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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要是有事,还能站在这里听你啰嗦么?”陈安东对某人的粗线条有些无语。
孙振雷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安东,点点头:“也对。”
但是,很快孙振雷又推翻了自己的话:“不对啊。你落到了金虎那疯狗手里能够一点事情都没有?金虎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金虎一来,我就跟他摆事实,讲道理,苦口婆心劝说他回头是岸。结果金虎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向我保证,从此往后要改过自新,从头做人。”陈安东索性跟孙振雷胡说八道起来。偏偏,胡振雷依然信以为真。
“你真是太猛了。这也能行。”孙振雷仿佛相信了一般。
陈安东对孙振雷特地跑过来,还是很感激的。
“对了,明天我去亮子家里去,你一起去么?”孙振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亮子也是陈安东的高中同学,叫何传亮,是农村学生,家里父母多病比较贫困。上学的时候,是班上同学之中穿得最差的。每个周末放假,还要回家照管家里的事情。这样分散精力太多,学习成绩自然也不会太好。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去打工去了。
“何传亮不是打工去了么?”陈安东有些奇怪。
“好像他妈妈又病了,你也知道。他家父母年纪比较大,经常生病。不然这小子本来读书可比我们两个强多了。要不是家里烂包了,肯定可以考上大学。亮子去打了两年工,赚的钱全部给父母治了病。这不,他妈妈又生病了。他不得不赶了回来。正好我这一次跟车,这家伙坐的就是我家车回来的。回来的车费我都给他省了。”孙振雷家是跑客运的。一毕业,就把驾照考到手。现在已经开始跟车了。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过去。”陈安东一直都忙不过来。
孙振雷见陈安东一直忙个不停,便抓了抓脑袋:“那就这么说定了。真没想到几年功夫不见,你竟然成了医师了。不说了,你忙你的,我回去了。这两天跑车,没睡好。”
“行,明天你过来叫我。”陈安东也看得出来孙振雷确实有些疲倦。
这边,董康宁的针灸也差不多到了时间,陈安东收了针,然后便去炮制药剂。现在的药材大多是大面积栽培出来的。药效也是差强人意,如果采用简单的煎药,效果自然大打折扣。这也是现代中医最为尴尬的地方。中医药扩大影响力,就必须大规模供应药材,药材的大规模供应,势必造成药材资源紧缺,这种大面积栽培就成为必然,而这样一来,中医的效果却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要想改变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办法,《神农本草经》中便有如何建造药田,提升药材的药性。不够过之前这一点,并没有引起陈安东的重视,有炼药之法,他炮制出来的药物本来就已经比普通中药效果好了很多。所以,他看重的只是辨药之法与炼药之法,而对于种药之法,却并没有引起的他的注意。
正好仁心诊所本来就配备了中药煎药包装一体机,陈安东将炮制好的药包装成小袋,每次服用一袋,非常方便。
“药材我已经炮制好了,每次服用一小袋,每天早中晚饭后服用一袋。我给您准备了一个疗程。一个疗程之后,你再跟我联系。”
董康宁一行过来,本来还想让陈安东给董广义也诊断一下,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董广义早已经回了县城。一道过来的董广义妻子崔丽丽的情况并不严重,其实就是有些内分泌不调。
陈安东给崔丽丽开了一些调理药物:“我开的这些药,说到底也只能调理,效果不会太好。关键还是要你自身去调理。和谐的夫妻生活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问题。”
陈安东的话让崔丽丽满面通红。
第二天一早,孙振雷便骑着一个摩托车来到仁心诊所。
“东子,东子!出发了!”孙振雷将油门加得嗷嗷叫,然后大声叫喊。
陈安东早就准备好。背起背包便出了门。这个包陈安东自从得到金针铜人之后,就从来没离身过。针灸铜人对于陈安东来说实在太重要了。还有那盒黑针。陈安东已经用惯了黑针。而且使用黑针时的那种感觉也不是一般的银针能够替代得了的。
