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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勺子等王庸三人都上车后,问。
“先离开这里,摩根逃跑了,必须抓紧联系国安的人,让他们确定摩根逃跑的方向。不然就真的被他溜掉了。”王庸道。
勺子点点头,随即一脚踩下油门,这台老爷车近百年后仍旧保持着出色的动力,虽然不及现在这些超跑百米启动快,但是当速度到达一个界限后,就会变得异常平稳,很容易跑出高速来。
大晚上只听一道声浪嗖的一声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能看见一辆车子的尾灯在远处闪烁了。
而车上,王庸正拨打着那位欧洲区国安负责人的电话。
半天,终于接通。
首先传出的是那位负责人有些无奈的声音:“大哥,为什么你每次联络我都是在大半夜?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
王庸淡淡道:“我给你说个消息,保你马上就没有任何困意了。”
“什么?!”根本不需要听具体消息,国安负责人直接就被王庸这句话给吓醒了。
从王庸嘴里说出来的吓人消息,绝对是真的吓人,而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事情。
“你……到底惹下什么乱子了?”国安负责人小心翼翼的问,心中不断祈祷千万别是什么大乱子,千万别超出控制范围。
只是他的祈祷注定落空,王庸不动声色的回道:“听说过圣迈克尔勋爵吗?他被我打死了。”
啪嗒,国安负责人手里的电话摔落在地,脸上一片呆滞。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王庸竟然杀了一个英国勋爵?而且还不是那种没落贵族只剩下一个名头的勋爵,而是一个真正有着不小影响力的勋爵!
“你在逗我对不对?你一定在逗我!你知道打死勋爵到底是多大的事情吗?足以上升到外交事件了!国家根本保不住你!你叛国的名头这下只能被坐实了!你疯了,一定是疯了……”国安负责人捡起电话情绪激动的说着。
王庸没疯,先疯了的却是他。
面对国安负责人的失态,王庸却是始终保持着镇定,他声音冰冷的说道:“知道这世界上最吓人的是什么吗?是自己吓自己。别人还没怎样你就先自乱阵脚,作为国安的一个区域负责人,不觉得很失职吗?”
“……”国安负责人被王庸说的哑口无言。
“听着,首先这件事情没人知道是我做的。目击证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摩根。而且这件事严格来说摩根才是元凶,因为他扔出两颗手雷,我才迫不得已用圣迈克尔做了挡箭牌。其次,我还不是你们国安的人,即便事发你可以完全不需要负责任。第三,我觉得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追踪摩根,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源所在。”王庸不紧不慢的分析着。
听完,国安负责人忽然醒悟过来。对啊,王庸还不是国安的人呢,目前身份还是一个叛国者呢,打死勋爵跟他有什么关系?
再者只要将摩根抓获,那么就没了目击证人,谁又知道是王庸干的?
“摩根逃跑多久了?”冷静下来的负责人当即问道。同时打开旁边的一台电脑,开始吩咐手下人对摩根进行定位追踪。
“十分钟不到。他的目的地肯定是机场或者港口,只有这两种途径才可以最快速度逃回美国。希望你够快,能够在他逃出之前找到他。”
“放心。”国安负责人说着,挂断了电话,开始全力搜索摩根的定位。
而王庸并没有停在原地等待,而是打开周边地图。看了一眼,突然指向港口位置。
“去那里。”王庸对勺子道。
勺子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踩动油门朝着位于泰晤士河下游的特丁顿码头而去。
第四百六十一章 超强感知
车子在路上轰鸣着,这个时间点并没有多少车辆。所以一路狂奔,畅通无阻。
王庸就像是完全不担心跑反了方向一样,笃定的认为摩根就是往特丁顿码头去了。
特丁顿码头其实只是伦敦港的一个码头。伦敦港从东南沿海泰晤士河下游的南北两岸,从河口开始向上游伸延经蒂尔伯里港区越过伦敦桥,直至特丁顿码头。算是英国最为繁华的一个港口了,也是世界大港之一。
没多久,王庸就看见了远方海岸上灯火通明,声音噪杂。
