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隆朝在继承洋彩瓷制作的传统基础上又有所发展,但自乾隆晚期开始,洋彩瓷逐步淡出历史舞台。昔日由皇家独揽烧造与使用的洋彩瓷,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从此消声匿迹了。
正是因此,才显得洋彩瓷器更加的珍贵,而且这套茶具的底款为“大清乾隆年制”,再加上乾隆时期的绘画风格和艺术水平,无不说明其是洋彩瓷巅峰时期的作品。
因此,这套茶具完全算得上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金钱价值当然也不菲。
但,这一切是在这套茶具是真品的前提下,而事实上是,东西一入楚琛之手,从杯子的手感上,他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接着再仔细观察,发现这套茶具虽然已经算得上是以假乱真的高仿了,但在绘画技巧上,和真品相比还有些出入。
当然,之所以看出这一点,是在楚琛仔细研究过刘老所藏真品,和他具有非常高的瓷器鉴定天赋的前提下,不然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比如说,朱大富此时就在一边欣赏,一边啧啧称赞。
见此情形,安沁悦皱着眉头说道:“朱老,这套茶具确实是真的吗?”
朱大富回过神来,正准备给出肯定的答复时,却见楚琛和吴叔都向他使眼色,这才让他觉得不对,讪讪一笑道:“这个,我对瓷器不是太精通,以我的眼光来看,是真品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看老吴和小琛这两位专家。”
见安沁悦看向自己,楚琛微微一笑,说道:“这事我们先商量一下。”
“好的……”
接下来,三人又向刚才那样走到一边讨论起来。
“你们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朱大富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
见两人点头,他连忙又问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爸,您先说吧。”楚琛说道。
“首先一点,老朱,你难道没感觉这些茶具的手感有问题吗?”吴叔问道。
“手感?”朱大富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最后苦笑道:“我还真没觉得手感有什么问题。”
“你想想以前你看过的用包浆液做旧的玩意,觉没觉得差不多?”吴叔提醒了一句。
“嗯?!”朱大富仔细回忆了一会,惊讶的说道:“别说,还真有点像啊,这是怎么回事?”
吴叔说道:“小琛,你对这方面研究比较多,说说你的看法吧。”
“好的。”
楚琛点头道:“咱们知道,清宫里有些瓷器烧成之后,就直接放在箱子里存放,这样的器物拿出来的时候,牛毛纹和包浆是不会有的,而这套茶具伪造的就是这种现象。因此,包浆液就使用少一点,这样也就很难发现这套茶具是用包浆液做的旧了。”
“确实是这么回事。”朱大富对楚琛的解释表示认可。
吴叔接过话道:“其实,我觉得这一点也可以算作是个破绽,你想啊,茶具烧出来是喝茶用的,再加上又是乾隆特别欣赏的洋彩瓷,这样的东西,难道就一丰在库房里面放着不用?虽说这种可能性也存在,但不得不说实在太小了一些。”
“是啊,这确实也算是个疑点。”朱大富同样也赞成这个说法,又问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没有破绽了?”
吴叔说道:“还有就是绘画技巧方面了,根据档案与实物,洋彩一般得符合几个条件,其它暂且不说,我就说两点,一是使用了西洋明暗光点装饰图案,主要以光点呈现圆状物体;二是花卉叶纹上大多以白料渲染,表现出枝叶的光影明暗,此绘法几乎未使用于磁胎画珐琅上。”
“而这两个绘画技巧,在这套茶具上就表现的相当不到位,如果仿制的是康熙时期的洋彩瓷,那到还可以,乾隆时期就万万达不到了。”
听到这里,朱大富就苦笑了一声:“我对洋彩次的画法,真没太多的研究,就算老吴你这么说,我也判断不出来。”
吴叔拍了拍朱大富的肩膀,笑道:“这事很正常,就像在杂项领域,我再怎么也达不到你的高度是一样的。”
朱大富笑着说道:“得,咱们就别相互恭维了,还是说这套茶具吧。这东西有没有比较简单点的破绽?”
