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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喻说了两个理由,都非常的正常,大款和他身边的女子也反驳不了,于是大款就说道:“这位兄弟,既然这样,咱们就找个老师傅,来鉴定一下,你看如何?”
“这哪行!”费喻直接摇头道:“东西都打碎了,难道老师傅还能准确的估出完整器的价格不成?到时估价高了,我高兴你不舒服,低了,你到高兴了,我肯定不会舒服!要知道,这可是我给我父亲拿来救命的钱啊!”
说到最后,他又挤出了几滴眼泪。
费喻不让找鉴定专家,大款和他旁边的女子还都是有些怀疑的,不过费喻的话确实也有些道理,再加上大款不想让事情这么耗着总不是那回事,他就问道:
“那你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费喻“冥思苦想”了一会,随后问道:“不知道你能不能马上就把钱给我?”
大款也不差钱,就拍着胸口保证道:“只要合情合理,我可以马上把钱给你!”
“那行!”费喻说道:“这只瓶子呢,现在肯定不止当初专家估算的那个价格了,既然你能够马上就给钱,我就算你便宜一点,就58万,你看怎么样?”
说实在的,如果东西是真品,58万确实不算贵,大款也付的心甘情愿,他点头道:“行,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把你的鉴定证书给我看看,总行吧?”
“这没问题!”费喻也很爽快把证书递给了大款,这也是因为,费老有几样东西以前受京城电视台的邀请,拿去鉴定过的,家里还留着证书,他现在的证书的样子,正是照着费老的原本制作的,因此,他非常的有信心。
大款拿过证书一看,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费喻问道:“这位兄弟,你的这只瓶子,真是去年三月份鉴定的?”
“那还能有假,肯定是的!”看到大款的表情,费喻的心里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不过事已至此,就算对方能够看出证书是假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大款呵呵一笑,笑容满面的说道:“小兄弟啊,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旁边的女子却明白,每次大款心中怒火冲天的时候,也正是他脸上笑容最盛的时候,此情此景,也让女子看向费喻的眼光变得玩味了起来。
费喻心里微微一颤,不过马上又稳定下来。毕竟,他可是听得很清楚,大款和女子都是外地的口音。他可是正宗地头蛇,而且凭他父亲的人际关系,难道会怕了两个外来客不成?
“莫名其妙!”想清楚了这些,他就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就说到底赔不赔钱,不然的话,我可要叫警察过来了!”
大款饶有兴致的说道:“行啊!你尽管去叫好了,你不叫,我还要帮你叫呢……”
说到最后,司马院长就长叹了一口气道:“哎!真是丢人啊!如果费老知道了这事,他估计得气得吐血啊!”(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三章 司马院长的激动和疑惑
对于司马院长的话,楚琛也深以为然,别说是费老了,无论换成是谁,估计都要感慨,自己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居然生出了这么一个儿子!
正当楚琛有些好奇的准备向司马院长询问一下当时的细节时,就见费老就抱着装着那张古琴的袋子走了出来。想到司马院长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费老,楚琛也只能按下了心中的疑惑,闭口不言了。
其实,刚才司马院长说过,费喻碰瓷的那名大款,虽然是外地人,但因为家里有人是部长级别的人物,在京城的能量比较大。因此,如果换成是楚琛的话,费喻的事情肯定要告诉费老一声才行,免得对方又回来找麻烦。
但司马院长既然这么决定,那肯定也有他的想法,或者是费喻求他不要告诉费老,对此,楚琛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费老走回原位,小心的把袋子放到桌子上,随后笑道:“家里有个活宝,东西我也只能放稳妥一些,抱歉让两位久等了!”
两人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不过,如果楚琛早知道费老家有这么一位不靠谱的儿子,是否还给他修复,那就要考虑一下了,他可以相信费老的人品,但如果费老的儿子知道家里有张价值连城的古琴,这家伙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但事已至此,楚琛也不可能说什么反悔的话,只能期望那费喻别给他找麻烦了。
费老小心的把古琴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就听司马院长惊呼了一声:“龟纹断!”