沿河两岸全都是用于装卸货物的船坞、油码头、河岸码头及修船坞等。更远处,有各种现代化的装卸设备。岸吊、可移式吊、集装箱吊、突堤吊,正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忙碌着,将巨大的集装箱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只有在这种地方,自然的力量才会略显逊色。大海波浪汹涌拍打着停靠在港口里的巨轮,却连让巨轮动摇一下都不能。
偌大港口就像是一件传说中的镇山法宝,将海岸线给震住,使之转化为人类的福地。
这个港口的忙碌远超王庸想象,想要在这里找到摩根似乎有些困难。
刚下车,王庸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国安负责人打来的。
“摩根逃往了伦敦港!他很有可能要通过中情局在伦敦港的船舶公司出海!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调查结果却是跟王庸猜测一样,摩根真的逃往了港口。
“我在港口了,帮我查清楚摩根所在的船舶公司,他跑不掉。”王庸淡淡道。
这个回答却是让国安负责人一愣。
他没想到王庸这么快就到了港口,明明刚才还跟无头苍蝇一样指望着国安追踪摩根下落呢。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想这些,国安负责人只是“嗯”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伦敦港的情况很复杂,根据规定本港企业区直接利用沿泰晤士河的码头,可豁免土地发展税,允许外资100%投资,各种呈报到政府的手续减少到最低限度等。伦敦港还同世界上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港口有往来,每年的吞吐货物量达到5000万吨。
也就是说,不止是中情局,随便一个有钱的组织都可以通过注资本地企业的方法,在港口拥有一家船舶公司。
所以整个伦敦港鱼龙混杂,表面上都是石油、煤炭、钢铁、木材等货物,实际上背地里有什么,只有将那一艘艘的货轮全都剖开才能知道。
“这船也太多了,怎么可能找得到!”勺子举目往海面上望去。
只见白亮灯光下,一艘艘的巨轮成排泊在港口水域。密密麻麻,就跟诸葛亮草船借箭时候的草船一样多,让人看着就脑仁疼。
指望从这么多船里找出摩根所在的船只,很难。
现在除了王庸尽力寻找以外,只能寄希望于国安那边了。
“分头找。”王庸对勺子道。
勺子点点头,跟王庸分成两路寻找。
而袁霖则被留在车上照看胡梨儿,万一遇见什么危险,袁霖自保之余带上胡梨儿也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相反留下勺子,只怕两人都要危险。
王庸跟勺子渐渐走远,消失在码头深处。
而车里,袁霖坐在后排,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胡梨儿。
王庸说让他保护胡梨儿,袁霖却是以一种监看犯人的态度来保护的。
胡梨儿被袁霖看的有些害怕,她悄悄往坐骑里缩了缩身体,不敢跟袁霖对视。
袁霖却是眼睛一眨不眨,并不因为胡梨儿的这种可怜模样就有所心软。
半晌,两人都未曾说一句话,只是保持着这种古怪的状态。
袁霖大概也看的累了,或者也觉得现在的胡梨儿真心没有什么威胁,准备转过头去,看看远处,放松下眼睛。
只是他脑袋才一动,忽然就急速转了回来,再次死死盯上了胡梨儿。
因为他察觉到了胡梨儿的变化。之前的胡梨儿虽然让袁霖感觉不舒服,可是只是一种隐形的危险。
但是现在的胡梨儿却完完全全将那种危险暴露了出来,彻底呈现在袁霖眼皮底下。
“哧!”袁霖毛发乍起,陡然发出一声野兽似的怒吼,面目狰狞的冲胡梨儿示威道。
不知为什么,一瞬间袁霖就下意识的用出了野兽式的示威手段。好像什么话语都不如这样管用,只有真正的死亡威胁才能对胡梨儿起到警告作用。
果然,胡梨儿身体微微一抖,随即开口说话了:“你放心,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我是她,也不是她。以你们现在的理解能力,即便说了你们也理解不了。总之我是为了帮你们才出来的。”
袁霖不说话,依旧凶威凛凛。
胡梨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