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认为孙雄敢欺骗自己,那么问题来了?嫦娥怎么会变成项天?
任凭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其中关键。孙雄的手下就算再白痴,也不可能把男人当成女人吧?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抓错了人,以项天古武宗师的身手,那些小痞子岂能得逞?
如今看来,貌似唯一的可能就是项天及时发现,然后将计就计,先救走嫦娥,然后又故意留下,等着他上钩。
“阴险,实在太阴险了!”
“看什么看,立刻给项天道歉!”
眼见宋归对着项天怒目而视,陆凝杏眼圆睁,一巴掌拍在宋归的后脑勺,怒气冲冲的道:“他如果不原谅你,老娘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天不怕地不怕,心狠手辣的宋归,听见这话竟是打了个寒战,险些吓尿。
“项,项天,我——”
宋归强忍着心底的不甘,吞吞吐吐,憋了半天没说出来。
陆凝柳眉倒竖,一脚踹在宋归的腿上:“快道歉,否则我现在就废了你。”
“表妹,到底我是你哥,还是他是你哥啊!”
被陆凝又打又骂,宋归满脸委屈,都快哭了。但是陆凝一瞪眼,他直接屈服,咬紧牙关,低声说道:“项天,对不起,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对。”
“哼。”
陆凝冷哼:“还以后,你没有以后。就算舅舅亲自上门,我也要把你抓进去!”说完,她转身就走。
来到院内,看着鸡飞狗跳,忙的不可开交的众人,陆凝忽闪忽闪大眼睛,不禁愣道:“什么情况?”
“陆姐,陆姐,大事不妙啊!”
一名警察见陆凝出来,急忙凑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刚才来了一队军人,他们说孙雄还绑架了一个叫嫦娥的女子。但是我们根本没发现,那群人都快急疯了。”
“还有人质?”
陆凝脸色大变,瞬间转头看向宋归,冷笑连连:“好啊宋归,我的好表哥,你的胆子真大,嫦娥在哪儿?”
宋归见状眼皮一跳,骇的后退几步:“表,表妹,你刚才也没问啊!我本来想让他们抓嫦娥,谁想到等我接到消息赶来,看见的却是项天。”他豁然看向项天“或许,或许是他救走了嫦娥。”
陆凝闻言转向项天,项天摊摊手,苦笑道:“我不知道。我本来在休息,结果被人用麻醉剂喷了下,等醒过来,已经到了这里。”
事到如今,项天只能坚持下去。他如果说救出了嫦娥,现在这情况就有些麻烦,因为嫦娥没有危险,那么他动手就变成了故意伤人。
以宋家的势力,万一让他们抓住把柄,倒霉的就是自己。
宋归原本还半信半疑,但是见项天不像说谎,他瞬间开始问候孙雄的祖宗十八代。连男女都分不清楚,要你们何用啊?
陆凝皱眉:“去审讯嫌疑人,务必问出嫦娥的消息。”
“我们已经审过,孙雄等人对绑架事实供认不讳,但是他们只承认绑架了一人。”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他们搞错了?”
陆凝目光一转,看向指挥士兵搜查的少校,目中闪过几分疑惑。思索片刻,她朝那少校走去。
看见这一幕,项天心中一动,转身走进建筑。他必须尽快通知嫦娥,让她配合柳云曦演好这场戏,否则今天这局面真不好解决。
陆凝走到少校身前,行了个军礼,“你好,我是陆凝,负责此次行动。我们已经仔细审讯过,嫌疑人并没有绑架那个叫嫦娥的女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面对英姿飒爽的陆凝,那少校不由眼前一亮,客气的道:“这是首长的命令,应该不会出错。”
“但是我们在第一时间赶到,及时救出人质,并未发现嫦娥的踪迹。”陆凝解释道。
少校皱眉想了想,取出手机道:“来之前,我们调取了商场附近的监控,又通过交警部门协助,最终确定了那辆车。如果嫦娥真的被人绑架,多半被藏在此地。不过你们终究是专业人员,既然你们那么确定,我需要向首长汇报!”
