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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悠然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门口,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不禁讽刺的笑笑,终究,她只能拥有他的躯壳。
楚云一帮人在一边也陷入了沉默,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尤其,阮悠然心中也是有数的,大哥这一走,证明了什么?谁都明白。
一直没有说话的傲天,看着阮悠然的眼神多了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
微冷的海风吹打在身上,让人发颤,更多的是心冷。
湛蓝站在海边,身形消瘦,一年的时间,原本就单薄的身体变得更瘦了,好似只剩下一副骨骼,眼眶凹陷,还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原本乌黑柔亮的长发也变得没有营养,干枯发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充满气的娃娃,瘪瘪的。
阎烈看着她的模样,双手渐渐收紧。
“你对她们到底做了什么?”她问,语气轻轻的。
“最终,你找我还是为了别人。”他冷笑,带着不屑。
“不然呢?”她突然转身,一双冷眸毫不留情的看向他,像是能在他身上看穿千百个洞,那么锋利。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已经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了!前途,亲人,朋友……所有在我这样年纪该有的都没有了,你到底还想怎样,够了,放过我好不好,至少你身边还有像龙九、楚大哥那样为你出生入死的人,还有悠然姐那样执着为你的人,还不够吗……”
“可是我只要你,湛蓝。”
一句话,让彼此一下子陷入沉默。
他们彼此对视着,不说一句话。
忽然间,她笑了,很轻,“你就是用这种方式要我的?可是,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别说我不喜欢你,就算有,早在梅子和阮大哥死后就消失了!早在我进戒毒所这一年中磨灭了!你的一句‘要我’让我们所有人付出了多少代价,你真的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才会到现在还对你不死心,我是疯了在刚才的情况下丢下一帮人和你出来,我阎烈他妈的就是被你沐湛蓝逼疯的!如果王爱玲母女不住到那种地方,如果景紫苏不被退学,你又怎么会来主动找我,说不定早就离开这里了!是不是?”
他承认,现在的他很卑鄙,卑鄙到利用王爱玲母女让她就范,目的只是不想她离开他的视线……
湛蓝冷冷一笑,眼泪在黑夜中渐渐滑落,“你真的是疯了,可是阎烈,你猜错了一点,人总是会变的,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如果我还学不会成长,那么,我是真的该死,你忘记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了吗?你说人总是要学着长大的……随便吧,随你想怎么做,以后都不再和我有关,因为……没有以后了。”
她决然转身,却在刚踏出一步的时候,腰上突然被一双铁臂紧紧箍住,耳畔传来熟悉的热气,“沐湛蓝,你敢走!信不信,我会毁掉所有的人!包括你最在乎的阮悠然!”
她一惊,倒抽一口冷气,“阎烈,你敢!”
他邪恶的笑道,“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
她身体发抖,浑身冰冷,唇色苍白,“你想怎么样?”
