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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没什么经验,还是我亲自来吧。”马书印显示一愣,但是很快这一丝不快很快被笑容所替代。
秦小瑛脸色一变,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说什么,你没听到是吧?我说了我找小陈。”
“咳咳。我去叫小陈过来。”马书印脸上满是尴尬之色,他可不敢得罪秦小瑛这种背景惊人的顾客。
“不用,我自己会过去。”秦小瑛瞪了马书印一眼,便往陈安东所在的技师休息室走去。
马书印今天连续两次被扫面子,都是因为陈安东那个小小实习生,他心中的怒火自然是可想而知。
陈安东也是躺着中枪,他从在养身馆当实习生开始,这马书印就总是跟他过不去。本来马书印是要负责指导陈安东的。但是他这个指导老师,从来都没有起到指导的作用。但是故意刁难的次数不少。归根结底,是因为这马书印看不起陈安东这个民办医学院的实习生。但是马书印总是忘记了,其实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卫校学生毕业。也是机会好,才拿到了中级针灸师证。
“小陈,赶紧出来给姐姐做个脸部护理。”秦小瑛将陈安东叫了出来。
“秦姐,你可好几天没过来了。”陈安东说道。
“怎么?想姐姐了没有?”秦小瑛给了陈安东一个媚眼。
陈安东哪里敢接话啊?接这话,跟惹火上身差不多。
见陈安东没说话,秦小瑛给了陈安东一个幽怨的白眼:“没胆的家伙。”
陈安东领着秦小瑛进了一间理疗室,便习惯地问道:“秦姐,今天要做什么啊?”
“我想做什么,你就做么?”秦小瑛忍不住噗嗤一笑,看见陈安东又被她逗弄得面红耳赤,更是笑得欢快,倒是放过了陈安东,“你看着办吧。我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对劲。”
陈安东早就感觉秦小瑛今天有些不对劲,虽然化妆之后,秦小瑛看起来依然如娇如媚,但是陈安东却能够看得出来,秦小瑛的面色有些苍白。
陈安东这么一凝神仔细看秦小瑛一眼,立即发现了异样。
“嗯?”陈安东大吃了一惊。
在凝神细看秦小瑛的时候,陈安东吃惊地发现,脑海里竟然又浮现出那针灸铜人。只是此时的针灸铜人真身上的经络循环与陈安东上昨晚看到的全然不一样。陈安东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了秦小瑛面色的异常之处。
“怎么了?”秦小瑛吃惊地问道。陈安东这反应实在有些古怪,让秦小瑛心里也是毛毛的。这些穿白大褂的家伙,这么盯着人看,任凭谁都会心里发毛。
“秦姐,我给你把把脉吧。”陈安东说道。
秦小瑛笑盈盈地看着陈安东:“臭小子,现在越来越长进了啊。行啊,姐让你好好把一把。”
秦小瑛的话差点没将陈安东呛个趴下,把脉的把跟你说的把是一个意思么?
第八章 治病
陈安东让秦小瑛伸出右手,自然地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两个手指搭在秦小瑛的脉门上。
神奇的一幕又发生了,陈安东脑海里又观想出那针灸铜人,针灸铜人的经络再次毫厘毕现地出现在陈安东的脑海中。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陈安东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吃惊,沉下心去仔细观看经络的情况。经络上有多处不通畅的地方。陈安东虽然只是在民办医学院学习,但是他的中医基础还是非常扎实的。
“臭小子,差不多就行了啊。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壬卯出来,姐姐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还敢揩老姐的油了。”秦小瑛说道。
“秦姐,医者父母心。我可不敢揩你的油。”陈安东说道。
“哎呀,你这么说,合着姐姐我还不值得你揩油了?”秦小瑛瞪着陈安东嗔怒道。
这话陈安东根本就没法接。怎么回答都有问题。
陈安东哭笑不得地说道:“秦姐,我看我还是把我诊断到的结果说一说,你看准不准。”
“行,臭小子,赶紧说,要是不准,我可得好好惩罚你。”秦小瑛威胁道。
“不通则痛。虚责之于气、血、肝肾亏虚;实与气郁、寒热湿邪侵袭有关;变化在气血;病位在胞宫、冲任……”
陈安东正要说下去,秦小瑛立即打断陈安东的话:“别扯这些没用的,你直接跟姐说姐这是什么病?该怎么治?”
