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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放心了。
“关于这点,既然现在都无法改变了,那就暂且先搁置一下吧……”黑月看着夏实无奈到都快要扭曲的脸,继续说,“但现在,我们必须要做的,就是赶快想个办法制止已经爆发的战争。事态已经刻不容缓了,我过来的时候,大桥和上游的防御都已经被击破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基德将军呢?就在刚才,他还告诉我,不会支持两国的战争。”刚说完这句话,夏实立刻想到了一件事,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答案。
“不幸的是,德科·基德将军正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就是他的死才引发了这次战争。”黑月遗憾地说。
“什么?基德死了?”听到这消息,琉璃也震惊了,再怎么说,基德也是一位独当一面的大将,是他们萍克家族的家臣,和自己的关系也不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状况,我也并不怎么了解,不过,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想要阻止战争的话,我的动作就必须得快点了。夏实,暗之团已经盯上了这里了,我就是因为被他们绊住,才迟迟无法赶到你们身边的。”
再次听到这个令人作呕的名字,夏实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好像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纵着局势似地。如果说,这都是暗之团在从中作梗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可以解释了。
毕竟,他们想要颠覆勃勒登堡的政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从萨尔布出来到现在,夏实就一直在和那些家伙们打着交道。
“又是他们吗?那就赶紧走吧,既然对手是他们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犹豫了。”
“去什么地方?出城吗?”琉璃问,“这有点难度吧?你瞧,天已经快亮了,现在处在战争时期,城门的管制恐怕也相当严格了。”
“那就回去圣灵寺,把这个消息告诉传递者大人,请她帮忙出城。我们已经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对方一定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们的动向,但即使如此,现在也是该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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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实猜得没错,的确有一对老鹰一般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原本想让你因为这痛苦的记忆,永远沉沦下去。真是没想到,夏实·库洛姆,你比想象的要坚强不少嘛。”
梦靥·库洛姆冷冷地自言自语着,耳边只有呼呼吹过的风。
“同样拥有魅力的歌声,同样不服输的坚强性格,还有对你的关心。你能撑过这个阶段,看来这个女人的功劳也不小,你是把她当做了秋蝉的代替品了吗?哼,这可不行。
“或许有一个可以倾诉的知心之人,确实能够让你变得坚强,但相对的,当她死去的时候,你也会承受到双倍、甚至是数倍于他人的痛苦。夏实·库洛姆,这样的感情,正是这五年来,我所天天承受的东西,你能体会得到吗?恐怕现在还不能吧?
“不过没关系,你立刻就能体会到了。我要让你也好好尝尝,我梦靥所面对的心情。”
第三十九章 营寨遭袭
收到火丛捎来的求救信后,莱纳四世便带领着他的两千军队火速赶往夜莺河大桥。
但出乎意料的是,才走出了一半的路程,火丛的残余部队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百守军,如今只剩下了区区五十人,而火丛自己也已左臂受伤。如果不是剩下的士兵拼死护送他突出重围的话,恐怕莱纳四世不但会丢掉有利的地势,还要损失一员爱将了。
莱纳四世当即决定,将两千军队暂且先往后移动,用最快速度在莺歌城前方的平原处扎下三座营寨,以便阻击勃勒登堡的军队。
但是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坏消息传到了国王的耳边。
就在刚才,位于上游的防御工事也已经失守了。
对方十分狡猾,先用少数人作为诱饵,在莺歌营寨附近放起野火,挑起骚动,又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这骚动吸引之时,大部队却偷偷地渡过了浅滩,给予了他们致命一击。
