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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时,一次考试作弊被抓住了,你说倒霉不倒霉?”
“肯定倒霉。”
“更倒霉的是抄到了错的答案!”
“是挺倒霉的。”
“长大了,终于交了个男朋友,谁知道他总爱穿女人内衣,你说倒霉不倒霉?”
“有点变态!”
“倒霉的不仅是他爱穿女人内衣,而是他穿起来比我穿上好看!”
“这个……”
“为了赶时髦,我交了个情人,可他却移情别恋,你说倒霉不倒霉?”
“是挺倒霉的。”
“更倒霉的是他娶了我老妈,现在我还得管他叫老爸!”
“这个……”
“女人发现自己发胖倒不倒霉?”
“是有点倒霉,不过可以通过减肥减下来嘛!”
“半年前,我就开始拼命地减肥,倒霉的是拼命减肥之后只有胸部被减了!”
“身材是有点不好。”
“昨天上街,裙子拉链没拉已经够倒霉,更倒霉的是我居然忘了穿内裤!”
“这……”
“昨天晚上经过暗巷时,有一个男的突然从背后抱住我要非礼我!”
“是挺倒霉的!”
“更倒霉的是,那男人说,‘真TMD扫兴,是个男的!’”
“这……”
“今天早上拉肚子已经够倒霉的,更倒霉的是厕所没有卫生纸,”女人忽然抬起头,愤怒而无奈地吼道,“甚至我也没有穿袜子啊!”
“小姐,想开点,有什么好烦的?”老唐听到这里,夺过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谁都会遇到不开心的事,像我这样多好!”
那女人看着老唐喝下自己那杯酒,忽然就不吭声了。
“伙计,你又怎么呢?”老唐转过身问旁边的那个男人。
“今天真不走运,”男人打开了话匣子,“起床后刷牙刷到一半停水了,找遍整个房间都没水,牙没刷完就去上班;下楼时,等了电梯二十多分钟才停在我在的楼;我想吃点早餐,却发现钱包没带;我想返回楼上,电梯却停电了,只好爬楼梯;拿了钱包,下楼却碰上大雨;公共汽车等了很久也没有自己要的那路,只好乘计程车,司机把辛家坡听成新加坡,开出城后才明白;辗转到了公司,每天都晚点的老板今天却坐在办公室了;好不容易把桌上一大堆的文件赶完,老板说那是参考的不必打印,并且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被公司给开除了;打个车,钱包还落在车上了;回家时,楼梯太滑摔了一跤,鼻梁摔断了;到了医院排了半天的队,好不容易轮到,医生却要下班了,只好随便包扎了一下;回家时,又碰到了塞车;下了车,发现停了很久的雨又下起来了,淋得像落汤鸡;电梯维修,爬楼梯上的楼;一回到家,我看见自己的老婆正在和另一个男人鬼混……所以,我就来这儿了!”
“是挺倒霉的!”老唐说着夺过他手中的酒也痛快地一饮而尽,然后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谁都会遇到不开心的事,像我和我身边这位小姐一样,都想开点!”
“她是我约出来的朋友!”
“噢,原来你们认识啊!”
“这位好心的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好吧!”忧郁的男人开口了。
“尽管问吧,我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你的!”
“你知道中毒后该怎么办吗?”
“中毒者多半因误服家用化学品;儿童可能误服漂白剂、毒鼠药或除漆剂;从事园艺的人有时会误喝自己调好的杀虫药或除草药……”老唐开始认真地讲解起来:
见人中毒怎么办
● 如果中毒者清醒,赶快问服下的是什么,因其随时都会昏迷。
● 找一找四周有没有可疑的容器或有毒植物的残余。
● 切勿诱导中毒者呕吐,这样做既浪费时间又可能有危险。
● 如果中毒者神志仍清醒,并知道所服用为漂白剂一类腐蚀性东西,就让他慢慢喝下一杯水或牛奶,以便稀释胃内的毒液。
● 如果中毒者不省人事,置其身体成复原卧式,叫救护车。
● 把拾到的容器或呕吐物样品交给救护员,以帮助鉴定毒物的种类。
● 如果中毒者停止呼吸,立即施行人工呼吸。但应先弄清洁中毒者的口腔,或者采用口对鼻人工呼吸法。
“知道了。”忧郁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对了,你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老唐纳闷地问。
“说了你别生气好吧!”男人欲言又止,“这个……”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是这么回事,”那个男人痛快地说,“我俩出来,就是因为彼此都厌倦了这个世界,是相约一起自杀的!”
