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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原来是这样,他们错怪了好人,他不是绑匪而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你说话用不著这么愤世嫉俗,要不是你车开太快撞到我,我也不必上医院受罪。」都说不用了,他何必多事地硬要负责。
「我几时愤世嫉俗了,分明是你太白痴……别拍我肩膀,我话还没说完。」没回头看拍肩的人是谁,东方著衣非常不耐烦地挥开拍肩的手。
可是对方不死心的又拍了拍,他火气一上来,转过身要给对方一拳,只是……
「先生,袭警可是大罪,你不会想和我这一身制服为敌吧?」看著停在鼻前的拳头,年轻警官诙谐的道。
收回拳头,东方著衣捺著性子吞回一肚子气。「没事不要乱拍别人的肩膀,别以为这身制服老能保护你化险为夷。」
他笑得一脸讨厌相地扬扬手中的违规册子。「不好意思,先生,麻烦你跟我回局里做笔录,撞伤人同样是一件案子。」
不过是属於民事法,可大可小,端看受害人同不同意和解,否则他还是得待在看守所等人来保。
第二章
东方服饰创始人之子因车祸事故三天前被带进警局,若非此次回国的行踪未曾曝光,否则蜂拥而至的媒体可有的大书特书。
说不定整个股市还会为之震荡,毕竟打入国际市场的企业形象得特别注意。
虽然有他这「扬名立万」的大律师出面保释,但是由台北下台中也需要时间,因此有劳大设计师在看守所待了半天。
东方著衣最後以过失伤人及未在学区减速之罪名交保候传,名誉上自此有了污点,成为有「案底」的人。
十万买到自由却买不到时间的倒流,若能让他重新选择,相信他死也不愿为贪近走那一条路,叫一向追求完美的他有了瑕疵。
也不晓得大设计师当天到底是惹上什么大人物,竟然劳动全局的警察连番上阵疲劳轰炸,连杯水都没给他,让他见到自己时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水喝。
看他一口气灌下两千西西的矿泉水,不知情的人当他才是肉票,遭歹徒恶意凌虐到脱水状态。
「呃!我……我不笑了,麻烦收起致命的眼刀别再砍我,我已经伤痕累累了。」温致新忍不住的微笑道。
事情都过了三天,他仍没法忘记他走出警局的模样,简直是凄凉至极,眼泛愤怒及疲倦的红丝。
很想同情他,但是站在律师的立场必须严肃以待,毕竟他真的差点撞死人,要是真有个万一,良心和道德上将会一辈子蒙上阴影。
早叫他不要开快车,一碰到方向盘好像拚命三郎似,会出事是在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他连在学区内也一样横冲直撞,枉顾一旁设立的警告标志。
他的车速一定很快,不然以他二级方程式赛车选手的水准,哪会避不开,起码煞车总还来得及吧!
「哼!那你嘴角挂的是什么,十斤猪肉吗?」还说不笑,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律师最擅长的是粉饰太平,十句话有九句是陷阱,剩下的一句是引人误判的实话。
「真有猪肉早被烤来吃了,瞧你火气大得十里之外都闻得到烟硝味。」有气三天也该消了,没瞧过男人心眼小得装不下芝麻。
「如果你被那样不公平对待,相信你也会火大,我真长得一副恶人相吗?」越想越气,东方著衣拿起杯子往墙上一砸。
喝!火爆的脾气真该有个人来治治。「见仁见智,至少我没被你吓过。」
「温致新,我是该感谢你的安慰还是一拳揍扁你?」还有心思消遣他。
「前者吧!你是该感激我将你由狼群中解救出来。」没人会欣赏暴力美学,尤其是拳头可能落在自己身上时。
「我付你薪水不是让你当化石,你好意思邀功?」东方著衣为之一嗤。
「总要给我表现的机会,不然人家会以为我是光领薪水不做事的混蛋。」瞧!他的情操多伟大,自践人格好讨「老板」欢心。
冷眼一瞟的东方著衣轻哼数声,脸色不见好转。「我要你找的人呢?」
光说不练,有名有姓有学校却连著三天找不到人,他和废物有什么两样?
