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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项天的确不负众望,虽不能说药到病除,却给出了相应的治疗方法。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不出一个月,三位老爷子必定恢复如初。
给陈老做完针灸,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项天刚松口气,就见客厅内进来一名中年人。
那中年人的相貌和陈浩民有些相似,正是陈浩民的父亲陈国威。
瞥见客厅内众人,陈国威愣了楞,赶忙开口问候。问候完几位老爷子,他又将目光投向项天,一脸温和的道:“你就是项天吧?”
“陈叔叔好。”项天客气的道。
“呵呵,不错。浩民那脾气我可是清楚的很,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他如此夸奖过一个人。”
陈国威上下打量项天一番,边和他握手边说:“既然来了,就在首都多住两天。等浩民的婚礼结束,我让他陪你逛逛首都。”
项天应道:“没问题。我第一次来首都,正想见识见识国际大都市的风采。”
陈国威打趣道:“国际大都市能有什么风采?无非是天天雾霾,处处堵车。要我说。如果想修身养性,还是江南水乡最合适。”
项天莞尔。
陈家这祖孙三代,一看就是没有架子,而且极为健谈之人。
在客厅内聊了片刻,众人前往餐厅吃饭。
饭后,陈国威工作繁忙,匆匆而去。他这次回家,主要目的就是见见项天,可算相当给面子。
而四位老爷子没了心病。再次和小孩似的,两人对弈,两人出谋划策,直杀的天昏地暗,争吵声此起彼伏。
陈浩民将项天送回宾馆,离开前,他颇为歉意的说:“项天,我这几天需要接待客人。恐怕没时间过来。婚礼会在家里举行,参加婚礼的客人并不多。到时候我会派车来接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不用管我。”项****他摆摆手:“好好照顾林夕姐,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就放心吧!这辈子,我绝不辜负林夕。”
原本是句玩笑话,没想到陈浩民却回答的一本正经,听得项天眼皮乱跳。有种凌乱的感觉。
送走陈浩民,项天经过吧台的时候,上次遇到那位前台小姐突然叫住他:“项先生,请等一下。”
项天转头,“什么事?”
“是这样。今天中午。有位女士过来找您,发现您不在,她本来想给您打电话,后来却发现您的手机打不通,所以留了一封便笺。”
“打不通?”
项天掏出手机瞥了眼,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昨晚和陈浩民他们喝酒,回来的比较晚,以至忘了充电。
从少女手中接过便笺,项天边看边走向电梯。
那便笺赫然是项芸所留,据项芸所言,她已经将项天的事情告诉父亲,父亲很高兴,想尽快见见项天。因为电话打不通,她只好来了趟酒店。
看完便笺,项天不由皱起眉头,多少有些不爽。
他这次来首都,压根没打算和项家有太多接触,最多就是去给爷爷奶奶上上坟。至于和便宜伯父见面,更是从未出现在他的计划中。
“真是麻烦啊!”
今天和陈浩民一番交流,项天对政治再无半分兴趣。就连陈浩民这种见多识广,政治世家出身的人,面对未来都有些信心不足,更何况是他。
怕就怕便宜伯父当面要求,或者说请求,作为项家人,貌似他真不好言辞拒绝。毕竟无论怎么说,他都是项家在国内唯二的男丁。
“算了,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还有些灰暗,房门已经敲响。
项天停下修炼,上前开门。
不出预料,来的人正是项芸。
打眼扫过项天,发现他面色不愉,项芸心中忐忑,忍不住解释道:“项天,我不是有意告诉父亲。昨天聊天的时候,他问我和谁一起参加陈浩民的婚礼,我就说了你。听到你的名字,他好像有所觉察,接着一再追问,没办法,我只好实话实说。”
项天摇头道:“没关系,反正总归要见面。”
“那,咱们现在能去吗?”项芸小心翼翼的问,好像生怕他拒绝。
“你吃饭没有?”
