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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你说的!”
孙越楞了一上,只好这么道。
“嗯,能进夏氏,我已经很满足了。”
老颜虽然才干了一个月,却觉得夏氏很不错,主要是这里有一个可爱的小夏姑娘,让他体会到了城里人也不尽都是冷漠的。
再说,现在他出了夏氏,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自然愿意吃点亏留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的名字我录入员工花名册,上个月工资就没有了。”
孙越还是有点欺负人了,这件事严格追究起来,肯定是他的错,他把人家的档案压着,害人家丢了一个月的工资,如果老颜投诉到公司工会,孙越也讨不了好。
现在孙越仗着老颜不懂这方面的常识,拿话压住老颜。
“孙科长,这样不对吧?按道理这个月的工资是老颜该得的,这件事只要和公司财务科说一下,应该会补发的。”
夏媛对公司的规定和章程现在已经了然于胸,当然不会放任孙越欺负老颜。
“呃,小夏,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嘛。好吧,这个月的工资由我来想办法给老颜,你们就不要到公司财务科去说了。”
孙越掏了下手帕,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汗,有多少年他没被后生给逼成这样了?
老颜这笔工资,他哪有办法处理啊?只能从自已口袋掏钱割肉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孙科长,只要老颜的工资补到位,我们自然不会乱说。”
夏媛说完,乐呵呵地领着老颜离开了孙越的办公室。
处理完孙越的事情,夏媛接到夏昭阳的电话,便直接来到他的首席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就见几天没来,这里似乎变了样子。
夏媛正在打量间,夏昭阳兴致勃勃地拿出两副室内高尔夫球,对夏媛道:
“媛媛,你说让我加强运动,你看,我让他们加了一个室内高尔夫球模拟场地,现在工作闲下来,就时不时运动几下,感觉还挺不错的,你陪我打一局?”
夏媛这才看出来,原来父亲办公室布局的变化,原来是多了一套室内模拟高尔夫球运动器。
夏媛微笑地点了点头道:
“好啊,不过你最近药有坚持吃吗?”
“哎,还吃什么药,运动完身体很舒服,再说我也从来没有其它异样感,不必吃药了。”
夏昭阳和大多数人一样,讳疾忌医,抱着能不吃药就不吃药的心理。
“爸!那你还是到医生那检查一下再说。”
“好吧,听你的,现在先陪我打一局。”
夏昭阳有点漫不经心,然后他拿起高尔夫球杆,开始打球。
夏媛只好陪着他。
“咦,媛媛,你的球打得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看样子比老爸还厉害几分。”
“我吗?有空和俊彦去打,随便学的。”
夏媛这才想起,自已的手法对一个新手来说,未免太过熟稔了。她总不好说这是前世无意间学会的。只好把南宫俊彦扯出来打掩护,估计父亲也不会特意为了这件事去问俊彦。
“嗯,多学点总是好的,和俊彦在一起还长本事了啊?哈哈,对了,圣诞晚会这周末就要举行了,你有空还是回家帮着看看,省得到时你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而且倩倩也会从美国飞回来过圣诞节。她出去也好几个月了,这是第一次离家那么久,还真有点想她了。”
夏昭阳毫不掩饰对孩子的亲情,虽然说的是夏倩,但夏媛站在他的角度,也能理解,并未妒忌。
“好,我知道了爸,我今晚上就回去。”
夏媛不知道父亲是否知道米兰出狱的消息,不过,见他没有问,自已也不方便提,索性不说了。
夏昭阳一直以为她住外面是和南宫俊彦同居在一起。
夏媛陪父亲玩了几杆,就回去工作了。
这一次,夏媛起了个心眼,她把所有权限所及的公司员工资料全拷到u盘上,准备带回家,另有用途。
夏媛再次拨打唐甜的电话,仍是关机。
中午午餐时分,安以臣却主动过来找夏媛了。
或许,安以臣知道,唐甜生气时,也只会接夏媛的电话吧,既然这样,不如先占据主动,把事情说清楚,然后期待夏媛能替他美言几句。
“如果不是不知道唐唐家在纽约的地址,我就直接飞过去找她了。”
安以臣一晚上估计也没睡好,眼圈下黑影深重,人一下就憔悴了许多,看来,唐甜的离家出去,对他打击很大。
“这也难得倒顶级电脑黑客?”
