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第5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才大家都在关注雨中的西日阿洪,却是没人注意到王庸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啪嗒一声,王庸推门进来将西日阿洪稳稳放下,来不及说话,就又推门而出。

    “你干什么去?”白玫瑰忍不住大喊。

    “这个!”王庸扬了扬手里那一大卷牛皮毡,说。

    随后就见王庸拖着牛皮毡纵身一跃,攀住屋檐,迅疾上了房顶。

    只听哗啦啦声音响起,原本破裂的洞口全都被一层黑漆漆的牛皮毡给盖住了。

    西日阿洪拿来的这一卷牛皮毡非常厚,雹子砸在上面只能发出崩崩的脆响,却是完全没法打透牛皮。

    教室终于暂时安全下来。

    众人一起长出一口气,然后才响起来守护了这个教室的人。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王庸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进来。

    一进来就问道:“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是沙尘暴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冰雹?”

    白玫瑰耸耸肩:“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奇怪的天气,真是活见鬼。”

    而西日阿洪则盯着王庸半晌不语。

    听王庸问起天气之后,才幽幽道:“这都是报应。腾格里在报复我们人类的自私行为。以后这种天气只会越来越多,直到我们把欠下的债都弥补完才会终止。”

    王庸看向西日阿洪,眉头一皱,随即问道:“腾格里?你是边疆萨教的?”

    西日阿洪点点头:“正是。我是本地最后一个萨满,也是唯一一个萨满。很难得现在还有年轻人直到萨教。”

    王庸一笑:“萨教说起来神秘,好像是某些少数民族才有的东西,实际上并不是。古代华夏同样有,只不过称呼不一样而已。华夏古代史官不用“萨满”这个名词,在文字上只称其为“巫”,称萨满宗教仪式为“打段”或“烧饭”。在匈奴时代,萨满在政治、军事上都起着一定的作用,凡战争或其他处于犹豫状态的事件,最后要取决于萨满。萨满必须具备许多常识或知识,能够观察事物的发展,预测未来,敢预言吉凶。柔然也是如此,只是其传简略未及叙述而已。北方民族的萨满与中原汉族的巫大有不同,但通神仪式的基本过程是一致的。五代以后由于北宋朝廷禁止“打段”中原地的巫基本为道教法式或庙会社戏所取代,偶有少数残余在民间传承经过数世纪演变成为今天的“傩戏”。”

    西日阿洪眼睛一亮,赞赏的看王庸一眼:“厉害,这些东西就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一个年轻人竟然知晓的这么详细。难不成你也对萨教有研究?”

    见西日阿洪误会,王庸赶紧摆手:“谈不上研究,只是作为华夏古代文化的一部分,曾经大约看过一些资料。实际上我跟你们宗教人士完全不搭边。”

    西日阿洪闻言,却是不太相信的摇摇头说:“不对啊,我明明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东西。”

    “看到东西?什么东西?”王庸不禁好奇的问。

    “跟我在外面那个天象里感受到的东西类似,不过腾格里所展示的是愤怒与悲怆。你身上反倒是有些说不清,有点宿命的感觉。这种感觉一般都出现在有**力的人身上,你不是宗教人士却也有,真是奇怪……”西日阿洪也大感疑惑的说道。

第五百五十一章 不如归去

    “宿命?”王庸目光一闪,咂摸起这个词来。

    如果说王庸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那是不可能的。王庸冥冥中也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可这类事情实在有些超出王庸的理解范围。

    按照儒家理论,属于“**之外存而不论”的范畴。所以王庸并没有多加理会。

    可现在被西日阿洪说了出来,王庸忽然心脏蓦然突突一跳,好像真的从自己身上感受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这个萨满早就只剩下一个名义了,再无一丝力量。十年前我没能阻止住人类的贪心的时候,腾格里就已经抛弃了我。”西日阿洪看着外面诡异的天象,有些悲痛的说道。

    在这类人心里,信仰的神灵就是他们全部寄托。一旦认为自己失去了神灵的信任跟庇护,就跟天塌了一样。

    不过对于西日阿洪所谓的“十年前失去力量”,王庸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难不成十年以前西日阿洪就具备所谓的法力?

