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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利微笑道:“如此有劳理查将军了。”
理查站起身来,叫过一名副官,低声嘱咐了几句,那副官得令,随即去了。德利便将曼舒等人请进城堡内军情观察议会厅内,就着一幅壁上的巨大盛国地图,开始详细解说目前盛国的军情状况。
副官出了城堡,点了两只小队骑兵,共计二百人数。对两名队长说了情况,又吩咐道:“理查大人特意吩咐,不要留下隐患,大家到了红石镇里,下手务必迅速。”
两位骑兵队长齐声应道:“是。”一名队长随即笑道:“大人,这次去是不是可以顺便打一打肥差,盛国欺负我们这么多年,现在该是我们回报的时候了。”
副官狞笑道:“你说得不错,该是我们回报的时候了,这次出击,除了完成理查大人的任务外,其余事情,你们自行决定就是。”
两队长一起欢呼一声,转身又对小队骑兵们下达了训示,骑兵们顿时鼓噪起来,迫不及待的便要冲到红石小镇里,想要大肆奸淫掳掠一番。
清点完士兵数目,两队骑兵随即出发,数里距离,对于骑兵来说,不过是几个冲刺便已到达。
眼见红石镇子就在眼前,副官与两队长却都大吃一惊,但见镇子里大火熊熊,烟尘翻滚,放眼望去,竟然没有一处完好的建筑物,全部处于大火之中,风搅火势,更是将那滔天火焰渲染得犹如鲜红的夕云一般,空气隐隐都扭曲滚热起来,镇子里如同地狱。看不到任何人影。
三人对望一眼,心下均是惊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整个镇子都燃烧起了大火。两名队长一齐望向副官,这里他是最高长官,自然要看他行事。
副官沉思了一会,随即冷笑道:“看来是那镇长大人已经知道联军进驻边防城的事情,也知道我们迟早会派兵来攻打这里,知道保不住镇子,索性一把火全部烧掉,让我们什么也得不到,果然是好手段。”
一名队长问道:“大人,那我们是否还要必要进去,这样大火,恐怕他们把自己都烧死了。”
副官道:“进去看看,即使死了也要看到尸首才行,否则乘乱逃跑怎么办,而且那镇长既然有这等破釜沉舟的决心,怎么会轻易自杀,恐怕我们此行,是捞不到什么好处了,你吩咐骑兵,分成几队,从火势小处进入镇内,一定要小心,不要中了埋伏。”
骑兵们分成五队,小心翼翼地进入到了镇内,一路之上,除了偶尔几个被火烧坏的房屋撰木倒塌下来,阻隔在地上,有些麻烦外,长驱无阻。
深入到镇子内部后,火势反而小了些,五支小队再次会合,一起来到小镇深处的广场之上,只见黑压压数百人鸦雀无声地站在广场之上,手提铁桶与火把,男女老少服装年龄各异,一齐注视着分涌而来的敌军骑兵们,正是红石镇上的所有居民。
副官放眼瞧去,只见为首一人,年约五十,身板挺直,虽着便装,却自有一股军人气势。问道:“你就是镇长?”
那人自是路亚默德,看见骑兵过来,为首的副官,年纪只在三十岁左右,神色间却十分老到沉静,显然是经验丰富,心中不由得一沉。说道:“正是。”
副官冷冷地道:“你以前也是军人吧,难怪如此有魄力,一把火烧了整个镇子。”
路亚默德道:“我不烧,难道留给你们烧么?放心吧,红石镇虽然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副官大怒,将手一挥,喝道:“杀光他们,让这群恶民知道知道联军的厉害。”
路亚默德也一挥手:“大家听我喊一、二、三、扔!”
