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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象还是只小猫崽,母亲不象是这么有爱心的人啊?
难道和父亲离婚后,她无聊转性子了?
有空理猫,没空理我,夏倩气得想挂了电话,再一想,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让父母复合,将来受影响的人也是她啊!
父亲和夏媛的母亲在一起,肯定将来百年后,财产都是给夏媛居多,自已最多混点基金什么的讨生活。
如果父母再度复合,她也能学夏媛一样,做个乖女儿,假装上进和工作,把父亲的资产骗到手后,哼……
心里这么想着,夏倩鼓励自已,成大器者不拘小节。
出国这些日子,家里把她扔在外面不闻不问,她从陌生到熟悉,从孤独无依到现在有了自已的朋友圈,并且还颇为成功地融入了鬼佬的圈子,她觉得自已也不算是个没本事的人了。
和以前那个在国内青涩的夏倩比起来,现在的她,已经堪和夏媛对抗了。
“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不是为了钱的事情。我刚才邀请了爸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他答应了。”
说到这里,夏倩便中断了话头,以观察母亲的反应。
哪果母亲对这件事一点也不敏感,也没有任何反应,说明母亲一点也不在乎父亲了,那她想要的父母复合大计就没戏了。
但是,事情比她预想得要好,她只听到对面一直有点不耐烦的母亲的声音,忽然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夏倩笑了,这一局,她赌赢了。
果然,能撒娇、能忍、能策划,才是王道。装痴卖萌,夏媛你会的,我也会。
而我拥有的一些资源,是你没有的。只要父母复合后,我一定能打败你。
让你变得身无分文,从夏氏变成穷光蛋滚出去。
夏倩在心里狠狠诅咒着。嘴里却甜甜地对秦蕊道:
“妈,爸也知道你要去参加我毕业典礼的事情。”
在说这句话时,夏倩充分运用了语言的技巧。让秦蕊觉得,夏昭阳好象是听说自已也要去才去的,或者是夏昭阳知道自已也要去,并不介意去。
这就说明,夏昭阳心里还有余地容纳她,并不介意和她单独相处。
这句话,对秦蕊果然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她道:
“你爸真知道我要去?”
“当然,我刚打完电话给他,立马打给你了。”
夏倩理直气壮地道,好象一点也不知道秦蕊和夏昭阳间的过节一般,好象感觉他们还是恩爱夫妻一样。
秦蕊一听,心里顿时活跃了起来。
只要到了美国,夏昭阳就会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
米兰虽然保养得不错,毕竟过去十几年都是在监狱里,无论气质和姿容,和她都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夏昭阳和她沉淀了十几年的夫妻恩情,她不相信夏昭阳在她全力发动之下,会不心动?
而且,还有女儿毕业典礼这个大杀器在。
倩倩现在说话处事似乎都比以前有进步了,以往那个会招来夏昭阳巴掌的夏倩,现在竟然能说动他在明知她也要去的情况下,去参加毕业典礼。
秦蕊突然对女儿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似乎这个女儿,在策划什么呢?或许,她真的对自已和夏昭阳恢复关系有所促进?
美国的毕业典礼那是什么场合啊?谢少俊毕业时她和夏昭阳一起去过,孩子们又笑又哭的,和父母亲更是淋漓尽致展示亲情的时刻,那种时候,双方的感情都会得到升华,毕业之间亲情的感觉也会更加浓烈。
“好,那我去。”
秦蕊一口便答应了下来,虽然现在她手头上也有重要的事,但是若能重新掳获夏昭阳的心,比什么事都重要。
见母亲一口答应下来,夏倩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又放回原位。哈哈,真是上帝保佑,自已小试身后,竟然成了。
夏倩顿时对自已回国掌控大局的信心大增。
“妈,谢谢你。能来参加毕业典礼对我很重要。对了妈,家里养小动物了?”
夏倩顺嘴提了一句。
“啊?养小动物?没有啊,我最讨厌小动物了。”
秦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一听母亲这口气,夏倩便知道肯定没有养小动物,便道:
“那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猫叫?”
