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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好了!我不喜欢读书,我也读不好书。娘亲已经同意我习武了。师父,你就收下我吧!”一个小男孩声音清脆的说着。
长辫子男人郑重看着这个叫做王吾的小男孩,终于点了点头。
黑暗中画面一转,出现的是王吾从十岁开始的习武经历,一直到了十八岁。
王吾的师父病逝,而时代也发生变化,朝廷昏庸,年少气盛的王吾也加入了一支起义军。
只是起义军出师不利,被大群朝廷兵围度在了一栋小庙里。
百人队伍厮杀的只剩下了不到十人,其中几人还有伤在身。
“王吾,我把你的子弹拿过来,我这里还有两颗石榴子,你带好。等下我们几个人开枪掩护你,你从后面狗洞撤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将几个手榴弹递给王吾,道。
王吾青涩的脸上满是血痕,梗着脖子道:“不!我不能一个人逃跑!”
军官拍拍王吾的脑袋,道:“你年龄最小,死了可惜。况且也不是逃跑,是保留火种。只有活下去才能给我们报仇,才有机会推翻这昏庸的朝廷。”
王吾还想再说什么,军官却猛的端起枪,冲到了庙门口,同时冲王吾大喊:“走!”
砰砰砰,外面朝廷兵的火枪密集响起,顷刻间军官就倒在地上。
而军官身后,又一个起义军捡起枪,哈哈大笑着把仅剩的子弹都打出去。
王吾双眼含泪看着这一幕,蓦然扭头,从破庙的狗洞里钻了出去。
谁知,朝廷兵在庙后也埋伏了人马。
王吾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中闪动着戾色,拉响那两颗石榴子扔了出去。
轰隆!
手榴弹炸开,朝廷兵猝不及防,伤亡过半。
而王吾则趁着硝烟,大喊一声:“有我无敌!杀!”
如一头嗜血的凶虎,窜入了朝廷兵阵之中。
咔嚓咔嚓,王吾所过之处血雨纷纷,朝廷兵不是脑袋被拧断就是心脏被一掌击穿。
王吾浑身浴血,硬生生从敌军之中凿开一条血路,踉跄着消失在树林深处。
画面再一转。
此时的王吾已经成为一名军官,他站在一架飞机前,看着远处的河山。
良久,蓦然叹息一声:“真舍不得离开啊!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说完,转身上了飞机。
飞机没入云霄,看方向,却是冲着华夏的东南方向——湾湾而去。
来到湾湾之后的王吾,起先凭借着战功还能享受到一定待遇,但是随着湾湾局势的变化,王吾被排挤出了军队,最终只能回家养老。
此时的王吾已经四十多岁,膝下一双儿女。退伍后的王吾被安排进一家文化馆工作,每天能做的只有整理整理书籍。
本来对读书毫无兴趣的王吾,硬是被磨出了一肚子墨水。文化馆里的书籍都被他看了一个遍,而天性对于武道有着领悟力的他,在翻阅了大量古代典籍之后,忽然产生一些有意思的念头,于是全都记录在了一个小册子之上。
本来,王吾想要亲自验证一下自己猜想是否正确,但是没想到上天没给他机会。
王吾的小女儿传来噩耗,刚刚入伍不久的小女儿,在军中被一名军官看中,侮辱了。小女儿更是因为激烈反抗,被军官掐死。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王吾,一下子沉默了。
当晚,王吾悄悄离开文化馆,去往湾湾军营。
一如当年一次次的战场突袭,王吾如入无人之地,轻而易举就找到那个名义上被囚禁实际上仍旧在饮酒作乐的军官,在军官的错愕眼神中,王吾目光阴冷的捏爆了那个军官的脑袋。
此时恰巧一个士兵经过,发现了王吾。
于是当初的破庙逃生场面再现,王吾被成群结队的士兵追击,一直追入王吾工作的文化馆。
士兵将文化馆包围,勒令王吾投降。
王吾躲在文化馆里,绝望的大笑三声,忽然扑出。
而那个时候,湾湾的后辈新兵们才见识到了真正的国术高手是多么的可怕。
一个年已六旬的老人,面对荷枪实弹的士兵,竟然如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般杀死几十个人,一度让士兵们胆寒。
而更让人愕然不解的是,现场埋伏的两个狙击手竟然没有一个能够锁定到王吾的身形!
