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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媛想了下,理清了思路。
父亲那里,还是要去通报一声的。至于母亲,她和谢少俊并不熟,理不理会都有可能。
夏媛拿了本杂志,胡乱翻阅着。
这时,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夏媛翻开一看,是俊彦在微信上讲话。
“还在睡吗?我想你了。”
这个时间段,在他那里应该是夜里了吧?
估计是白天忙完了,现在才有空和她说话。
“起床了,正准备去运动呢,我也想你。”
夏媛唇角微微往上一勾。
其实,她早上并未准备去跑步,这么说,只是为了不让南宫俊彦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这么早起床。
谢少俊的事情,她不打算告诉他。
为了一个坏人,来搅扰他的正事,夏媛觉得一点也不值得。
等俊彦回来,如果听说了这件事,她再向他汇报详情吧。
现在,这件事,让她自已来处理。
两个人聊了会,南宫俊彦自是知道夏媛极关心他那里处理事情的进展,便大略说了一下。
夏媛知道这一次死的工人挺多的,连南非政府那边都惊动了,派驻了军队进来,恐怕一时半会是处理不完的。
夏媛便宽他的心,让他在那里从容处理,自已这边,一切如常。
两个人说了好一会儿,因为夏媛也到了要上班的时间,这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其实,南非这边的形势,远比南宫俊彦告诉夏媛的要复杂。
只是隔了那么远,南宫俊彦也不想她担心,便没有实话实说。
没错这里是死了十几个工人,但也不至于到了需要军队进驻的地步。实是因为,在坍塌的现场,发现了炸弹的碎片。
这不是一起工作事故,而是一起蓄意破坏、杀人案。
如果不查出幕后的真相,南宫俊彦知道,这片金矿算是毁了。
但是南非政府这边各派的势力也很复杂,虽然南宫俊彦和实权部门交好数年,但是这里的政权更迭剧烈,这一次,原来的矿产资源部长在新内阁重组中被替换掉了,新上任的部长有点油盐不进,不太好搞定。
还好南宫俊彦在军队中也有一些很铁的关系,所以在新的矿产资源部长左右摇摆不定时,他抢先让军队以调查炸弹案的名义派部队进来保护住整个矿区。
当然,这一招的代价是巨大的。至少,现在军队数百号人的吃喝拉撒全部要从他这里开销了。
棘手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南宫俊彦只能全力解决。
知难而退,从来不是他的个性。
迎难而上,才成就了他如今的财富和名利。
至于大后方,夏媛一如既往愉快的生活就足够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但却都是为了对方着想,这也算是一种无形沟通的默契吧。
夏媛拎着公文包上了车,司机看到首席脸色沉郁不定,只能一如既往做好本份工作,一脚油门,把车子平稳驶出地下车库,往公司驶去。
夏媛看着车窗外变幻不定的城市景像,顿时觉得和自已的心情也差不多。
“夏总,案件有了新进展。”
就在夏媛沉默的当口,汤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说吧。”
夏媛语气平静。
反正她已经想好对策,那就是:顺势而为。
所以,不管案件真相是如何,她做好本份就可以了。
“警方在邱淑莲身上发现了大量谢少俊行凶的痕迹,指纹、掐痕等等,邱淑莲在解剖中被发现是窒息引起的死亡,因此,谢少俊的嫌疑极大。
但是意外的是,警方在邱淑莲体内发现了新鲜的男性体液成份,显示她在死亡前曾发生过男女关系。不过,这些成份却不是谢少俊的。”
第八百三十七章 恨之切
“你说的这些情况意味着什么呢?”
