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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以前他已经不得不干了三回。
“这样考虑没有意义,”赫斯特说,“他没有给我们留下选择的余地,我们
也不想打死他。他妈的,李,他想死。这些人真是疯了。”
“我想你是对的。”说着他收起了手枪。
在路的尽头他看见了赶雪橇的人,那些狗都被套上了笼头,准备出发。
“告诉我,乌迈克,”在返回装鱼站的路上李问道,“你听说过一个叫格鲁
曼的人吗?”
“哦,当然,”赶雪橇的人说,“所有人都知道格鲁曼博士。”
“你知道他有一个鞑靼人名字吗?”
“不是鞑靼名字。你是说约帕里吗?那不是鞑靼名字。”
“他怎么了?他死了吗?”
“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得说我不知道,这样你就永远不会从我这里知道真相。”
“我明白了。那我该问谁?”
“你最好问他部落里的人。最好到叶尼塞河去问他们。”
“他的部落……你是说接纳他的人?是在他头上钻孔的人吗?”
“是的,你最好问他们。也许他还没死,也许他死了,也许他既没有死也没
活着。”
“他怎么会不死不活呢?”
“在神灵世界里,也许他在神灵世界里。我已经说得太多了,从现在起我不
再说了。”
他果然不再提这事了。
但当他们回到装鱼站时,李立即来到码头,寻找一艘能把他带到叶尼塞河入
口处的船。
在这期间,女巫们也在寻找。拉脱维亚的女巫酋长鲁塔。斯卡迪跟随塞拉芬
娜·佩卡拉的队伍飞了许多天,穿过浓雾和旋风,飞越被洪水和泥石流摧毁的地
区。可以肯定的是,她们身处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这里有奇怪的风,空中有奇
怪的气味,有不知名的奇怪大鸟袭击她们,得用一把把的箭才能将它们赶跑。当
她们找到可以歇脚的土地时,那里的植物也很奇怪。
但有些植物还是可以吃的,她们发现野兔可以供她们美餐,那里也不缺水。
要不是草地上和聚集在溪流和浅水里的像雾气一样飘荡的妖怪,这里也许会是生
活的好地方。有些光线里那些妖怪几乎不存在,只是若隐若现地飘浮着,像透明
的面纱在镜子前旋转。女巫们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她们立刻对它们产生了
怀疑。
在一片树林的边上,就有一群这样的东西一动不动地站着。女巫们高高地盘
旋在上面,鲁塔·斯卡迪问道:“塞拉芬娜。佩卡拉,你觉得他们是活的吗?”
“不管是死是活,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塞拉芬娜。佩卡拉答道,“我在这
里就能感觉到。我是不会更靠近这帮东西的,除非我知道什么武器能对付他们。”
对女巫来说,幸运的是妖怪们好像只能在地上活动,不会飞。那天后来,她
们看见了妖怪的所作所为。
在一条小河和道路的交叉处,在树林旁,有一座低矮的石桥连着一条灰扑扑
的小路。午后的阳光斜照着草地,草地显出一片浓绿,而空中则是灰扑扑的金色。
就在这斜阳中,女巫们看见一群人向石桥走来,有些人步行,有些人坐着马车,
还有两个人骑着马。塞拉芬娜屏住了呼吸:这些人没有精灵,但他们看上去还活
着。她刚要飞下去看个究竟,这时她突然听到一声警告。
喊声是领头的那个骑马的人发出的。他指着那些树,女巫们向下看去,她们
看见妖怪们形成一股气流,横扫过草地,似乎毫不费力地向那群人,向他们的猎
物涌去。
人们四散开来。塞拉芬娜吃惊地发现那个领头的骑马人并没有留下来帮助同
伴,而是立刻调转马头,飞奔而逃。第二个骑马人也是如此,以力所能及的速度
向另外一个方向逃跑了。
“飞低一些,姐妹们。”塞拉芬娜对同伴说,“但在我发出命令之前,不要
参入。”
她们看见这群人中还有孩子,有的坐在马车里,有的走在马车旁。很明显,
孩子们看不见妖怪,妖怪对他们也不感兴趣,他们要的是大人。有一个老妇人坐
在马车里,膝上抱着两个小孩。鲁塔·斯卡迪对她的懦弱很是愤怒,因为她想躲
在那两个孩子的后面,把孩子推向接近她的妖怪,好像送上那两个孩子就可以挽
救她的生命似的。
那两个孩子从老妇人身边挣脱开,跳下马车,他们现在就像周围其他孩子一
样,当妖怪袭击大人时,他们惊恐地前后乱跑,或是站着抱在一起哭。马车里的