夏媛不禁露出嘲讽的微笑。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安以臣粘糊不清,才造成唐甜愤而出走。以夏媛的了解,她绝对相信唐甜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说起来还真奇怪,我怎么查也查不到唐唐家人。”
安以臣用手托着头,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那你说说吧,到底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才让唐唐气跑的?”
夏媛相信,以当时南宫俊彦和她在场时这二位的表现,还不至于让事情恶化。
“我电话里也和你说了,是我干爹干妈又打电话来,我就直接拒绝了他们提的可能性。
可是你不晓得,我干爹干妈当时就马上赶过来了,然后,他们六十多的人了,突然跪在我面前,哭着说让我给他们女儿一个名份。而且,关于这件事,他们也已经在宗亲面前说过了,如果我们不那样做,他们就无颜见江东父老。”
第五百七十五章 四十如狼
夏媛大吃一惊,她想象着当时那样的场景: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看上去那么高傲的人,竟然跪在安以臣和唐甜的面前……
难怪,唐唐会崩溃!
虽然她的性格是abc,但是其实,骨子里也深受家庭传统教养文化的影响,让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跪在她面前,她肯定受不了。
“那之后呢?你怎么应对?”
夏媛忽然意识到,能让唐唐崩溃的,肯定是另外一件事:安以臣的态度!
果然,安以臣难过地垂下了头:
“苏西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如果不是救我,苏西现在肯定还活着。或许我们不一定走到最后,但是这条命是我欠他们家的。
苏西的父母都六十多了,让他们跪在我面前,怎么可以?”
“原来如此,你肯定顶不住了,便答应他们收回那些不情愿,转而维护他们的面子,是吗?也就是说,仍然要让唐唐给苏西的灵位下跪?”
夏媛的口气,和她的心一样瓦凉瓦凉的。
她想,任何一个女子,如果真的爱一个男人,肯定不会乐意见到这个男人委委屈屈地为自已做事,何况,只是一个死后的名份。
她不知道苏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但是能一个人到国外留学,想必很独立;能和安以臣一起去滑雪,想必很阳光……
“安以臣,你连和唐唐都没有商量,就直接答应了庄氏夫妻吧?”
夏媛不客气地道。
安以臣还沉浸在一系列事件带来的震撼中,根本来不及理会夏媛的冷嘲热讽,若是在往日,以他和夏媛交往的语境,他早就反唇相讥了。这一次,他显然没有了这种争斗的力气。
“是,他们都一把年纪了,平时也是最爱讲面子的人,那样跪在我面前,我还能怎么办?”
安以臣喃喃地道。
“原来如此。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苏西父母的意思,但是苏西会不会有这种意思呢?如果她是爱你的,连命也肯为你付出,那么她在天国里,看到你找到一个值得一生相伴的好女孩,是不是也会衷心的祝福你?而不向你提这样乱七八糟的要求呢?”
夏媛一看安以臣还木木的样子,忍不住想敲醒他。
往日那个精明的安法务哪去了?那个镇定从容的顶级电脑黑客难道是她做过的梦?
原来,事情摊到自已头上时,最聪明的人也会变傻了。
“呃,这个……”
安以臣显然从来没有用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
他只知道,苏西为他而死,苏西家里只有她一个独女,所以他必须承担起苏西走后留下的一切,包括顺从她的家人,想像着作为一个女儿,她会怎么听从家长的意见!
可是,夏媛的提法显然很新颖,超过了他平时的认知。
“你好好想想吧,唐唐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变成你的小老婆!她也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