“猫叫?你听错了吧?好了,我要挂电话了,有事要出去。”
秦蕊似乎不想和女儿交谈,匆匆挂了手机。
夏倩一头雾水,难道是自已听错了?或者,是自已隔壁的租户新养了猫?
哎呀,好讨厌猫粪啊!
夏倩和秦蕊一样讨厌养小动物,此时一放下手机,便赶紧往隔壁公寓跑去,准备如果真的发现养猫,便要好好叮嘱对方一番,把小动物看好了,别乱窜。
第九百四十章 烧退了
“爸,你说这个人不会死掉啊?都发烧了这么多天,高烧反反复复地,退了又升起来,我觉得他脑子会不会被烧坏了?”
“哗啦啦”的海浪声,拍着小岛的沙滩,一栋简陋的石头房子里,一身黝黑的渔家少年担心地问父亲。
“哎,看他的命了。这几天起风,大船到不了岛上来,咱们的渔船也坏了,没有零件好修,不然早就把他送到镇上的医院了。现在只能看他自已能不能挺过去了。”
五十多岁的渔夫老田叹了口气。
“还好有姐姐细心照料着他,不然象我这样粗手笨脚的,他怕是早不行了。”
少年也跟着叹了口气。
从海上救起来的年轻男子,从救上来后便一直发高烧,这是少年人生中遇到的一件大事,所以这几天过得不可谓印象不深刻。
“你们啊,就别在这里说七说八,说些不吉利的话了,我想海子一定能醒的,现在烧有退了一些,你们再让我听到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小心我生气啊!”
从石头房子里走出来的,是少年的姐姐,一听说话就知道生性泼辣,连父亲都敢一起批上了。
“哎,田妞,你怎么知道人家叫海子啊?是不是看他长得好看,喜欢上人家了吧?”
少年嘲笑姐姐。
“我呸,田汉,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我就是喜欢上人家怎么样?”姐姐田妞,性情果然不是一般的泼辣,被弟弟当着父亲的面一顿嘲笑,竟然还能坦然自若。“他是从海上被你们捡回来的,我就叫他海子怎么了?”
哦,原来陌生人的名字是姐姐自已起的。
渔家少年田汉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被姐姐麻辣地骂了几句之后,他也不敢还嘴了,只是道:
“我和爸在海上捕到一些黄花鱼,你拿去熬汤给你的男人喝吧,喝了一准好得快!”
田汉打蛇顺杆子上了,竟然一下子就承认了无名氏,不,现在叫海子男人的姐夫地位。
老田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儿已经二十三了,养在小岛无人识,要不是他们的妈死得早,女儿早就该谈婚论嫁了。
小岛上人只有三户,每一户的适龄青年都早已婚配,留下女儿一个十分尴尬,眼看着就变成大龄剩女了,所以老田见女儿钟意那个海子,心里倒也不反对。
人家虽然身份来历不明,但男人胚子还在,如果肯留下来娶了女儿,老田也不会反对的。
何况,现在年轻人最重要的不是婚姻自主吗?只要双方愿意,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反对不了啊。
“鱼呢?在哪?我去洗洗煮了,他一会就该醒了。”
田妞把手伸过来,田汉从身边拉过一个小箩筐,田妞知道鱼在箩筐里,利落地抓起里面的两条还活蹦乱跳的鱼,往边上的水龙头走去。
拧开水,田妞拿着渔刀利落地杀起鱼来:刮去鱼鳞,剖开鱼腮,扯出鱼鳞,不到十分钟,两条鱼就杀好了。
“这是哪里?”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们中间响起。只见一直被他们揪心的海子,摇摇晃晃地出现在石头房子的门口,由于发了几天高烧,身子无力,此时便倚在门框上。
“哎,海子你醒了?太好了!这里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命保住了,让我摸摸,烧退了没有?”
田妞看到海子醒了,还能说话,脑子也清醒,不由心花怒放,扔开鱼,洗了把手,便冲上前去,扶着海子。
“海子?海子是谁?”
男人问身边这个扶着自已的渔家少女,她黑红的脸庞,身上还带着杀鱼后的淡淡鱼腥味。
“海子是你啊。你是我爸和我弟弟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