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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东西?”朱大富连忙问道。
“这事暂时保密,等咱们吃过饭再说!”赵学义老神在在的说道。
“你这家伙,吃个饭都不让人定心,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朱大富笑骂道。
吴叔也笑道:“就是,快说,我还想吃个安稳饭呢!”
赵学义见自己犯了众怒,连忙说道:“好吧!好吧!我先透露一点,是一件文玩。”
“文玩?赵叔,您是说‘小器大样’吗?”楚琛问道。
所谓文玩,指的是文房四宝及其衍生出来的各种文房器玩。
在我国传统的文房用具里,笔、墨、纸、砚是最基本的文房用具,明清以来文房用具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出现了与“笔、墨、纸、砚”相配套的各种文具,主要有笔架、笔洗、墨床、砚滴、水呈、臂搁、镇纸、印盒、印章等等。
这些文具造型各异,雕琢精细,可用可赏,使之成为书房里、书案上陈设的工艺美术品。所以又被人们称作文玩。
文房四宝尽管创始很早,但一直发展到唐宋时代,即传统书画艺术趋向成熟完善和文人士大夫集团形成以后,它们才真正找到并且实现自己应有的地位和价值,成为文人学士乃至帝王官宦书斋案头不可或缺的器用。
文玩的一大特点是小巧。作为书桌案几之玩用,一般大不盈尺,小不足寸,既可供设于案上,又可把玩于掌中,可远观,亦可近取。特别是有些赏玩摆件,往往是大块的浓缩,大件的缩小,小中见大,芥纳须弥,古玩界又有“小器大样”之说。
“对,就是小器大样!”赵学义连连点头道:“而且我跟你们说,那件东西真得了不得,在此之前,我还没见过哪位藏家手里,有这么漂亮精致的文玩器物!”
“好了!好了!”朱大富挥了挥手:“菜都上了,快吃饭,一会我到要看看你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你吹的那么好!”
赵学义马上反驳道:“我这是实事求是,怎么叫吹呢!算了,光说不练假把式,一会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做‘小器大样’里的珍品!”(未完待续……)
PS:感谢“疯狂的小小树”的打赏
第八百九十九章 塞翁失马?(续)
吃过午饭,一行人随着赵学义来到他的房间,就像之前吴叔说的那样,赵学义的房间就是普通的商务房,虽然装修什么的也非常豪华,但和楚琛他们的房间相比,无疑要逊色许多了。
进了屋,原本赵学义还想先给大家倒杯茶,朱大富就笑着挥了挥手道:“快把东西拿出来,茶我们自己会倒……”
“至于这么心急嘛!”赵学义哈哈一笑,并没有接着取笑朱大富,因为他着急起来,并不比朱大富好多少。
赵学义刚把一个锦盒从房间的保险柜中拿出来,放在了桌上,朱大富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盖,一件十厘米左右的五彩盘口花觚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花觚是仿青铜器造型的一种陈设用瓷,其始于元代,主要流行于明嘉靖万历至清乾隆这一段时期,早期的花觚除了陈设用之外民间多用于插花布置厅堂,因此,一般的花觚器型都比较大。
但眼前这件而眼前这件花觚却是那么的小巧玲珑,造型朴拙古雅,胎体却有一种厚重坚致的味道,可谓深得小器大样的精髓。
此器外壁口沿绘一周灵芝,其中一面双方框内书写“大明万历年制”楷书横款,笔道遒劲,古拙稳健。觚由上至下共绘六层纹饰,以青花五彩花篮为主纹饰,典雅尊贵,颇见精致之气韵。底部平足无釉。
其施彩风格豪迈,繁缛华丽,色泽浓妍。变化丰富,红彩苍雅深沉。一如枣皮之色,为典型的万历特征。绿彩厚润而翠意闪现,极具厚实质感,绝无晚清仿品之飘浮黯淡,黄彩鲜明而不俗,仿若金箔贴附。笔意稚拙可爱,诸彩相配得当,相互辉映,自有万历时期粗犷之风格。
万历一朝瓷质花觚式样丰富,大小不一。多为恢宏磅礴之作,青花、五彩皆有,但是像眼前这样器型虽然小巧,制作上却是穷工极巧、精雕细琢的花觚,在场的几位在此之前,还真没遇到过。
这样的作品,在众多的万历五彩瓷器中,可谓是凤毛麟角,非常难得。
但这是对真品而言。对于眼前这件小器大样的花觚,楚琛和吴叔一上手,就觉得东西有些不对,再仔细打量。又用高倍数放大镜观察,最后都暗自叹了口气。
最后,等楚琛把东西看完。赵学义就哈哈一笑道:“各位,怎么样。我这件东西不错吧?”