“痛经。”陈安东果真很简单,就说了两个字。
“嘿,看不出来,还真有些道行。”秦小瑛吃了一惊,她倒不是怀疑中心的切脉。而是对陈安东年纪轻轻的,竟然也能够通过切脉确诊自己的病情。秦小瑛还真是痛经。这毛病有一段时间了。本来很快就来例假了,谁知道今天贪嘴,吃了冷饮,结果立竿见影,一下子就小腹疼痛难耐。
“诊断是没错,你能给姐治好么?”秦小瑛可没少去医院,什么西医中医都试遍了。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我可以用针灸给你缓解一下,不够针灸的位置不太好。”陈安东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医者父母心么?妇产科接生还有男医生呢。你这针灸怕啥。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吃点亏没啥。”秦小瑛虽然说得爽快,却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仿佛喝醉酒一般。她也实在被痛怕了,有点病急乱求医的意思。
“那行,待会我要是碰到你什么地方,你可不能怪我啊。”陈安东先把话说在前头。
“臭小子,你是不是找借口占姐的便宜呢?”秦小瑛眼睛盯着陈安东似乎要把陈安东看穿一般。
看了一会,秦小瑛才嫣然一笑:“便宜你小子了,怎么?要姐把衣服都脱下来么?”
秦小瑛一边说一边准备将衣服脱下。
“不用,先不用。先还不用脱衣服,待会有些穴位需要将衣服拉上来一些。”陈安东慌忙说道。这成熟透了的女人,真是要命啊。
“早说嘛。姐还以为你要姐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呢。”秦小瑛咯咯笑了起来。
陈安东正好将那包针与针灸铜人放在背包里面,从里面讲针取了出来。然后去找了酒精进行消毒。
马书印一直透过门缝看着秦小瑛与陈安东有说有笑,然后进入到理疗室。半天也不见出来。
“唐发斌,你过去看一下,陈安东没什么经验,我担心他把顾客给得罪了。”
唐发斌是三湘中医药大学中医推拿专业的实习生,不过这唐发斌能说会道,很会溜须拍马,自然深得马书印喜爱。当然最关键的是唐发斌比较懂事,一来就给马书印送了一条好烟。所以,不是很上道的陈安东自然让马书印“另眼相看”。
唐发斌蹑手蹑脚走到理疗室门口,通过门上的玻璃窗看里面的情况,只是里面拉起了一块布帘,让唐发斌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搞什么啊?”唐发斌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才转身去向马书印报告。
“马老师,那个陈安东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里面还拉着个帘子,根本看不到里面究竟怎么回事。”唐发斌说道。
拉着帘子其实也正常,不管是推拿还是按摩,总难免会让客人露出一些不雅来。
“没干别的?”马书印似乎希望那里面发生点什么,正好让他抓住,他便有借口将陈安东从养生馆赶走。
“唐发斌,我看赵姐对陈安东印象不错,说不定以后就会让陈安东留下来。其实要是让我来选择,我是更愿意把你留下来的。养生馆虽然是私人性质的,但是待遇在白沙都算很不错的。要是能够到了我这个层次,待遇比起白沙一些外企的员工工资也不会差多少。”马书印似乎随口说道。
唐发斌虽然是三湘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但是像他这样的本科生一年不知道有多少。中医学生找工作不太好找。中医是越来越值钱,年轻的中医根本没人理会。能够在养生馆工作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那我再过去看看。”唐发斌自然知道马书印对陈安东不待见,现在陈安东又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能够让陈安东倒霉,唐发斌自然也是乐意看到的。
唐发斌走到治疗室门口,心一横,一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安东正拿着针刺向秦小瑛的穴位,被唐发斌这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手一抖,幸好陈安东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差点没刺错了位置。
“唐发斌,你干什么啊?没看到这里有客人么?”陈安东脸上有些愠怒。
“陈安东,你胆子可真大啊。竟然敢私自给客人扎针。要是扎出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