夏媛沉吟了一会儿才问汤律师。
“不意味着什么。目前为止,警方还没有办法证明谢少俊与邱淑莲之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些证据只能表明谢少俊在邱淑莲死的时候是和她在一起的,其它目前还不能说明什么。”
夏媛其实自已分析的感觉也是这样,所以才会有停了一会才问汤律师的场景出现。
此时见警方也没有得出结论,倒也不急了。
所有的坏事都堆在一起,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一一解决过去就是了。于是夏媛吩咐道:
“这个案件你继续跟进吧,就由你作为谢少俊的辩护律师。”
“是。”
汤律师接了这个差事,脸上的神情也是变幻莫定。
作为夏氏公司的法务,除了替公司上下办好一切法律事宜之外,能否获得公司高层的信任,也是他在夏氏立足的重要砝码。
而想要获得公司高层的信任,把高层交办的事情办好自是首要的重要任务。
就象夏媛今天交办的事情一样。
不过,透过夏媛的语气,汤律师还是无法琢磨清楚,到底夏媛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是想让谢少俊出来呢?还是想让谢少俊一辈子呆在里面?
这个案件,其实疑点很多,可以做文章的地方也很多。
……
“警察先生,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那天晚上根本就是想和她求婚,打算过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杀她?你们不是从我身上搜到戒指盒了吗?我打算向她求婚是真的,谁知道她会突然死了呢?”
谢少俊已经是二进宫了。
原本应该是比上一次有经验,不会慌场才对。
但是这一次牵涉到的罪名是杀人罪,谢少俊怎么能不慌呢?
上一回,母亲还没有和夏昭阳离婚,怎么都可以赖在夏氏集团上,以夏氏集团的名头来替自已获得优待。
但是现在,母亲和夏昭阳已经离婚,夏媛明摆着对自已根本没有好感,一脸厌弃的样子,如果不是实在无人可求,他怎么也不会让警察把电话打给夏媛。
“你自已说的,那天晚上想和邱淑莲求婚的。可是我们的法医目前已经发现,在邱淑莲死前,刚刚发生过男女关系,经鉴证,那个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不是你。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你兴致勃勃地带着求婚戒指准备和邱淑莲求婚,可是却撞破了她偷情的好事,于是一怒之下,将邱淑莲杀死了?”
警察拍案而起,用正义的眼光直射着谢少俊,站在法律和推理的至高点上,企图让谢少俊在他们的威压之下吐露真情。
谢少俊听了,只觉得脑子一阵“嗡嗡”地响。
但好在的是,他还清醒地记得,邱淑莲根本就不是他杀的,这件事,他不能兜下来。
“警察先生,你们这完全是建立在推理的角度上设想的。我不可能杀害邱淑莲。那天晚上,我是撞破她和一个男人偷情,可是那个男人是只鸭子,并不是和她维持长久关系的情人。对我来说,这样的关系,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谢少俊含辱表述道。
这番话倒是让两名参与审讯的警察楞了一下。
他们不由重新用考量的眼光打量着谢少俊。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一表人材,还是名校毕业,富家子弟,居然对未婚妻贞操的容忍度这么高?
其间必有猫腻。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互相都明白对方眼光中的含义,于是更是加紧了对谢少俊的审讯。
现在的审讯室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整个询问笔录的过程都会被监控录像一一记录,所以,暴力殴打当事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发生了,但是警察却自有一套审讯办法。
几个回合过招下来,再加上警察轮班审讯,除了吃饭喝水,并不让谢少俊休息,这样的车轮战术,让谢少俊的精神迅速萎靡下来。
……
就在谢少俊被警方刑拘的同时,秦蕊终于走出了住了很久的三院。
回首看着在阳光下煜煜生辉的三院病房的窗户玻璃,秦蕊脸上淡漠却又不失优雅地一笑。
这里曾经庇护过她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这里也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让她错过了许多战斗良机。
还好,燕律师的东家愿意帮助她离开这里。
秦蕊低调地提着箱子,自已走出院门,打了个的士,回到了原来的夏氏老宅。
“太太,你,呃,你怎么回来了?”
别墅里,胡妈正心不在焉地拿着吸尘器清理地板,听到客厅门响,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提着行李箱的秦蕊,不由地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