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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等吧,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项天说完返回办公桌,打开电脑,边玩扫雷游戏边等待马俊出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厕所门一开,整间办公室瞬间变得乌烟瘴气,直接能把人熏个跟头。
“尼玛,失策啊!”
项天心中大吼,早知道就不在家里实验了,简直要命。他飞身冲向窗户,哗啦一声将窗户开到最大。
“周刚,周刚,过来扶我一下。”
连续蹲了半小时,马俊早已脸色煞白,双腿直哆嗦,几乎脱水。若非扶着门框,八成能趴在地上。
“骏哥骏哥,你没事吧!”
周刚吓了一跳,强忍着那呛鼻子的味道,快步过去扶住他。
马俊闻言摇头,虽然拉的比较厉害,但是他的确觉得轻松不少。当然,也有可能是自我感觉良好。
“马少,第一次治疗难免反应大点儿,下次应该能好很多!回去多喝点儿淡盐水或者糖水,补充补充水分。”项天站在窗边,一本正经的说:“三天后再来,记住,节欲三个月。”
“哦,谢谢。周刚,咱们回去。”
马俊大概拉糊涂了,难得没有露出不屑之色,竟是真诚的道了声谢。只不过刚走到门口,他奋力挣开周刚的搀扶,再次冲进了厕所。
“额?”
项天看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忍不住转向窗外,暗暗叹了口气:“效果貌似不错,不知道其他穴位的情况如何?”
马俊终于走了,被周刚搀扶着,一步三摇晃,看着都费劲。
不过项天也不好过,沉浸在迷人的味道中,只把他熏得晕晕乎乎,只能躲去走廊避风头。
更可气的是,原本有两名学生来找工作,刚打开门,接着掉头就走。
“妈的,这也太臭了!飞越公司难道建在厕所里?”
“哎呀呀,以后再也不来了。”
“……”
直到下班时间,味道彻底散尽,项天从走廊回到办公室,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喷香水,折腾到八点多才结束。
家里是没法吃饭了,他只好去楼下吃了顿。
之后几次,马俊彻底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痛并快乐着。
每次针灸完毕,他要么涕泪交加,止都止不住,要么胃口大开,一顿饭就吃了三顿的量。
另一方面,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确恢复很快,治疗效果出奇的好。正因为此,他才没有立马翻脸,安排人将项天赶出河源市。
五次治疗下来,对于那些不知名,而且没有后遗症的穴位,项天已经尝试了一遍,倒是再也没有难为马俊。
但是马俊几乎成了惊弓之鸟,看见他就涕泪交加,直打哆嗦,简直惨无人睹。
一个月很快过去,最后一次治疗结束。
项天取下银针,笑眯眯的道:“恭喜马少彻底康复,再休养两个月,肯定重振雄风,活蹦乱跳。”
“不敢不敢,都是项哥的功劳。”
马俊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次泪流满面,倒不是被项天吓得,而是有种天亮的感觉。
“好说好说,以后还有症状,马少尽管来找我。”说到此,项天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还有,两个月后过来复查。”
“谢谢项哥。这是后续治疗费,密码没变。”
马俊放下卡,又和项天握了握手:“项哥,那我先走了。”转身的瞬间,他眼中突然冒出一抹寒光:“王八蛋,整了老子一个月,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马俊绝不是白痴,相反还很聪明。
治疗第一天,他几乎是躺着回了家,顿时把父母吓了一跳。然后,他先去河源人民医院做全面检查,检查结果一切正常,除了有些脱水。
即使如此,他仍然不放心,又找了位著名中医。
那位虽然不是项天这样的半吊子,却也看不出华佗针法的精妙,不过他还是告诉马俊,第一针绝对有问题,因为马俊后背上的针眼还能看见。
至于后期的拉肚子,那位中医大师倒是无法确定是否有问题。
单从治疗效果来看,貌似的确没错,而如果只有第一次拉肚子,说是治疗原因也不算错。
接下来几次,马俊的表现各有不同,而且一次比一次凄惨。