数百名村民仿佛带着默契一般,劈头盖脸地将手里的火把向骑兵掷来,虽然各自准头力道不同,却也把骑兵闹了个措手不及,最前边的几个骑兵还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副官更是大怒,心道如果有骑兵让普通居民打下马来的话,那可就出了笑话了。高声叫道:“分散迎击,不要密集队形。”
骑兵散开队形,准备呈两翼包抄之势围将上去,就在刚刚散开的时候,路亚默德及众居民突然将手里提着的木桶向地面泼去。一道道乌黑发亮的液体迎空洒落在地面上,遇上落在地面上尚未熄灭的火把,呼地燃烧起来,在广场四周形成了一道道火圈,二十几名骑兵被火一冲,登时落下马来,全身着火,在地上来回翻滚惨叫着。却是路亚默德教授镇民事先将家里所有的煤油都放在木桶里,待骑兵准备冲击之际,先投掷火把乱其队形,再将煤油泼在地面上,借助火把燃起大火,能烧得几个敌人是几个,果然,一试之下,不少骑兵促不及防,中了计策。
但骑兵队伍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队伍,紊乱了一阵后随即稳住了阵脚。大火烧了几圈,也渐渐熄灭了。骑兵队伍已经如潮水一般杀入了人群之中,在马上将两米长的铁矛纷纷刺出,那镇民俱是手无寸铁百姓,如何抵挡。惨叫之声此起彼伏,转眼之间,已有数十人被刺死。那骑兵们都恨极了这群负隅顽抗的百姓,下手狠辣,往往将人胸膛刺穿后,顺势利用惯性一挑,巨大的剪切力顿时将人的身体撕得四分五裂,内脏及血肉随着鲜血四处飞溅,死状极惨。
镇民如何经过这等惨烈凶杀的战争场面,惊吓之下立刻作鸟兽群散,没头没脑地向四周乱跑,却不是被骑兵挡住了去路,就是被快马追上,乱矛刺死。
路亚默德红着眼,手提一把大剑,慌乱之中,凭借多年来练就的武技连续砍翻了五、六名向自己冲来的骑兵。身上也被长矛刺中了几处,虽然未伤到要害,却也血流不止,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勉强躲避过一个骑兵的偷袭,脚下踉跄,就势半蹲在地上,拄着剑柄,正要站起来。猛然后心一凉,低头一看,却是一柄细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此时,正趴在边防城地牢下奄奄一息的渐夕突然全身颤栗起来,一股极度的恐惧和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那似乎是直接来自灵魂的悲伤,一时间使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千山万水,看到了红石镇上触目惊心的屠杀。
“伯父……。”渐夕艰难的发出低声叫喊,在地上扭曲挣扎着,拼命的想要站起来。
吱呀一声,地牢的铁门打开了,四名军士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为首的一名军士走进栅栏,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渐夕,冷笑道:“这小子身体素质不错,三天滴水未进,居然还有力气挣扎。”说着打开了牢门上的枷锁,几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渐夕抬头一看,见那几名军士面相不善,纷纷冷笑不止。为首的军士手里还提着一把长剑。心知不好。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站立起来,靠在牢狱的墙壁上:“你们要杀我灭口?为什么?我真的不是奸细。”
提剑的军士道:“告诉你也无妨,现在边防城已被居用联军占领,德利将军名义上是盛国的边防长官,实际上却是联军内应,自然要铲除对联军不利之人。”
“什么!”渐夕大吃一惊。
那军士举起长剑,噗嗤一声,深深地刺入了渐夕的胸膛。
第六章 神秘力量
渐夕双眼猛地圆睁,随后眼神渐渐变得呆滞起来,头也缓慢地垂下,耷拉在胸前。
军士冷哼一声,刷的将长剑抽回,鲜血随着剑身迸射出来,纷纷溅到了几名军士的脸上和衣襟上。渐夕的身体则擦着墙壁慢慢地倒在地上。
几名军士看着渐夕,一名军士道:“用不用再补上几剑?”提剑的军士将剑身又在渐夕的身体上擦了擦。说:“不用了,这小子三天没进食,本身就衰弱的很,这一剑已经要了他的小命,咱们回去,叫些下人过来收拾尸体。”
几个人转身依次走出原木栅栏,正要走出牢门的时候,忽然,一股奇冷的空气在一瞬间笼罩了整个牢房,让四名军士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提剑的军士骂道,回头一看,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大吃一惊,只见本已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渐夕不知何时又站立起来,双目紧闭,双手紧紧的抓住粗如儿臂的原木栅栏,似乎正在用力摇晃。胸膛上的剑伤竟然奇迹般的不见了。
“该死的,他没有死。”几名军士既奇怪又十分恼火,急忙转身又走回来。
渐夕觉得很奇怪,就在意识快速模糊消失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本已尘埃落定即将出窍的灵魂仿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挡住了,随后象是平静的湖面被抛入的石头打破了一般,在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意识之海的内部,某个无形的东西破裂的声音。一股浩瀚无比的力量立刻从破裂的地方涌出来,布满了全身,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