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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短短十分钟,李正一微博就被爆了。
满满的留言全都是“衣冠禽兽”。这个原本被水军冠以杜如会的称号,终于落到了该落到的人身上。
不光李正一微博,连燕大微博也遭了秧。
愤怒的网友齐聚燕大微博下面,将燕大喷出了翔,甚至燕大本校的学生都披挂上阵,开始揭露李正一在校期间的所作所为。
有几个毕业的女学生,还拿出了李正一威胁她们的短信证据,短信内容污秽不堪,根本不是一个大学教授该有的言辞。
本就怒火燃烧的网友,情绪直接爆炸。越来越多的人拿起电话,直接往燕大学校投诉。
一时间,燕大领导都被惊动,焦头烂额。
而此时李正一刚刚从宾馆出来,心满意足的搂着一个新交的小女友,准备离开。
在上车前忽然接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接完,李正一就蓦然全身一僵,血色全无,杵在原地。
“亲爱的,你怎么了?”李正一小女友千娇百媚的问。
还伸手悄悄捏了一把李正一某个部位。
但是,以往百试不爽的招式,这次却没奏效。李正一就像是中了定身术,毫无反应。
“亲爱的?”小女友诧异的喊着,看向李正一。
然后就脸色大变,惊叫起来。
李正一竟然双眼内翻,嘴角吐着白沫,好似犯了癫痫一样!
十几分钟之后,一辆救护车载着李正一呼啸而去,驶向燕京医院。
而在救护担架抬下的刹那,另一辆救护车紧随而至,担架上躺着的赫然是李正一的熟人。
周道鲤!
当这一幕被现场的医护人员拍下来,传到网络上之后,整个网络的人都笑疯了。
“报应不爽啊!谁能想到两天前这俩人还信誓旦旦各种污蔑王老师,今天就一起住进了医院?我现在越来越相信那句话了——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善恶有报,庆幸这个世界还有底线。我为之前跟风冤枉王老师而道歉!”
“唉,经过这件事我再也不敢相信网络上的话了。当然,王老师的例外。事实证明王老师从始至终都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无愧于‘老师’这个称号!”
“啥也别说了,《国学正典》什么时候上市?买十本意思一下!”
“买十本?别逗了哥们,估计你连一本都抢不到!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准备抢购这本书吗?看看锴行文化出版社下面的留言吧!十几万了都!”
锴行文化的老板此刻坐在办公室里,几乎喜极而泣。
就在数小时前他还在忧虑《国学正典》上市无望,出版社会因此破产。
谁能想到,短短时间里事情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仅仅是通过微博留言指明要求预定此书的人都已经破了十万!更别说好多人还要求*十多本。
《国学正典》首印的数量显然已经无法满足民众的需求,必须催促印刷社抓紧第二批次的印刷。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这句话送给周道鲤、李正一等人,怕是再合适不过了。他们两人恐怕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倒在一个末学后辈手里吧?”锴行文化老板悠悠叹息着,给王庸发去一条祝贺短信。
第一千六十六章 向北望星提剑立
王庸正坐在国安办公室里,跟朱维权、何进商讨明天需要拜访的大澳名宿名单。
这些人虽然地位不如老赌王,对于大澳局势也没有赌王这种决定性的影响作用。但是每个人背后代表的都是一股老势力。
单个来看或许威胁不到何进继任赌王,但是一旦联合起来却是足以让何进寸步难行。
所以必须要分而化之,不能让其联手。
“这个王京是三十年前来到大澳的一个赌术高手,相比起其他人来,王京算是扎根时间最短的一派势力。我觉得可以先从他这里入手,争取他的支持。”朱维权指着名单上一个名字,道。
王庸点点头:“可以。拉拢一批打压一批,是斗争的有效手段。指望何进登高一呼,群雄百应,那是不现实的。必然会有人不合作,那就是我们打压立威的对象了。就看明天谁先倒霉了。”
在王庸眼里,这份名单纯属多余。新人上位受到的排挤肯定比欢迎多,拉拢分化并不能改变大格局。真正有效的还是一个个打过去,打到服为止。
这也是历史上新皇登基后的通用手段,哪个皇帝登基不先杀一批老臣子?只有杀人,才能让那些恃辈份而骄的老臣知晓这天下已经换了主人。
虽然何进只是当个赌王,但是道理是一样的。
不过这种话不方便明说出来,国安毕竟是一个国家部门,一切行动都需要上报。王庸这种一路推过去的念头要是写进报告里,一准被光速打回。
王庸可不想找那种没趣。
正巧,此时王庸手机响起,来了一条短信。
王庸摸出手机,还没解锁界面,却听滴滴滴声音连绵不绝响了起来。
却是不知道多少条短信同时涌了进来,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这动静,搞得朱维权跟何进都好奇的看过来,问:“怎么了?”