「呃!这个嘛,我真的尽心了,或许你该把事情交给徵信社。」他是律师又不是狗仔队,哪能一出马就成功。
说来也奇怪,不过是找一名高中女生却处处碰壁,好像每一个人都在维护她,生怕她遭遇意外,话才问一半马上招来白眼,防贼似的走开。
温致新很难相信自己无往不利的亲和力会收买不到人心,破天荒地打了一场败战,有损他王牌大律师的招牌。
搞不好这名女高中生有雄厚的背景,是某某老大的私生女或地方政要的宝贝千金,不然怎会查不到蛛丝马迹,白白浪费三天的守株待免。
直接上网去查学生住址不是更快,只要她不谎报现址让人扑个空。
「然後所有人都知道我被诬赖,成了绑匪还开车撞人?」谁能保证良莠不齐的徵信社不会泄密。
是事实嘛!温政新不好启齿。「咳咳!反正人没事就好,你又何必坚持一定要找到人?」
人家根本不想再见到害自己受伤的人。
「因为我想亲手掐死她。」说话恨得牙痒痒的东方著衣手筋浮动,一脸恨极。
其实他真正想做的事,是看看那位女高中生有无大碍,需不需要帮助,该负的道义责任他绝不会推拖,要是她的手复元情形不如想像中的理想,他会负责找齐国内外各大名医全力抢救。
身为服装设计师,他十分了解手对人的重要性,像他若没有手的辅佐,就无法画出令人惊艳的设计图,道理是一样的。
可是他的善意却无端受阻,好像他真是十恶不赦的大匪徒,必须加以隔离,否则会危及社区安危似地个个回避著他。
他敢说这一切不理性的连锁反应是出自那个该死女生的授意,古里古怪的她根本不像高中生,连表现痛的反应都与人不同。
若再让他碰上一回,他发誓要剖开她的脑子好好研究研究,看是不是异於常人,装了生钉锈铁。
「呃,不好吧!你没撞死她却意图谋杀她,这在法庭上站不住脚。」温致新又想笑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和个小女生计较,传出去实在不好听,而且他还是加害者的身份,一旦真让他付诸行动,肯定会不得好死,司法末审先被群众打死。
「你到底是谁的朋友?我请你来办事,不是指责我的想法。」要不然他会是第一个死人。
轻笑出声的温致新飞快的抿起两片嘴唇。「我的立场先是律师後才是你的朋友,伤天书理的案子我可不接,我有法律从业人员的尊严。」
「嗤!我怎么看见有一群黄狗在你脚边撒尿,讽刺你连狗都不如。」果然是律师本色,颠非倒是毫不生涩。
「至少我没被人压在地上当贼打,坐在警局的冷板凳上乾瞪眼。」待遇总比他好多了。
「你……」黑眸一瞪,东方著衣真的有杀人的冲动。「想办法找到她。」
「再杀她一次吗?」助纣为虐有违天理,他将会忙得没有时间拨空去牢里探望。
「温痞子,你再给我幸灾乐祸试试,信不信我让你爬著出去。」东方著衣握紧拳头一挥。
「信,你是维苏威大火山,谁敢住你这洞口跳,不过请好好保重你的黄金手,别任意损坏,它价值数十亿。」在未来、
他挨几拳没关系,就怕创造出令女人风靡时潮的手再也画不出一件衣服,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还不去找人,光会用一张嘴皮子做事。」他就不信找不到人。
「行,我会去卖老命套交情当你的帮凶,你杀人的时候我一定走得远远地。」大好前途不必尽毁於此。
「话真多。」有时间废话不如去找人。
「不要不耐烦,听说你想把台北那场眼装展移到台中世贸?」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劳师动众?温致新心中有著狐疑。
风声传得真快。「不然你以为我来这座文化城干什么,专程撞人吗?」
一想到就有气,她居然敢避不见面不让他赔,连医药费都自付,简直太不给他面子。
不找她出来吼一吼他气难消。
温致新好笑的避开话题,不想再惹喷火龙喷火。「台北的场地不都谈妥了,你干么说撤就撤。」
「你该去问问凌雪霜那只八爪女想干什么,我看来像牛郎吗?」哼!跟他谈条件。
在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