“好的。”
陆凝点头,看着少校走到一边打电话,忍不住陷入思索。
今天真是诡异的可以!
项天肯定是被孙雄绑架,怎么又牵扯到嫦娥?就算多了个人质,只要找到人就好,但是却又毫无头绪,连个影子都没有,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多久,少校返回,神色中满是严肃:“我询问过首长,因为失踪的并非军人,所以首长正在联系嫦娥的亲戚。稍等片刻,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希望如此。”陆凝无奈的道。
大概过了十分钟,少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说了一句,少校那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古怪。
“不好意思,情报方面出了点儿问题。首长已经下命令,我们必须立刻归队。”那少校面色尴尬,开口解释道。
陆凝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彻底无语。
“没关系。既然是情报出错,至少说明嫦娥安然无恙。只要没有人被绑架,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陆队言之有理。”
少校说完,啪的一声敬了个军礼:“告辞。”
陆凝回了一礼,注视着众士兵集合撤离,忍不住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她转向院内,高声叫道:“任务完成,带上嫌疑人,收队!”
第一百零三章 宋家不好过(求收藏)
河源政府家属院,戒备森严,出入必定登记。
其中一栋独门独院小别墅内,陆文博端坐在沙发上,静静倾听着对面那中年人说话,看不出任何情绪。
身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两杯茶水,那茶水散发着袅袅热气,却好似完全被人遗忘。
东侧单人沙发上,陆凝双手抱膝,眼珠间或转一下,明显正在琢磨着鬼主意。陆凝对面,一温文尔雅的中年女子不时瞪她一眼,即是无奈又是纠结。
“老陆,这次你可不能不管啊!”
宋时长长的叹了口气,嘴角挂满苦笑。
他实在没想到,原本简单到极点的事情,怎么就被儿子宋归搞成这样?
你说你动手就动手吧?绑架嫦娥怎么变成了项天?就你们那点儿本事,能抓住项天才叫见鬼。
更悲剧的是,刚把人控制住,还没来得及动手,警察就到了,而且带队的还是亲外甥女。
别看外甥女就是个小警察,但是谁让她爹流弊呢!只要陆文博不发话,在河源乃是整个河东省,就没人敢将陆凝抓到的嫌疑人放掉。
一想到此,宋归就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大义灭亲固然令人称道,乃是当之无愧的君子行为。如果发生在别家身上,他肯定举双手双脚赞成,同时还不忘赞一声好汉子。但是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酸爽,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
宋时说完,一时谁都没有开口,房间内登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片刻后,陆凝的母亲宋清轻咳一声,无奈的道:“老陆,念在宋归毕竟是初犯,而且没造成重大损失,错误不大,要不你还是说一声,让他们从轻考虑吧?”
“妈!”陆凝瞪眼:“以前我就说过,表哥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利用家世欺负人,早晚得出事。这次你们都看到了,他犯了多大的错误,如果不给他个教训,他现在敢绑架,下次就敢杀人。”
“小凝,你给我闭嘴,他不是你表哥啊?”宋清恶狠狠的说:“宋家核心成员三十多人,你却只有一个亲舅舅,亲表哥。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想气死我啊?”
陆凝吐了吐舌头,“就是个绑架而已,进去待上一两年很快出来。”
“胡说。”宋清打断女儿:“一旦有了案底,将来无论从政还是从军,都彻底没戏。你表哥才多大,难道让他这辈子混吃等死?”
“对啊!凝儿,你这次实在有些不知轻重。”宋时苦笑:“舅舅知道你最痛恨那些违法犯罪分子,而且你和项天曾经并肩对抗绑匪,关系向来不错,但是他毕竟是外人,哪比得上你表哥。”
陆凝嘟着嘴:“我能怎么办?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被人绑架。作为朋友,我难道还能装作不知道?再说,谁让表哥那时候过去,正好被我堵住,想跑都跑不了。”
“额?”
听见这话,宋时兄妹对视一眼,满脸纠结。
说起来,这次真怪不了陆凝,既然有人报案,而且还是自己的朋友身处危险境地,她肯定心急火燎的跑去救人。
警察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