王庸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
然后一条条翻看起信息来。
当看完前两条之后,王庸就明白了。
原来是杜如会拿出了关键性证据,直接一记实锤敲死了周道鲤跟李正一!
而让王庸做梦都能笑醒的是——王庸全程都不知情,从一开始到事情结束都处于ob位,结结实实享受了一回隔岸观火的待遇。
这些短信都是王庸相熟的朋友发来祝贺的。
此时,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周道鲤一倒,王庸就成了最大受益人。
未来的国学圈,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拦王庸的前进之路,王庸有极大可能接过王鸿瑾的接力棒,成为新的国学宗师!
而且,以王庸表现出来的潜力看,王庸甚至有几率成为近代国学第一人!不是因为学术水平,而是因为王庸是最有可能将国学推广向全世界的那个人!
这种功德,堪称无量。
哪怕王庸不学无术,只要他做成了这件事,都能在华夏青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恭喜了,王老师!”朱维权冲王庸道喜。
“我忽然在想,我是不是也该拜你为师。孔子教出 了七十二贤徒,你现在弟子还没这么多吧?我趁早上船,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这七十二人之一呢?那可比赌王这种名号高雅多了。”何进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得了,你这赌王的名号能不能有都不确定呢,还是先别做白日梦了。等你真成了赌王那天,再说拜我为师的事情也不迟。”王庸看了何进一眼,回答。
“那先当个记名弟子成不成?”何进不死心。
“成了记名弟子之后,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要求老师帮你夺到赌王位子了?你这点小心思我会看不透?不过倒不是不可以,只是对于你,我有一个特殊的要求,你能答应我便收你。”王庸眼神一凛,道。
何进疑惑的问:“什么要求?”
“生你者我,死你者亦我!”王庸一字一顿,语气冷冽。
何进瞬间愣住。
朱维权则会心的笑了起来。
王庸这几个字蕴含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何进真的拜了王庸为师,那何进的生命自由就不受何进掌控了。王庸会帮助何进成就赌王之位,但是也会在某种时刻拿回这一切,包括何进的性命。
这种师徒契约,却是类似于封建社会的师徒契约。徒弟对师父必须忠心至死,哪怕师父对徒弟打骂相向,也不得背叛师门。
王庸显然是担心何进走上歪路,想用这个契约束缚何进,让何进心中时时刻刻有一个警铃。
何进目光流转,半晌,蓦然道:“我答应!”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学生。不需拜师贴,也不需什么礼仪。我送你几个字,权当信物。”王庸说着,取过一张白纸,拿起桌上钢笔刷刷刷写起来。
须臾,两行遒劲有力的钢笔字跃然纸上。
“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万民忧。”
落款王庸。
王庸将这幅字递给何进,悠悠道:“好好保存,不要让我有机会收回它。”
何进凝视两行诗句良久,蓦然郑重点了点头。
还未成赌王,何进已经先行感受到了这两个字的分量。
大澳的赌王,从来不单单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