“你们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我们买了两杯酒,在里面放了毒药准备自杀,没想到让你给喝了!”
深夜。
医院急救室外的过道上。
……
“都怪你!干吗要查下去呢?”
“老大也真是,这么一件小事就值得服毒自杀!”
“都是胸罩惹的祸!”
“其实唐总是冤枉的,他戴的那副根本就不是我的!”
“看来还得破案!”
盘丝洞:如此堕落
大病一场。
老唐的身体明显虚弱了很多。
身体虚弱了,但他的精神却明显焕发起来了。
“老大,你别这样自暴自弃好吧!”八戒看着光着膀子,趿拉着拖鞋,抽着雪茄,提溜着酒瓶,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老唐说,“一场大病真的连你的世界观都给改变了吗?”
“把灯点燃。把灯熄灭。世界一片光明。”老唐粗犷地喝了一大口啤酒,惬意地抽了一大口雪茄,一边喷着烟雾和酒气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所有的经文都是帮助忘却的。忘却过去。忘却自己。忘却经文本身。”
“还有,忘却那副胸罩。”八戒嬉笑道。
“天路遥,人世远,凝眸处沧海桑田。为谁痛哭,为谁嘻笑,任光阴凋尽朱颜。哪个出将入相,哪个成佛登仙,到头来或为黄土,或为轻烟。”老唐喃喃自语,“佛就是为了普渡众生,感化凡人的欲恨嗔怒;佛就是为了解救世人于水火之中,超度人们的苦难烦恼。倘若连自己都拯救不了,那还怎么去拯救别人?”老唐喷着酒气阴阳怪气地说,“小芳,你以后买内衣时可别忘了我啊!”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佛,什么是人了。”小芳若有所思地说。
“其实,佛跟人还是有相同之处的,”老唐忽然认真地说,“就像头疼,这一阵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了,脑袋跟成熟后的石榴一样简直像要裂开似的!”
“那请服安神补脑液!”小芳建议道。
“还服呀?”八戒嚷嚷起来,“都快喝了一车皮啦!”
“那就请服蚁力神!”小芳接着又说。
“哼,服了那玩意更睡不着!”八戒嬉笑道
“那该咋办?”小芳问,“那你就没去看医生吗?”
“看了,我告诉他我白天想睡觉,晚上睡不着,问他用什么办法可以治疗?”
“大夫怎么说的?”
“他说,治你这病很简单,也很容易,就是上夜班!”
“对了,我在书上看了几篇如何松弛神经的文章,”沙僧忽然插话说,“你想像你正坐在最爱去的那湖边垂钓,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你身上,微风轻柔柔地拂过你的脸颊,小鸟在枝头歌唱,蝴蝶在花丛飞舞,清澈的河水里,成群的小鱼在游来游去,鱼线上的浮标正上下颤动,在水里一跳一跳的……”
“这个也试过了,”老唐沮丧地说,“可我钓鱼是从来不用浮漂的,我一直喜欢用海竿!”
“对了,我想起一个办法,”八戒开口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你就数数!”
“哼,早试过了,”老唐更加沮丧地说,“上次睡不着,数到天亮也没睡着。”
“那你就默默地躺在床上数牦牛!”小芳嬉皮笑脸地说。
“也数过了,仍不见效。”
“可能是你太心急了,必须专心一意地数,并且数到五千才有效。”
“什么五千六千的,那次我数到一万哪!不仅数完了一万头,而且还剪了毛,梳理妥当了,纺织成毛毯,运往墨西哥和加里夫尼亚,全都卖出了,整笔生意赚了250万美圆啦!不过,拿到钱后还是睡不着。”
“那就数麻雀!你总不能把麻雀的毛给拔了卖到国外去吧?”
“别提麻雀了,”老唐依旧沮丧地说,“我一想起麻雀,就感觉自己是一只麻雀了!”
“喔!这可病得不清!”小芳关心地问,“你从什么时候有这感觉的?”
“从我还是一只小麻雀的时候!”
大家哈哈大笑。
“看来我们也别去西天了,直接开到上海安定医院去算了!”悟空嬉笑道。
“八戒,你知道下一个景点是什么吗?”老唐忽然漫不经心地问。
“那还用说,”八戒兴奋地说,“七位姐姐的盘丝洞。”
“什么姐姐?”沙僧驳斥道,“那都是些妖怪!”
“是妖怪姐姐!”八戒涎着脸说。
“其实妖怪都是些危险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