他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却是一把横抱起她瘦的不像话的身体,大步走向车中……
豪华的别墅卧室里,灯光昏暗,落地窗半敞着,白色双**床上依稀可见两道交缠的身影,一上一下,暧昧至极。
湛蓝双手揪着身下的床单,贝齿紧咬,“……我恨你……”
他无所谓的笑,“恨吧,这么多罪名,我不在乎你多恨一点,如果这样能让你记住我的话。只是有一点,湛蓝,我要你记住,这辈子,你都会是我的女人,谁也改变不了。”
说着便低下头在她裸|露的肩膀烙下深深的一印,仿佛那是他的标记,让她一辈子也无法抹去。
眼泪在她双颊缓缓滑落,浸湿了枕巾和被单。
他分开她的双腿,狠狠挤进去,在他深深冲进她体内的时候,她闷哼一声,紧紧弓起了身体,被他强迫环上他脊背的手指,用力抓住他结实的肉,指甲恨不能掐进里面。
“禽兽……无耻……”她咬紧牙关,冷汗直流,仿佛在做着极其恶心的事情,极力抗拒着他的进入。
“骂吧,是,我是禽兽,我是无耻……只是太想你……真的太想了…你怎么这么紧,紧的我发疯……那么湛蓝,你想我吗,想我这个禽兽吗……?”他大汗淋漓,狠狠冲撞的同时也想她舒服,其实他不想看见她痛苦,真的不想,只是,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逼他。
她说不出一句话,身体上除了他无情的进出外,就只剩下冰冷,一片冰冷,她除了这具躯壳什么也没有了,如果他要,就拿去吧,但是,唯一的请求是,腻了就放手,放过所有人,因为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死掉的……
偌大的房间内,床上发出重重的响声,男人似痛苦似愉悦,发出阵阵低吼,女人早已麻木,除了承受再无其他表情,她只希望,这一场肆虐尽快结束。
夜很深,明明曾经,两颗心贴得很近,如今却再也回不去。
===带宝宝去学游泳了今天,我就是旱鸭子一只,只能巴巴的瞪着宝宝和某人游。。。。╮(╯▽╰)╭
第97章 可以牺牲一切
天色猩暗,凌乱的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却残留着一片**的气息,这味道她痛恨至极,却无能为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这个人,从来就没有为谁改变过,还是一样的残忍。
侧躺在床上,听见他大口喘息的声音,紧闭的眼眸滑落一颗颗珍珠般的泪水,却是尽力在忍耐着不想让他听到。
忽然,腰上缠上来一只手臂,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湛蓝,跟我在一起,我会和她说清楚。”
原本闭着眼睛的她听到这句话后心陡然一冷,一把拂开他的手臂,坐起身体,看着他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恨意,“阎烈,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她心寒,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些话,什么叫跟他在一起?什么叫会跟她说清楚?这个她是指阮悠然?
男人果真是世界上最冷酷的动物,上一秒还和你山盟海誓,下一秒就翻脸无情,当初对她是这样,现在又要这样对阮悠然了是吗?
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抖着一双腿去地上找衣服裤子,幸好房间开了暖气,不会冷,否则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变成冰人。
“为了你,无耻一点又算什么?”男人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让她进浴室的脚步一顿,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去关上门。
花洒下,她拼命冲洗着全身,仿佛身上只要残留着他的气味是件多恶心的事,这样的感受没有人知道,她必须借着水流才能让自己洗干净,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干净了。
出来的时候,床上早就不见他的身影,却在转身要离开之际一头撞上了他的胸膛,下意识倒退一步,抽着气,“走开。”
拉开房门的时候,被他一把拽住,冷冷的声音传来,“离开我,你什么也不是,这一年在戒毒所的日子还没让你明白这个道理么?”
握着门把的手整个一颤,他不提这件事还好,说到这个身体就止不住的发冷,以他的势力想要找到她不是件难事,可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从他的语气,他早就知道,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明能将她从里面保出来,可他没有,这是为什么?而他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能感应到她在想什么,他从她身后走过来,面对着她,一指挑起她的下颚,“沐殷天死了,在你进去后的第三天被我的人找到的,当然我没有让他走的太痛苦,这一点他该庆幸,谁叫他谁的人不动,偏要惹上我的,湛蓝,我有没有说过,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对你残忍,其他人——都休想。”
湛蓝颤着双唇,凝着他的眼眸聚着水,那种欲语还休的模样真的能把人逼疯,偏偏又是那该死的倔强让人无能为力。
指腹在她苍白的唇上缓缓摩挲着,动作轻柔,继续道,“你知道当我得知你在里面后心里有多急?你永远也无法知道……想知道我十六岁之后去美国都经历了些什么?”
她摇头,感觉眼前的他是那么陌生。
他的眸光遥远而深沉,回忆仿佛是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在她迷离的眼光中,缓缓开口,“身边所有的亲人都离开你的时候,那是每一个人最孤寂无助的时候,那个时候我遇上了他,这辈子教会我残忍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