楚琛说道:“确实有。”
“什么?”朱大富连忙问道。
“诗文。”
楚琛解释道:“咱们知道,洋彩与画珐琅器两者均是盛清宫廷工艺的旷世杰作,它们的山水或折枝花卉纹饰也都比较相近,但两者所饰诗文与章印完全不相同,画珐琅以隋唐以来的诗文为主,洋彩则完全采用清高宗御制诗及钤印代表皇帝身份的款记。”
“但这套茶具却反着来了,居然用的是清以前的古诗,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也是这套茶具最大的破绽。”
朱大富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还是看东西不仔细啊,居然连这样的破绽都没有留意!”
“术业有专攻,老朱你就别自怨自艾了。”
吴叔笑了笑,接着说道:“相比之下,我现在更关心的是,这套茶具到底是谁做的,让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楚琛说道:“对,我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很可能是蔡建轩的作品。”
“蔡建轩?这人是谁?”吴叔和朱大富先前只是知道张火泥的传人被抓起来了,具体的情况并不太了解,因此,他们对蔡建轩这个名字当然就非常陌生了。(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铧敖天下”投的月票!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窃贼
楚琛见二老不知道蔡建轩是谁,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诧异,不过他马上反应了过来,他们并没怎么关心后面的事情,不知道蔡建轩是谁也正常,于是就说道:
“他就是张火泥的传人。”
“什么?!这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二老全都大吃了一惊,不过还没等楚琛解释,朱大富就有些恍然道:“哦,我知道了,这套茶具应该是他没被抓起来之前制作的吧?”
吴叔反驳道:“如果是以前制作的,为什么会用包浆液这种新出来的作旧方法?”
朱大富说道:“这也很正常吧,蔡……”
“蔡建轩。”楚琛提醒了一句。
“哦,对,蔡建轩,他做的东西又不光在国内出售,那个时候,在国外还是有包浆液的,用来作旧应该很正常吧。至于这套茶具到底是不是进口货,那就要问问主人了。”
“对,这事必须得问问清楚,不然心里不放心。”吴叔点头道。
这时,楚琛举了举手,说道:“两位,其实我要说,蔡建轩并没有被抓起来。”
“啊!怎么可能啊?!”吴叔和朱大富闻言觉得十分愕然。
“是这么回事……”楚琛把事情跟二老复述了一遍。
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楚琛笑了笑,说道:“这事咱们都有心无力,现在还是先把事情打听清楚,线索越多。找到他就越容易。”
“对……”
接下来,三人走回了原位。楚琛没等安沁悦发问,就把结果告诉了她。同时把蔡建轩的事情,简单的跟她说了一遍,最后又问了这套茶具原主人的姓名,准备让刘老派人跟此人接触一下,询问这套茶具的来历。
本来,这种事情由安沁悦去问要容易一点,不过对方本来就对安沁悦不怀好意,万一到时出什么差错,或者引起对方的误会。就不美了。
谈了正事,大家就出发前往饭店,一行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老五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
见此情形,楚琛就问道:“五哥,吃饭没有?”
老五呵呵一笑:“刚吃了点东西。”
楚琛笑着挥了挥手:“行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吃好,走!跟我们一起去祭五脏庙去。”
除了安沁悦之外。其他都是熟人,老五也没推辞,笑着问了是哪家饭店,就表示自己去把东西放好了就过来。
随后。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走到饭店,而老五也有些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点好了菜,老五就说道:“今天我不是到报国寺老郑那拿东西去了嘛。你们知道老郑遇到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朱大富显得有些好奇。
“老郑的店,昨晚上遭贼了。”老五回道。
“损失怎么样?”吴叔连忙问道。
老五嘴里的老郑名叫郑秋达。做古玩生意的时间也不短了,除了安沁悦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