比大桥这边更加惨烈的是,上游的所有八百名士兵,外加守寨将领,无一例外地死在了战场上。
“真是欺人太甚,理由明明在我们这边,但我们莺歌还没有出兵,没想到却让那些狗贼棋先一招,趁我们不备攻过河来。都怪我一时心软,下定不了决心,否则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莱纳四世后悔地说。
火丛则在一旁安慰着他的国王,虽然莱纳四世批准他可以回城养伤,但是他坚持要留在这里。
“国王陛下,请你不要过分自责,这样的突发情况,换做谁都是料不到的。但是,我坚信我们是不会输的,要说原因的话,因为正义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勃勒登堡的军队师出无名,而且,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但愿如此。”莱纳四世摇了摇头。
身为一国之君,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
这么多年来,每每在作出重大决定的时候,圣灵的意见总是不可或缺的。然而,面对着可能是莺歌历史上最最重大的危机之时,圣灵寺却出现了圣灵从圣灵寺中消失的状况,刚刚出现的新圣灵,却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靠谱的人,这被迫让莱纳四世一个人承担起了这五万人民的重担。
这从天而降的压力,让莱纳四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并不是一个懦弱的国王,即使情况再糟糕,他也要带领他的军队和人民抗争到底。正如火丛所说,他们坚信正义在他们自己的手里。
这时,帐外的探子传来了消息。
“禀报陛下,勃勒登堡的军队在与我们相聚三公里的地方合二为一,安营扎寨了。”
“安营扎寨了吗?看样子他们的主帅并不是一个一味猛冲、没有头脑的家伙,看到两军之间的兵力相差不大,便准备先扎下营来,静观其变吗?”莱纳四世努了努嘴,眯着眼分析道。
“嗯,我不认为现在那个临时指挥官草蕊,会有如此灵敏的战争嗅觉和这样冷静的判断,他的角色,充其量只不过是个放在表面镇压人心的傀儡罢了,背后一定是另有其人在操纵着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名叫福克斯·布罗克的人。”
“福克斯·布罗克?”莱纳四世好奇地问。他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火丛点了点头,皱眉道:“就是他看出了攻破大桥的玄机,派遣那个名叫盖尔·阿瑞斯的勃勒登堡第一勇士,将我击败,从而占据了大桥的有利地形。不仅如此,从盖尔·阿瑞斯的口中可以得知,偷袭上游的计谋,应该也是出自于他之手。遇到这样狡猾的家伙,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对方诡计多端,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进攻过来。”
“是这样吗?原来勃勒登堡还有这样棘手的人物,不过,既然已经已经有所防范,应该就不会再中同样的招了。”莱纳四世自信地说,“这个营寨和莺歌城互为救援之势,想要攻破两个中的任意一个,另一个地方的兵力就会过来救援,让他们陷入被动。而不管是营寨还是城池,想要攻占都需要投入相当多的兵力,如果分散兵力进攻,只会让他们得不偿失。我们只要死守营寨,和他们打持久战就行了。这样一来,就算对方再怎么使用计谋,也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陛下说得对。想必勃勒登堡也不敢贸然派兵过来支援,北方的末世城随时都在对他们虎视眈眈,他们肯定也不想被末世城人转了空子。”
但就在莱纳四世和火丛分析着当下的战局之时,营帐外却忽然混乱了起来。
两人心中一惊,马上冲了出去。
“国王陛下,不好了,勃勒登堡的军队打过来了!西边的营寨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你说什么?”莱纳四世扯住士兵的领子,把眼睛睁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刚刚探子才报告我说,勃勒登堡的军队已经安营扎寨了,怎么才过了十分钟,他们就打过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恐怕是趁着守军刚刚睡醒,还十分疲劳,便借着树木作掩护偷袭过来的,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士兵很无辜地说,“从西营寨的消息看来,对方部队的数量不在少数,至少也有一千人!”
“可恶!”莱纳四世一把放开了士兵,狠狠地骂道,“又被那个臭小子摆了一道!实在是太狡猾了,做出一副想要打持久战的样子,让我们放松警惕,暗地里却还是想着这样的勾当!”
“陛下不要惊慌,我们所做的计划,不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的吗?”还是火丛相对冷静一点,“趁现在我们还没有完全丧失优势,一方面派兵支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