化人，还是斯文点吧！”老唐看着从窗口纷纷飞出的众神众怪说。
“好吧！”如来说着打开了电梯的门。
有几个菩萨和观音也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在快速地降落。
忽然，“哐啷”一声给停下了。
“如果被电梯困住了，千万别惊慌！”老唐极为镇静地说。
“这个小白马呀，推销来的东西尽出问题！”如来埋怨道。
“小白马？”老唐来了兴趣，“他现在干什么呢？”
“早就被双规了！”
“为啥？”
“他非要在天河底铺防渗膜！7块8采购来的防渗膜让他一入帐，就成了27块8了！”
“哎，我以前骑他的时候就发现他有腐败相！”老唐话题一转，“不提他了，还是说说这电梯的问题吧！”老唐开始不紧不慢地讲解起来：
困在电梯里该怎么办
● 保持镇定，并且安慰困在一起的人。
● 利用警钟或对话机求援。
● 如果没有警钟，可拍门叫喊。
● 如果怕手痛，可用鞋子敲门。
● 如果怕把鞋子拍坏，那就耐心地等吧。
● 如果外面有人回应，就说出发生什么事，并请求立刻找人来援救。
● 如果不能立刻找到电梯技工，可请外面的人打电话叫消防员。
● 如果外面没有受过训练的救援人员，不要自行爬出电梯。
● 千万不要尝试强行扳开电梯内门，即使能打开，也未必够得着外门。想要打开外门安全脱身当然更难。电梯外壁的油垢还可能使人滑倒。
● 电梯天花板如有紧急出口，也不要爬出去。出口板一打开，安全开关就使电梯煞住不动。但如果出口板意外关上，电梯就可能突然开动，令人失去平衡。在漆黑的电梯槽里，可能被电梯的缆索绊倒，或者因踩着油垢而滑倒，从电梯顶上掉下去。
老唐唾沫星子乱飞地讲着。
如来等人面无表情地听着，不时还得用袖子擦擦脸蛋。
“观音姐姐，借您那时尚且淫荡的高跟鞋用一下吧！我想用它敲门求援！”一直沉默的八戒忽然嬉皮笑脸地开口了。
“这鞋一千多块呢！敲坏了咱办？”观音生气地说。
“你那时尚高雅且不仅仅是吸引的丝袜在哪买的？看起来很有弹性嘛！我也想回家时给我老婆买一双！”八戒依旧嬉皮笑脸。
“你千万别给你老婆买！”观音恶狠狠地说，“她要穿上这种丝袜，肯定会有不要脸的男人找机会跟她搭讪的！”
……
“如来，我发现那四个老男人现在给学坏了，竟然敢跟我说流氓话呢！”
“观音，你那算啥？我在电梯里还不知道被谁拧了一下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灵山下：神经末梢上的飞翔
“老大，水、陆、空，从哪路回？”八戒问道。
“若走水路，我会晕船的；若走陆路，我会晕车的；若走空路，我会晕云的……”老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该怎么回呢？”
“你什么都晕，晕床吗？”八戒没好声地说。
“晕！当然晕哪！”老唐一本正经地说，“要不你看我整天宁愿打坐也不愿卧床。”
“以我看，还是坐飞机回吧！”小芳建议道，“我还从来没坐过飞机呢！”
“好！好！好！”老唐举双手赞成，“小芳说怎么回就怎么回吧！”
“我不跟你们废话了，”悟空面无表情地说，“我还等着回去自费出版我的诗集呢！”悟空说着就飞走了。
“就你那也叫诗？”老唐冲着悟空远去的背影愤愤地说，“小心撞到飞机上撞得你半身不遂没人伺候！”
“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八戒嚷嚷起来，“我老婆翠兰肯定等我等得心急了，我也得赶紧回家呢！”八戒说着也飞走了。
“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老唐冲着八戒的背影又愤愤地说。
“你呢？难道也要飞走吗？”老唐转过身看着沙僧问。
“我真的该走了，我还准备去南方打工呢！”沙僧说着也飞走了。
“小心被黑中介当猪崽给卖了！”老唐没好气地说。
“唐总，你怎么回？”小芳犯难地问。
“我陪你坐飞机回吧！”老唐认真地说，“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无情无义的！”
“如果我是真女人，我一定非你不嫁！”小芳泪眼婆娑。
“如果我不是真佛，我一定非你不娶！”老唐目光坚定。
“无情是佛吗？”
“不是。如果无情是佛，那么活人应不如死人。一只死去的驴子，一条死去的狗，都会胜过活人。如果说无情是佛，那么你就不如死去，当即成佛。”
谈天论地。
打情骂俏。
走走歇歇。
说说唱唱。
老唐和小芳很快就到了灵山下的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