    看到王庸表情,西日阿洪明白王庸意思,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指了指远方那团黑漆漆的云团,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有‘灵’,植物有灵,所以它们会生长,会追逐阳光。动物有灵,所以它们会奔跑,会躲避危险。人类有灵,所以我们会说话,会用脑子去研究这个世界。而这些各种不同的灵机缘巧合交汇在一起,就会形成另外一种不属于动植物的灵。这种灵是死后动植物的灵念聚合而成,异常庞大。如果动植物死的时候释放的是善念,那么这个灵就会是善良的。如果死的时候释放的是怨念,那么这个灵就是恶的。你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天空,是否感受到了腾格里的愤怒与绝望?那就是被人类害死的动植物死前散发出来造成的。”

    听到西日阿洪这种解释,王庸愕然一愣。

    这番话似乎从理论上完全站得住脚。国术可以散发拳意,那么动植物也能散发出意念,似乎一点不奇怪。

    可是,百万个人类里也未必有一个能修炼出拳意,动植物就一定都有灵吗?

    王庸狐疑想着,按照西日阿洪所说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外面天象里所散发出的气息。

    一开始,王庸除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正当王庸要放弃之时,忽然一股寂寥悲伤的气息从云层之中散发出来,直冲王庸心灵。

    王庸被冲击的整个人瞬间一懵,然后被那种巨大的悲伤情绪包围,万念俱灰,生无可恋。

    云层之中的气息越来越强烈,逐渐塞满王庸心灵。

    哗啦,好像一个新世界的门被打开,王庸意识里一下子出现一幅幅画面。

    万马奔腾的草原上,成队的骑兵肆意横行,冲击着对面一批批汉人服侍的军列。

    对面军队面对草原骑兵凶狠而又迅捷的战法,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几次冲锋就被骑兵切割的首尾分散,暴露在雪亮的马刀之下。

    刀光闪烁而又刺眼,每一刀下去都会带起一颗头颅飞起,鲜血喷洒的遍地都是。翠绿的草叶一下子变得鲜红,浓稠的血液顺着叶尖滴落,拉出一道长长的血丝。

    一上午时间,十万大军尽遭屠戮。整个草原都陷入死寂,就连虫儿都不敢发出一声鸣叫,生怕找来杀戮之灾。

    领头的一个首领傲然回首,周边骑兵称呼他的名字是:“铁木真。”

    画面再变,这次是穿着一身边疆民族服饰的高贵老爷们。

    他们呵斥着一个个奴仆,时不时扬起皮鞭抽打他们,催促进度。这是在进行一次大祭。

    有光头的祭祀人员从庙里出来,满面冷漠的站在祭台上,看着下面匍匐在地的众生。

    “祭祀时间到。”祭祀主持说出一番异族语言,王庸却能轻易听懂。

    然后可怕的一幕来临。

    只见祭祀人员一挥手,就有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姑娘被推上来。姑娘长得很漂亮,只是一双眼睛里满满惊恐,身体不住颤栗。

    其余匍匐在地的民众有的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姑娘,有的则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一对老夫妇,满脸的悲恸,却不敢哭出一点声音,只能不断念诵着经文,企图他们所信奉的神明可以减轻痛苦。只是殊不知,他们的痛苦正是这位神明所造成的。

    光头祭祀来到姑娘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出一番祭语,然后摸起一把盛放在木盘里的尖刀。忽然刺入姑娘体内,不顾姑娘痛苦的哭喊,顺着姑娘身体轮廓,一点点的切割下来。

    剥皮。

    制鼓。

    王庸看到这一幕,心中禁不住升起大片的寒意。他当然知道这个习俗,有一首流传很广的歌曲《阿姐鼓》就是说的这么一个故事。

    一个孤单的小姑娘失去了相依相伴的哑巴阿姐,小姐姐不见了,妹妹就去寻找她,寻找的途中,遇见一个老人告诉她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咪哞),她继续寻找的时候,天边传来了鼓声,她也明白了这件事……

    但她不明白阿姐为什么离家,一直想到阿姐那么大,突然明白也许是梦想的幸福带走了阿姐,也许还将带走已长大成人的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