如果十次都是如此,人家又看不懂项天的手法,说不定就能蒙混过关。但是从第六次开始,治疗情况却又恢复了正常,再无其他特殊症状。
直到此时,那人才说出自己的怀疑:对方的确是在用心治疗,同样也可能存心让马俊出丑。
可想而知,尽管只是怀疑,但是以马俊的性格,立刻就奉为金科玉律。况且他原本就不打算让项天好过,此时新仇旧恨加起来,没直接动手已经相当克制。
离开飞越职介所,马俊马不停蹄赶往医院,准备做个全面检查。检查结果一旦出炉,证明他彻底恢复健康,对项天的报复,很快就将开始。
与此同时,飞越职介所,项天坐在办公桌前,双目无神,显得有些呆滞。
自从华佗之后,第二位顾客始终没来,让他等的心焦不已。
“唉,一个月了,明天去大王村看看,顺便问问华大爷。”
计较已定,项天起身走向厨房,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打眼看去,顿时双目微眯,满腔怒火瞬间从脚底涌到了头顶。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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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再是兄弟(求收藏)
虎子和项天一样,都是李娟收养的孩子,但是两人的遭遇却大不相同。
项天乃是父母车祸身亡,以至孤苦无依。
而虎子却是六岁那年被父母抛弃,他那时已经懂事,长大后一心想找到父母,大概是天意如此,一年半前,还真就让他找到了。
若不是小宝住院,虎子他们个个避之唯恐不及,项天或许会为虎子高兴,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怒火冲天。
小宝即将被华佗治好,你们来了?早干嘛去了?
索性项天并非那种冲动的人,而且十多年兄弟情义非同小可,他尽管极其不想接电话,却最终决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项天吸了口气,划开手机道:“你好,我是项天。”
“大哥,是我,郑虎。”电话那头,郑虎笑嘻嘻的道。
不等项天回答,他紧跟着道:“大哥,我正在河源,咱们兄弟一年多没见,兄弟请客,一起喝两杯。”
项天闻言皱了皱眉:“你父母不是管的严吗?怎么出来了?”
“哈哈,才开始的时候逼着我学习,又要送我出国留学,我是那块料吗?自然不愿意,这才管的严了些。最近这段时间,公司业务繁忙,他们忙的脚不沾地,哪有心思再管我。”郑虎笑道。
“哦?听说你父母很有钱,到底是不是真的?”项天突然问。
“还算可以吧!几个亿还是有的。”
即使从言语中,依然能感觉到郑虎的自豪:“大哥,咱俩关系最好,你可别告诉其他人。明天下午五点,我在鱼翅皇宫订了包间,等你过来。”
项天沉默片刻,淡淡的道:“好,到时候一定到。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海参鲍鱼,这次跟着你沾沾光。”
挂了电话,项天已是满脸阴沉,愤怒到极点。
一夜无话,翌日中午,鱼翅皇宫大酒店。
项天到的时候,郑虎已经等在门口。
他比项天小四岁,长得人高马大,脸颊棱角分明,颇有些帅气。尤其配合他此时穿的名牌服装,足以迷倒大部分小女生。
“大哥,你终于来了。”
郑虎见项天出现,大踏步迎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昨天抵达河源,这不一下飞机就给你打了电话。怎么样,兄弟够义气吧?”
项天上下打量他一番,羡慕的问:“你这全身行头,值不少钱吧?”
“不值多少,也就七万多。”
郑虎嘿嘿一笑,眼眸中闪过些许快意。
从小到大,都是项天在照顾他,但是家境如此,又有其他弟妹,项天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有时候难免更宠爱年纪小的弟弟妹妹。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七万多?真不少。”项天强忍怒意,咬牙说道。
“这算什么,上个月我生日,我爸本想送法拉利,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低调点儿,就要了辆奥迪a8。”
郑虎拽着项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