“还没呢!”项芸有些不好意思:“昨天你的电话打不通,我怕今天依然如此,所以一起床就跑了过来。”
见项芸说话小心翼翼,又如此急切,项天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这么对待项芸,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顿了顿,他露出抹浅笑:“堂姐,要不先去吃饭?”
项芸秀目圆睁,不敢相信的问:“你,你叫我什么?”
项天耸耸肩:“还能叫什么?谁让你比我大呢!好了,这些都不是问题,毕竟血浓于水,项家成功或是失败,我并不在意。但是谁想伤害你们,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我无意成为项家登上巅峰的阶梯,却足以保护项家最后一缕火种不灭。”
话音落下,项天换好衣服,当先出门:“愣着干嘛?你难道不饿?”
“哦哦!你说得对,我还真有点儿饿了。”
项芸展颜一笑,急忙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与大伯见面
项家老宅,虽然比不得陈家那般守卫森严,却也相差无几。
吃过早饭,项天跟随项芸前往项家老宅,经过三道岗哨后,眼前出现几座二层小楼。
项芸指着其中一栋,给项天介绍道:“那就是咱们项家的老房子。当年爷爷还活着的时候,爷爷和我爸妈就住在这里,二叔三叔偶尔回来住几天。每当逢年过节,这里就会变得很热闹。”
顺着项芸所指的方向看去,项天目光悠远,微微叹了口气:“这就是项家老宅?如果爸妈在天有灵,此时不知作何感想?”
车子在小楼前方的停车场停下,项芸当先推门下车。待项天下来,两人边朝前走,她一边介绍道:“无论我爸还是两位叔叔,他们都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结婚后才搬了出去。”
项天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问道:“住在这边的,都是什么人?”
“还能什么人,皆是实力相差无几的家族,长辈当年地位相似,年龄相仿。现在,权力渐渐传承给下一代,也有的已经没落,不过比起那些新贵,住在这里的人,算得上首都上流圈的老牌力量。”
顿了顿,项芸又道:“在首都,像这样的区域还有五处,比如陈家所在,赵家所在。没有那个底蕴,就算现在大权在握,依然没资格住进来。”
项天闻言,心中颇有些好笑。
就算项芸不说,他也能听出项芸言语中的骄傲,如果放在以前,他大概也会觉得叹为观止,敬仰不已。至于现在,在听说项家的遭遇之后。他对这些早就免疫。
说白了,就是咱祖上曾经阔过,无论之后是否没落,都要守着祖宗牌坊不放手,哪怕没那个实力,也得死要面子。
两人来到门前。已经有警卫员开门。
“小周,我爸回来没有?”项芸朝警卫员问道。
“首长刚回来,正在吃饭。”
“知道了。”
项芸心中一喜,直接带着项天步入餐厅。
很快,项天视线内出现一中年人,那中年人穿着普通,神色威严,看其相貌,依稀和项天有几分相似。正是项天的伯父项建国。
项建国所坐的位置,恰好面朝门口。
此时,只见他一手捏着筷子,一手端着饭碗,细嚼慢咽,相当有派头。
陡然看见项芸进门,他刚要说话,紧跟着发现走在后面的项天。一时间。项建国愣在原地,继而。手中的筷子和饭碗滑落在地。
“建民!”
项建国猛的起身,三两步冲到项天身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圈登时红了:“像,实在太像了。”
项天见项建国如此激动,不禁有些惭愧。他吸了口气。轻声叫道:“大伯。”
“好孩子!”
两个字,顿时激动的项建国泪流满面,他用力拍打着项天的肩膀,满脸感慨:“偌大的项家,现在就剩下咱们爷俩了。不过没关系。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大伯也会扶你上马,保护你走一程。”
项天苦笑:“大伯,这些以后再说,您先吃饭。”
“好好,你们吃过没有?”项建国越看越满意,面对自己不亢不卑,而且听见自己支持他也没有喜笑颜开,显然,自己这个侄子的心性极好。
“我们已经吃过。”项芸插嘴道:“爸,你吃饭,我带项天去楼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