老妇人很快就被一团透明的微光包围了,那团光忙碌地移动着,以一种看不见的
方式工作和捕食,鲁塔·斯卡迪感到十分恶心,她几乎不愿再看下去。除了那两
个骑马逃走的,其余的大人都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塞拉芬娜·佩卡拉惊呆了,她向下飞得更近了。有一个父亲带着孩子想蹬过
小河逃走,但被一个妖怪抓住了,小孩哭着抓住父亲的后背不放。那人动作慢了
下来,无助地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动弹不得。
他怎么了?塞拉芬娜在离水面几英尺的地方盘旋着,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她
从自己世界的旅行者那里听说过吸血鬼的传奇,她看见妖怪狼吞虎咽时就想起了
吸血鬼。妖怪在大口吞着什么——那人的什么东西,也许是他的灵魂,他的精灵。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很明显,精灵都在身体里面,而不是在外面。他的手臂慢慢
从那个孩子的腿上松开了,孩子掉进他身后的河水里,他大口喘着气,哭着,徒
劳地伸手想抓住父亲。但他的父亲却只是缓缓地转过头,漠然地看着他的儿子被
淹没在他身边。
塞拉芬娜忍受不了这一幕,她向下飞近,把那个孩子从水里拉出来,就在这
时,鲁塔·斯卡迪叫道:“小心,姐姐!在你后面——”
一刹那,塞拉芬娜突然感到心中一阵可怕的麻木,她把手伸向鲁塔·斯卡迪,
鲁塔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出了危险。她们飞得更高了,那个孩子发出尖叫声,用
尖尖的手指抱住她的腰。塞拉芬娜看见她身后的妖怪,在水面上盘旋的一团迷雾,
正在追赶逃跑的猎物。鲁塔·斯卡迪向那中央部位射了一箭,但毫无用处。
塞拉芬娜确信不受妖怪的威胁后,把孩子放到了河岸上,然后又飞到空中。
这一支旅行的队伍永远地停在了那里,马儿吃着草,或是摇头驱赶着苍蝇,孩子
们哭喊着,互相抱着对方,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所有的大人都一动不动。他们
睁着眼睛,有些人站着,但大部分人都坐着,一种可怕的沉寂笼罩着他们。当最
后一个妖怪心满意足地飘走时,塞拉芬娜飞落到坐在草地上的一个女人面前,那
是个看上去健康强壮的女人,她脸颊红润,一头金发充满光泽。
“女人?”塞拉芬娜·佩卡拉问道。没有回答。“你能听见我吗?你能看见
我吗?”
她摇晃着她的肩膀。她使了很大的劲,那个女人才抬起头来,但她似乎毫不
注意。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塞拉芬娜掐了掐她的手臂,她只是缓慢地低头看了看,
然后又望向别处。
其他的女巫在破烂的马车间走动,沮丧地寻找其他的受难者。在这期间,孩
子们聚集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盯着女巫们看,害怕地窃窃私语。
“骑马的人在看着我们。”一个女巫说。
她指向一个山隘,那条路一直延伸到那里。那个逃跑的骑马人勒住缰绳,他
转过身来,以手遮眼,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我们去跟他谈谈。”塞拉芬娜说着跃上了半空。
不管他在妖怪面前的举动如何,他并不是懦夫。当他看见女巫们靠近,就从
背上取下来复枪,策马来到草地上,这样他就能在开阔地带转身、开枪和面对她
们。但塞拉芬娜·佩卡拉缓缓飞落下来,把她的弓举在面前,然后又放在地上。
无论他们是否有这种举动,它的含义很明确。那人从肩上取下来复枪,看着
塞拉芬娜,又看着其他的女巫,然后又仰头看着在空中盘旋的她们的精灵。她们
是年轻而凶猛的女人,披着片片缕缕的黑色丝绸,骑着松枝飞过天空——这在他
的世界是从未有过的,但他还是平静而警觉地面对着她们。塞拉芬娜来到近前,
看见他脸上布满悲伤和坚毅,这和他在同伴受难时掉头逃跑的表现很不相称。
“你们是什么人?”他问。
“我叫塞拉芬娜·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