每次狙击镜才对准王吾,王吾就跟一条泥鳅一样消失在视野里。
最终,指挥抓捕的指挥官无奈之下,只能调来数挺机枪,不顾伤到自己人的危险,下令扫射。
无差别的火力覆盖,组织成一道天罗地网,终于将王吾覆盖其中,无处可逃。
王吾身中十几枪,全身都被打烂,最后还捏碎了一个士兵的喉咙。
所有参与了抓捕的士兵都面无表情,仿佛已经麻木。
直到天空一声雷声响起,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才将这血腥之气冲淡一些。
而在雷光照耀之下,文化馆牌匾上五个字异常醒目。
“故宫博物院”。
第一千二十四章 窃取
“我好恨,我好恨!恨天不公,恨地不平!恨这世界无公平!”
画面中,除了麻木的士兵跟闪烁的雷光之外,还有一个混杂在雷声之中的声音。
却是王吾发出的。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声音不是凭空出现,而是寄生于一团黑雾之中。黑雾在故宫博物院上空盘旋,如一只被地形束缚的阴灵,始终无法挣脱故宫博物院这个范围。
咔嚓!
一个炸雷劈下,电光明灭许久,博物院殿前广场上的六柱牌坊被雷电劈个正着,只见一团焦黑蔓延其上,迅速消失。
六柱牌坊所占位置在华夏风水中,是一个穴眼之位,跟华表作用类似。
古代华表除了蕴含表彰、榜样、敬重等含义之外,还有指引镇压之用。上面镌刻云板、蹲兽、蟠龙、飞凤,气象*, 凡是经过华表的人马,不管是谁,都要文官下轿,武将下马,不得喧哗、擅入、无礼。可见华表的地位。
湾湾故宫博物院的六柱牌坊,起到的是同样作用。
被雷电劈中之后,六柱牌坊更是具备了强烈的吸附之力,瞬间产生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那团散发着强烈怨念的黑雾往六柱牌坊之上移动。
“不!不要!”黑雾波动着,惊恐叫喊。
但是却无能为力。
最终黑雾还是被六柱牌坊尽数吸入,变成了一团肉眼不可见的氤氲,在六柱牌坊的云兽图案上流动。
画面加速流转,来到了现代。
六柱牌坊中的怨念始终存在着,如果当初建造博物院的风水师看见,也一定会诧异于这团阴气的顽强的。被六柱牌坊镇压了这么久,竟然还保持着大部分形体,未曾被消磨。
而每逢雷雨天,就会有人听到雨幕之中传出的鬼叫之声,甚至还有人直言看见了可怕场景,吓晕过去。
博物院方面赶紧封锁消息,这种消息万一传出去,对博物院名声不利。而且灵异事件多发生在雷雨夜,这个时候的博物院已经闭馆,以后只要严格限制游客逗留时间,应该不会再出事情。
事实证明博物院做得很正确,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再见到那个鬼魅。
直到今天,王庸阴差阳错逗留院内,不光听到了怨念散发出的声音,还被侵蚀入体,生死不知。
“我好恨,我好恨!”一个声音在王庸体内波动着,如枭叫。
“有我无敌!杀!”
“畜生!我要你死!”
“岚儿,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该逼你从军!是爸爸害了你!”
……
声音反复回荡,王庸身体冰冷,在滂沱大雨的浇注下,几近成为一根人肉冰棍。
在王庸面门之上,一团青黑色的气息萦绕,将王庸整张脸晕染成了包公。
“岚儿,等我夺了这个人的舍,就去给你报仇!杀了那个畜生全家!”
强烈的怨恨之意散发出来,如一头被镇压了万年的恶魔,一出世就带着怨天恨地的戾气。
支撑这团拳意存在这么久的,似乎就是这种滔天的恨意。
在恨意支使下,这团残念却是想要夺舍王庸,占据王庸的躯体复仇。
而所谓的夺舍也并不是神话故事中那样,灵魂入体立马变成另外一个人,再活个几十年没问题。实际上被夺舍后的王庸,只会变成一具僵尸。依靠着怨念寻找到当年那个军官的后人,将其全家杀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