朱大富嗒吧了一下嘴,眉头轻皱的说道:“老赵。不是我故意要挑这件东西的剌,我怎么着,都觉得这件东西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赵学义闻言有些不乐意了:“老朱,这话就不对了吧,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问题呢?而且你到是说说,到底哪有问题来着?”
朱大富摊了摊手道:“我就是感觉不对,具体哪有问题我确实没看出来。而且,我只是专精玉器,瓷器方面的事情,还得问问老吴和小琛!”
话音刚落,赵学义就看向了吴叔和楚琛,只见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吴叔就先开口道:“老赵,我的意见和老朱一样,不过不是感觉,而是这件东西确实有问题。”
如果是朱大富说不对,赵学义心里虽然也会犯嘀咕,但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连吴叔都这么说,他的情绪顿时就开始慌乱起来,不过他看了看眼前的这件小花觚,无论怎么样,也看不出有问题,于是又看向了楚琛。
虽说楚琛也希望这件小花觚是真品,但现实就是现实,他也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
楚琛的回应对赵学义来说是当头一棒,他拍了拍额头,一脸惊愕的说道:“这东西怎么可能是赝品呢!”
话音刚落,吴叔就开口说道:“老赵,我纠正你一点,这是仿品,不是赝品。”
“仿品?”赵学义微微一愣,随后有些惊喜的问道:“难道这是康熙时期仿制的?”
“得了吧,怎么可能是康熙时期仿的?”
吴叔笑着摇了摇头:“你看看它的款识,根本就没有康熙时期的风格,怎么可能是那时仿的?”
赵学义闻言讪讪一笑,他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傻了,如果真是康熙时期仿制的,那他肯定不可能看不出来,随后他马上又问道:“那这是什么时候仿的?好像清末民初时期的仿制品,不可能仿的这么出色吧?”
吴叔回道:“老赵,你不会忘了,近代岛国仿制的万历五彩可是非常出名的!”
久负盛名的万历五彩一直是后世仿制的对象,其中清康熙朝仿有多种万历五彩器物,款识文字具有康熙朝的韵味,所仿万历三彩盘,款字皆用紫色。
清末民初大量仿制明万历五彩瓷器,此类器物胎粗质轻,青花色调蓝亮,釉面火光太足。
近代岛国所仿烧的万历五彩,胎体透明,青花及彩色过于明艳,但其仿万历款识却可以乱真,书体、色调以及釉面等,与万历器物几乎一样。
“你是说这是岛国仿的?”赵学义对吴叔的回答有些讶然,他左看右看,随后就嘀咕了一句:“看着不像啊!这比岛国的仿品好太多了吧?”
吴叔微微一笑道:“你再仔细看看,这件花觚虽然比以往的岛国仿品要出色的多,但其实基本的特点还是那样,胎体过于透明,发色过于明艳,只不过配方应该是仿制者进行了改良,因此,看起来没有以往的仿品那么明显。”
听吴叔这么一说,赵学义再观察眼前这件仿品的时候,也越来越觉得这件东西很有可能正是近代岛国制作的仿品。
不过赵学义马上反应了过来,说道:“老吴,我差点被被你绕糊涂了,你说这东西是岛国的仿品,但我无论怎么都觉得,岛国不太可能仿制到这种水平,而且你说的,胎体太透明,发色太明艳,这两点都太主观了,咱们现在又没有真品参照,我觉得有些牵强!”
见赵学义不死心,吴叔就说道:“好,就按你说不提这两点,咱们来说说这个牛毛纹……”
还没等吴叔把话说回,赵学义就抢过话道:“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这件花觚的牛毛纹再怎么说,也应该是自然形成的吧!用牛皮夹着沙粒擦釉面,能做出这种自然的效果吗?而且这个包浆也非常自然吧!”
越说,赵学义就显得越兴奋,因为他觉得无论如何,花觚上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