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掏⒎矫嬉裁话旆ù硭恰�
这样疯狂的一群人,就连神圣帝国的高层们也很头疼,毕竟要是任由他们发展壮大下去只会成为神圣教廷在大陆上发展的阻碍——至少目前的阶段,这样的狂热信徒还不能够为教廷的发展带来什么积极的帮助。不过神圣教廷的统治手段就是向民众灌输父神的伟大,以及宗教的单一性,所以教廷高层也阻止不了民众中出现这样的狂热者。
以前伊达一直觉得,要是可能,他很愿意出钱出力遥控支持这样的忠信者,有了他们的存在,神圣教廷制定的侵蚀大陆宗教信仰的计划才会出现漏洞,才会令其他国家、其他信仰的人对神圣教廷产生足够的反感,才会把魔法师这个群体推离这个宗教越来越远,直到成为他们的敌人。
可是显然地,他对于忠信者群体的“赞赏”,并不包括他自己也受到袭击在内。
“早就听说忠信者会袭击魔法师,想不到竟是真的。”
伊达嘟哝着整理自己的袍子。这是刚才德尔罗在发现一个忠信者并没有死透忽然坐起来时,惊恐地扑到伊达身边死死拽住他时弄绉的——毫无疑问这个少年的选择很正确,在场的人中最有可能在危急关头保护他的就是伊达,可是他的情绪未免太激动了,把伊达的衣服蹂躏得不成样子。
“他们不只袭击魔法师,只要不是信徒、甚至他们认为不够虔诚的信徒,他们都会袭击。我曾经听说前面镇子上的一户人家,就是因为他们家的长子曾在卫国战争中被兰姆帝国俘掳,那些忠信者们就宣称他们全家都是伪信者,他们在一个晚上冲进了那户人家,把一家九口全部杀死,还把他们的尸体吊在树上焚烧,宣称那是在净化伪信者的灵魂……”德尔罗说着,身体不断发抖,显然,像他这样不肯信奉父神的外国人,忠信者是能威胁他生命安全的,难怪他这么惧怕。
“他们怎会盯上我们?”肯特仔细检查着那些尸体,自言自语地说。
忠信者们既然在这里伏击,自然是对伊达他们一行人的行程有所预料。他们怎会知道伊达他们这些外来的魔法师入境,又怎会知道他们的行动路线?这么想着,肯特将目光扫过德尔罗。
伊达笑了笑说:“那还用问吗?肯定是从各个村子的神职人员那里知道的。”
在这个国家,神圣教廷的分支机构遍布,每个村庄就等于是他们在这个国家的触角,再细微的消息教廷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
“我认为教廷不会喜欢这样的疯子。”肯特皱着眉头说:“他们只会造成混乱和反感。”
“问题在于……”伊达笑盈盈地说:“教廷的上层是否真的同心合一、认知一致……你们不觉得在这个国家里,对想要消除异己的人来说,这些忠信者是很好用的工具吗?”
