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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本来今天也是做了萧砚的那份的。但是那家伙的公司出了问题,跑回去了,所以就剩下两个人坐下来吃晚餐了。
或许是因为下午吃的太多了吧,看着桌子上面的美味佳肴,她居然觉得没有什么胃口,有点吃不下。
对于这种稀有情况的发生,简直就是堪比太阳从西边出来。
想她从记事起好像也没有几次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她今天真的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
但是为了怕宁宁担心,于是只能勉强自己,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但是具体吃了什么她也不记得了,吃到嘴晨她只觉得如同嚼蜡一般,食之无味。
“妈咪,你有心事?”宁宁夹了一块鸡翅膀放在唐宁安的碗里,看着她问道。
明明应该是问句,但是宁宁的语气却甚是笃定,好像已经确定了一般。
唐宁安回过神来,将鸡翅膀夹了起来,吃了一口。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出来道:“嗯,真好吃,宁宁乖儿子,你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如果以后我们活不下去了,还可以开一家餐馆到时候一定会人满为患的。”
她一副跃跃欲试,一脸向往幸福的表情。
宁宁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可以说是甚是冷淡,他只是道:“笑不出来可以不用笑,你现在的笑容很假,而且真的很难看。”
“……”
擦……看着宁宁的冰块脸,以及那平淡的语气,还有冷淡的眸子。真是越来越像他那个混蛋老爸了,不仅长的像,就像品格也越来越像了。
“瞎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心事啊。”唐宁安有些欲盖弥章的端起饭碗,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含糊不清的说道。她是企图将这个话题跳过去,她现在心里乱成了一团,根本就没有想好要怎么跟宁宁说。
“你一向是不吃蒜的,今天做的蒜蓉菜心,是你吃的最多的菜了。而且你没有细细的将蒜给挑出来,连着共心一起吃了下去。而且你还面不改色,如果这样了,你还没有心事,我是不信的。”宁宁还略显稚嫩的声音,说起话来却是条理分明,一板一眼的。让她想要反驳,都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她是个不挑食的人,但是却不喜欢吃大蒜。特别是煮熟了的大蒜,只要沾了一点,她就能吐的天翻地覆的。
“我只是觉得挑食不好,吃大蒜可以预防感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唐宁安只好带着假笑,解释道。
她刚刚吃了很多大蒜吗?根本就没有吃出来味道,今天晚上的菜是咸是淡,她都不知道。
“你现在可以适应吃大蒜了吗?”宁宁放下碗,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眉眼平静的问道。
“还好吧,至少没有吐了不是?”唐宁安有些心虚的说道。
从小到大,她不知道试过多少次,都是吃了就立刻干呕的想要吐出来。给她当了几年的御用厨师的宁宁自然是无比的清楚她的口味,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哦,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那道菜,那是我吃的。你刚刚只顾着扒饭去了,很少夹菜的。”宁宁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你平时吃饭的时候,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会放在一边的。但是你今天明显不在状态,连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你都没有动一下。你今天出去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宁宁冷静的问道。
“……”
擦……她这个儿子未免也太贼了一点吧,居然拿话来诈她。
第313章:巧合,巧合吗?
现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柔软的床上。在那一刻,她怀疑难道她是在做梦?萧砚还没有回来?而她也没有被绑架,那些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不可能吧?
可是如果那是真的,她是被绑架了吧?现在躺在床上算是怎么回事?现在肉票的待遇规格都这么高了?
她的头还有点疼,有些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不看不要紧,看了以后,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擦……这根本就不是她家,也不是她的房间呐。
本来头只是有一点疼,但是现在居然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了。估计是被绑了之后的后遗症,话说她不会真的被别人给掳走了吧?只是这待遇还不错,房间里暖暖的,高床暖枕的。
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感觉到脑子里清明了一些。
她掀开薄薄的被子,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嗯……除了刚开始醒过来的时候头有点疼之外,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整整齐齐的,突然地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绑架的人。
现在她也疑惑了,难道不是绑架吗?
如果不是绑架,那将她强行掳过来又是为了哪般呢?
她觉得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不管对方将她带过来是为了什么,她必须要离开这里。虽然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对方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掳过来,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好在她曾经好歹是那么有名的神偷,想要离开这里应该并不算困难的事情吧。尽管她的身手已经生疏了,但是好在底子还是有一点在的。
她看了看,除了门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窗户。这个窗户并没有安装防盗窗,她低头看了看,她所在的位置是三楼。下面就是一个小花园。
这种建筑在这里并不少见,应该是一幢精致的小别墅了。
初步判断了一下,从这里离开并不是很难。想将这个锁起来的窗户打开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根本就不做细致的考虑,她直将就放弃了那扇门。想将锁着的窗户打开,从窗户这里掉下去。
她伸手在头上摸了一把,想将头上的发夹取下来。只是伸手一摸,她的手一僵,居然没有?
她出门的时候,为了方便。分明就是将披散的头发给扎了起来,但是现在她的头发却是散乱开来了。
看来抓她的人挺细致的,居然将她的大杀器给顺走了。难怪会这么放心的让她在房间里呆着,没有人看守,也没有将她绑起来,原来是因为算准了她逃不掉?
不知道应该算是她运气好,还是绑架她的人太自负了。
看在房间里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其实还挺普通的,真心没有看出来有任何的不同。
她打开床头柜,里面倒是有很多细密的铁丝。只要拿到这些铁丝她就有把握将窗户的锁给打开,她很熟练的从床头柜取出半截弯曲的铁丝出来。露出自信的笑容出来,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试过手了,不知道当初学的那些,又有几成还给了师傅。
她将铁丝给掰直,走到窗边,打算打开窗户。
只是她一低头,脸就彻底的黑了下去。
这窗户的锁眼居然被堵上了,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有发现。她低头仔细的看了一下,居然是风干了的胶水。擦……这是巧合,还是人为的?这不是在逗她玩呢吗?
她生气的拿铁丝往那个锁眼里捅了两下,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的。气的她咬牙切齿的,现在唯一的退路没有了,难道她要呆在这里坐以待毙吗?她好不甘心啊。
收起铁丝,看了看,如果想要出去只有从门那里出去了。
只是不知道门有没有被别人做下手脚,不管了,她已经被别人绑架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别人撕票。只要钱一天没有拿到她就是安全的,她倒不是特别的担心。
如果可以出去的话,可以先打探一下情况。
她走到门边没有立刻打开房门,而是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外面静悄悄的,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还是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没有听到声音,她的手搭在门把上面,试着拧了一下。
结果只听到咔的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她却听到了。
她一下子就变的很激动了,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门居然被打开了,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同时也在怀疑,难道真的不是绑架吗?
把她全须全尾的带回来,高床软枕的伺候着,连门都没有锁,这真的科学吗?
她拉开房门,小心冀冀的探出头看了看,外面很安静。
她真的是被绑架了吗?绑架了吗?架了吗?了吗?吗?
她踮着脚尖,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顺着楼梯慢慢的往下走,神经紧崩着,片刻也不敢放松。
她缩着脖子,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