话音刚落。司马院长就向古琴扑了上去,那模样,就好像猛虎扑食一般。看的旁边的楚琛,都想出手把他拦下来,免得他把古琴给碰坏了。
好在司马院长也知道古琴的脆弱性,动作虽然猛但靠近古琴的时候,就及时停住了,紧接着,他就对着眼前的古琴是一阵猛看。最后凭借他丰富的经验,判断出来,这把古琴上的龟纹断确实是自然形成的。
“果然是龟纹断。而且还有梅花断,这张古琴不得了啊!”
司马院长一脸激动和赞叹,随后他连忙问楚琛道:“楚老板,不知道您能不能把这张古琴的来历介绍一下啊……”
“这不是前一阵子我去巴黎嘛……”
楚琛笑了笑。就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最后解释道:“一开始,我也只是奇怪,怎么一堆家具中间,有一张看起来非常普通的古琴,拿到手中仔细一看,才发现表皮应该是伪装的。”
“当时我就知道这张琴应该不简单,但这张古琴当时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人,我也不好意思要下来。也算我运气好,对方把琴送给我了。不然我肯定要多费一些口舌。”
费老呵呵一笑道:“小楚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不过,也亏你细心,又有这么好的运气,不然这张古琴哪能回到咱们国家啊!”
“怎么,费老您觉得这张古琴是真得绕梁琴?”司马院长闻言急忙问道,刚才他听说这张古琴是四大古琴中的绕梁琴,已经是目瞪口呆了,现在听费老这么说,激动的嘴唇都有些发抖。
费老摇了摇头道:“我可没办法肯定它就是真正的绕梁琴,不过就算它不是真正的绕梁琴,作为能够生出梅花断和龟纹断的古琴,我觉得至少是件名品。”
“这到也是!”司马院长点了点头,刚才的话,他也是急情之下的想法,现在想想,至少以他的认知,肯定是不相信能有一张古琴传承两千好向百的历史。不过,就算是一件传承了千百年的古琴,也是难能可贵之物了,这种东西当然要留在国内才好!
想到这里,司马院长就长叹一声道:“哎,也不知道这张古琴是怎么传到国外去的,而且这么多年就只剩下了琴身,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文物流失到国外的原因实在太多了,这就不去说它了!”
费老说道:“至于只剩下了琴身,也许是当初带出国的时候,图省事,就把配件都给拆了,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把配件给装上去。当然,也许是其它的什么原因。不过,也幸亏是只剩下了琴身,不然想要把古琴带回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两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司马院长就问道:“费老,那您觉得这张古琴到底是什么年代的?”
费老回道:“这正是我找您过来的原因,昨天我们讨论了一下午,只能够确定,这张古琴的制作年代,肯定早于唐代,至于到底是南北朝,还是更早的年代,就不得而知了,这一点,估计要靠您那边的科学仪器才可以确定了。”
“这肯定没问题!”司马院长说话的时候有些兴奋,毕竟这样的古琴还是屈指可数的,如果能够研究透彻,那在文物界应该也是一个大发现。
不过,片刻后,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说道:“费老,这琴上的铭文是原有的还是后刻的?”
“哦!你为什么这么问?”费老问道。
司马院长解释道:“很简单啊,绕梁琴是楚庄王的琴,而余音绕梁这个典故,是《列子》上的故事,楚庄王死之后过了一百四十多年,列子才出生,如果这铭文是原有的,那么这张古琴肯定是仿制品无疑了。只是,我在上面根本没看出什么改刻的痕迹,那么……”
一般来说,古琴上的铭文,如果是先刻的文字,肯定是在制作琴坯的时候,就在琴背上铭刻了。而后刻的文字,难免会伤了原来的漆胎,就算在文字上描金染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