“你到哪里都背个包啊?”孙振雷对陈安东每次总是背着一个包很是奇怪。
“习惯了。包里有我一些趁手的家伙。”陈安东跨上孙振雷的车。后者立即一脚油门,摩托车发疯一般冲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破旧的家
何传亮家住在幸福村,要是陈安东稍微留心一下,就能够记起昨天遇到的何守贵也正是幸福村村民,与何传亮还是同姓,说不好还有亲戚关系。
陈安东来过幸福村几次,远远地看到前方一棵参天大树的时候,就知道幸福村就在眼前。幸福村的村口有两株大树,都是银杏树。这都是几百年的大树,几六七个成年人伸开双手合抱不住。伸展的枝叶,至少覆盖一两亩地的面积。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两棵银杏树是幸福村村民最理想的聚集点。现在年轻人都出去了,两棵银杏树下只留下一些记忆。村里人已经很少来属下唠家常了。
突突突的摩托车风驰电掣,在狭窄而空荡荡的水泥路上像风一样的奔驰。没多长时间,便已经来到了两棵银杏树的下面,摩托车没有停歇,直奔村里的唯一地一栋土砖房屋。土砖房屋已经破败不堪,原来外面粉刷了一层石灰的,但是常年的雨水冲蚀,已经将这一层白色的石灰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一层打底的泥土谷坯。
“亮子!亮子!”孙振雷将车一停,还没来得及熄火,便已经大咧咧地叫喊了起来。这一米八粗壮的身材也搭配了一副洪亮的大嗓门。
陈安东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感觉人有些轻飘飘的。一路上风驰电掣,感觉确实很爽快。
何传亮听到孙振雷的声音,立即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雷子。咦,东子,你们怎么过来了啊?”何传亮一看到陈安东与孙振雷,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东子前几天刚回来,听说你也回来了,跟我一起到你们来玩。”孙振雷将车熄火停好,直接就往何传亮家里走。
陈安东也跟着走了进去。何传亮家里虽然家徒四壁,但是却收拾得很干净。何传亮家里人非常讲究卫生,每每都是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何传亮父母病得厉害之后,家中的重任全部压到了何传亮肩膀上。
何传亮的父亲何厚忠拄着拐杖走过来给陈安东与孙振雷倒茶。
“雷子、东子,你们两个过来了啊?亮子的这些同学,也就你们两个跟亮子最玩得来。你们两个先做着,我去杀只鸡,今天一定在我家吃了饭才能走。”何厚忠走路不方便,手中端着的茶水走一步就要颠出来一些。
陈安东连忙过去将茶水接过来:“何伯,我们才来,你怎么就要赶我们走啊?”
“是啊,何伯。我跟东子可是准备到你们家里玩几天才走的。屁股还没坐热,你怎么就要我们回去了呢?鸡就别杀了,我们最喜欢吃你们农村里的下饭菜。这些东西我们在镇上想吃都吃不到。农村里的绿色蔬菜也不错啊。”孙振雷跟陈安东从小非常默契,陈安东一开口,孙振雷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家伙。你们要是真想在这合理完,何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撵你们走呢?”何厚忠被孙振雷与陈安东这么说话,立即打起了哈哈。
何传亮一声不吭地进了厨房,没一会功夫,就听到厨房里一只母鸡发出一声声惨叫。
“亮子这个实心脑壳!”陈安东连忙往厨房跑了过去。
孙振雷也连忙跟了过去。
厨房里何传亮已经将一只大母鸡的双腿提住,一手捏着母鸡的脑袋,让母鸡血管里的热血喷入盛了一小碗井水的碗里。
“亮子,你怎么这么搞呢?我们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你们家的这只大母鸡?”孙振雷责问道。
“我知道你们不是。但是你们每次来,家里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反正这鸡迟早都得杀,今天杀了,我一餐还少喂一抓米哩。”何传亮将放完血的母鸡往盆子里一扔。然后就去烧开水。
“算了算了,杀也杀了,赶紧把鸡弄干净。你们家还有酒没?”孙振雷没心没肺地问道。
陈安东也是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就惦记着吃。”
“杀也杀了,也不能浪费了。我去村口买瓶白酒回来,待会炒鸡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