伊达的口吻中带着他很“喜欢”忠信者的意味,就连受到他们的袭击也无法改变他的观点。
夜冷冷地哼了一声。
对神圣帝国“国策”有害的事物,对于神圣帝国的敌人兰姆帝国自然就有益,伊达的这种喜欢之中所包含着的冷酷,仔细想想实在有些令人害怕。
“如果我是兰姆帝国的高层,我也会……”肯特若有所悟地自语着,不过很快就住嘴。
当年神圣教廷在兰姆帝国也曾有不少的忠实信徒,当兰姆帝国驱逐神圣教廷时,一些兰姆国的信徒宁愿抛弃故土,也要坚持自己的信仰,于是迁居到神圣帝国。如果当初那些迁移的信徒之中有兰姆帝国安插的人,而他们来到神圣帝国之后披着忠信的外衣行损害神圣帝国之事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肯特的低语声之后,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这种念头。
只有伊达依旧微笑,好像他真的是来自遥远国度的旅行魔法师,两个国家的勾心斗角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德尔罗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心地问:“我们可以走了吗?天快黑了。”他可不愿在这个留有好几具尸体的地方待到天黑。
伊达点点头:“走吧,不然真的赶不到镇上了。”
时至午夜,小镇的灯火稀疏。
几个旅客来到小镇某家旅馆时,旅馆主人早已上床休息了。
被旅客的敲门声弄醒的旅馆主人带着强烈的睡意和不耐,勉强让他们进来,却说房间已经不够了,到最后只替他们一行人安排了三个房间。
谷莠子身为女性,自然独自一间,剩下的房间分配却让肯特有些为难。不论是让伊达和夜或是德尔罗同住,肯特都不放心,可是又没有让夜这个伪装的魔法大师与陌生仆从同住的道理。
“德尔罗,去跟老板再要一套寝具,你在我们的房间打地铺好了,老师休息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房内。”伊达说起谎来简直就是面不改色,肯特虽然看不见那位“休息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房内”的老师的表情,可是也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听了伊达的话后冷笑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伊达的安排似乎是肯特最能接受的方式,所以在没有人反对的情况下,夜和谷莠子各自占据了两个较大的房间,而其他的三个人就挤进了那个小房间。
理所当然,伊达主动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然后坐在床上,笑盈盈地看着肯特和德尔罗摆弄铺盖,研究怎样安放地铺,才能睡得不那么挤。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就住一晚而已。”伊达很诚恳地劝说肯特他们不要那么在意居住条件。
德尔罗抬头看看他,再看看肯特,有些沮丧地说:“这个房间摆不下两套寝具,我跟老板说说,到厨房去睡。”他本来就是小旅馆的厨师,睡在厨房倒是熟悉,说完就抱着自己的寝具出去了。
伊达冲着肯特笑着说:“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肯特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早点休息,今晚应该还会有事发生,你没见他主动躲出去了吗?”伊达轻松地说着,示意肯特熄灯。
“可是真的这样让他一直跟着?今天他们已经开始下手了,这和您预料的可不一样!您不是说只要接受德尔罗,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他们不会发动真正致命的袭击吗?可是看今天那些人的出手,他们怎么可能仅仅是乌合之众的忠信者?”肯特好不容易可以与伊达单独相处,自然要把心里的担忧全都说出来。
“肯特啊肯特,你怎么不明白呢?今天的袭击不是我没有预料到,而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对我们太有利了,一开始我不敢把事情想得这么美好啊!还有啊,你今天的表演太过火了,要注意自己的台词,那些话可不像是一个忠直的佣兵说出来的,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不对,既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谈不上怀不怀疑,而是你这样不用心伪装,实在是对用心表演的人很不尊重啊!既然来了,就应该拿出点诚意来。”伊达眯着眼睛,笑得愈加灿烂,可是嘴里的言辞让肯特听来更加难掩自己的情绪。
“可是这样一来您的处境就更危险了,难道您没有考虑这些吗?请您稍微理智一点,想想自己的身分!万一……那会给整个国家带来多大的动荡您知道吗?”
“肯特,难道你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次的‘旅行’应该毫无危险吗?”伊达的笑容消失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应该考虑换一个侍卫长了。”
“可是……”即使伊达已经表现出这样的态度,肯特还是不肯放弃,“危险不应该由您来承受,这件事您其实不必亲自处理。”
“肯特,我给你两个理由:其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其二,有些东西我有义务去守护它不使其被卑劣者玷污。这是关于这件事我最后要对你说的话,接下来执行我的命令,要不然,我就换一个侍卫长。”
“是,子爵。”这一次肯特很是干脆服从。
伊达看着抱着剑坐在门前闭目休息的侍卫长苦笑了一下,有时这种死心眼比敌人更难对付。
也许自己的这番话他能够明白,也许他的心里还是不以为然,只是单纯地执行命令,不过伊达对他的要求也只是执行命令,其他方面伊达已经死心了,指望肯特能够成为一个和自己默契相投的侍卫长,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愿望,继续这方面的努力实在毫无意义。
肯特知道一定还会有事情发生,所以只敢闭目养神却不敢入睡,但是一直等到快要天亮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动静,渐渐地,小旅馆中其他早起的旅客有些已经起床,街道上也隐约传来人声。肯特知道这一夜已经结束,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
他睁眼看到伊达正坐在床边,脸上丝毫没有因为没出事而显现喜悦,相反地却在沉思着,透露出某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