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德旺把原因解决了一遍,听得贾德才半信半疑,最后见楚琛也这么认为,他才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楚琛说道:“其实,我觉得这对烛台到也不是一无是处,而且应该是民国时期仿制的,买加去到当作摆设也挺好的。”
陈德旺见楚琛这么说,误以为楚琛是想帮他,想劝楚琛别买,但因为贾德才就在旁边,他如果这么讲,可能会让贾德才心生不满,于是并没有多说。但当他看到贾德才眼中闪过的狐疑之色时,顿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眼前这一幕楚琛也发现了,他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正是他刚才担心的变数,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讲讲道理,顺带用自己的身份稍稍威胁贾德才一下了,他说道:“贾先生,你不会是以为我和你姑夫窜通好了来骗你吧?”
“不是,不是!我再怎么样,也不会不相信你们啊!”贾德才连忙摇了摇头头,不过楚琛和陈德旺都是老江湖了,哪还看不出他口是心非。
楚琛呵呵一笑,说道:“贾先生,如果你不信的话,这对烛台你可以先让别人鉴定一下,咱们今后再交易。”
说话间,他看向贾德才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狠厉之色,这让贾德才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对于贾德才来说,这对烛台代表的财富,显然不是现在急需钱的他能够抵御的了的,一时间他显得非常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东西按照民国时期仿品的价钱卖给楚琛?
见此情形,陈德旺火冒三丈,他向楚琛示了意,就把贾德才拉到一旁先是低声臭骂了一通,接着他压下心中的火气,说道:“小才,你觉得我至于为这点钱骗你吗?再说了,就算你不懂古玩鉴定,我刚才说的理由是真是假,你难道一点都听不出来?”
贾德才低着头不说话,心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假的说成是真的?”
陈德旺见贾德才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贾德才估计也不会相信了,他暗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自己去古玩市场问问吧。不过你现在拒绝了楚少,那其他东西你一定要打个折扣,至于原因你应该知道。”
陈德旺误以为楚琛只是想帮忙,就觉得这对烛台就算贾德才不卖也没关系,而且因此能够在价钱上给楚琛来点优惠,还是很合算的。(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们投的月票!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张瑞图的书法作品
包间本来就不大,再加上楚琛的耳力又比较好,就算陈德旺说话声音比较小,楚琛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最后,他暗自苦笑不已,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贾德才这个模样,估计是不想把东西卖给自己了,而且因为陈老的原因,自己又不太方便用强硬的手段,还真是好事多磨啊!
好在,对楚琛来说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在贾德才纠结期间,他就又用上了异能,但因为烛台里面的那部分藏宝图是折叠起来存放的,有些字看不清楚,最终只辨识出了九成多的内容,这让他颇为遗憾。
好在,就算凭着这些内容,就已经能够找到宝藏的地点了,但想到张火泥喜欢折腾人的性格,楚琛还是想把烛台买下来才放心。至于办法,无非是让人盯着贾德才,看他把东西到底卖给了谁,然后从对方手里买下来。
当然,这是稳妥的办法,到时万一又出现什么意外,为了那枚传国玉玺,楚琛也不介意用上一些非常手段。
此时的贾德才内心很纠结,他昨天向朋友询问过了,如果这对烛台是真吕,那价值至少可以达到百万,当他听到这个价格时,差点没乐晕了,早知道这样,他根本不用躲起来,光是这对烛台的钱,用来还债就绰绰有余。
正因为如此,贾德才才会疑神疑鬼,明明在理智上已经相信陈德旺的这番话,却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而且更是连拒绝楚琛可能产生严重的后果都已经暂时忘记了。他觉得。万一东西是真品,到时大不了把跑到外地去。难道楚琛还能赶尽杀绝?
过了片刻,两人又走回了原位。贾德才满脸堆笑着说道:“楚少,这对烛台我有些看法……”
说话间,他看到楚琛的脸阴沉了下来,急忙说道:“楚少,您放心,其它东西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说完,贾德才连连给陈德旺使眼色,让他也帮忙说说好话。
陈德旺此时心里也很不高兴,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口舌。如果你要说这东西是高仿那还算了,但明明破绽百出,结果贾德才还是选择不相信,这让他想想都觉得颇为郁闷。
不过,贾德才毕竟是他的侄子,而且戏还要演下去,最后他只能打起精神,跟楚琛说了几句好话。
楚琛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陈老的面上,今天这事……哼!”
“楚少。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和我这样的小人物置气也不值得的嘛!”
楚琛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贾德才倍感压力,这时他才又想起楚琛的身份。开始胆战心惊起来。现在见楚琛放过了他,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连忙点头哈腰的把最后一件东西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是一幅书画作品。纸张使用的是绫,绫是一种织物表面具有斜向织纹的丝织物。质地轻薄,一般用于装裱字画。绫由于自身比较薄。无法直接书写,如果一定要在上面写画,需裱上一层背纸后才行。
因此,绫本的书法还是比较少见的,而且看上去已经发黄,说明这幅作品的年代不近,很可能比较珍贵。
看到贾德才不知轻重的想把卷轴展开,陈德旺连忙出言制止:“停!别毛手毛脚的,让我来!”
说话间,陈德旺就把贾德才拨拉到一边,戴上白手套,然后小心的把卷轴慢慢的展开。
打开卷轴,楚琛和陈德旺就有些心疼,因为这幅纸张上有为数不少的水渍,而且还有不少虫蛀的痕迹,等两人粗略的看过这幅书法作品的内容之后,那就不是心疼而是肉痛了。
“张瑞图的行书作品啊,怎么保存成这个样子啊!”
陈德旺说话时,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在颤抖,随即他转头对着贾德才怒视道:
“上面的蛀孔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到是说说看,这上面的水迹是怎么回事?”
贾德才讪讪一笑,说道:“是我上次不小心滴到的,应该没多大的影响吧。”
陈德旺冷笑一声:“嘿!说的到轻巧,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疏忽,至少造成几万块钱的损失!”
他也不说贾德才的这番行为影响了作品的艺术价值,因为这话说给贾德才听完全是对牛谈琴,不过换成损失的是钱,特别是好几万块钱,那就另当别论了。
果然,贾德才听说居然有几万块钱的损失,顿时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使劲咽了一下口水,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就这么几滴水,就少了几万块钱?”
“这可是张瑞图的行书作品,我还能骗你?”陈德旺鄙夷的看了贾德才一眼,越看心里越觉得厌恶。
要说,贾德才小的时候挺机灵挺讨陈德旺喜欢,再加上他们的名字就相差了一个字,陈德旺一直以为贾德才将来就算做不到真正的德才兼备,那也应该是位优秀的人才。
正因为如此,陈德旺从小对贾德才爱护有加,没想到,贾德才越大越没出息,到最后更是变成了一个滥赌鬼,让他无比失望。现在要不是陈德旺心里还抱着一份亲情,早就把贾德才赶出大门了。
贾德才哭丧着脸,问道:“难道这个张瑞图很有名?”
陈德旺没好气的说道:“废话,他和邢侗、米万钟、董其昌并称为晚明‘善书四大家’,你说有没有名?”
张瑞图为明晚期书画家,善画山水,其山水骨格苍劲,点染清逸,间作佛像,饶有意趣。论其渊源,则以元人为基调,略参宋人,并不限于北宋,粗笔方折则近乎南宋。
张瑞图画名高,书名尤著。特别擅长于行草,气魄宏大,笔势雄伟。其书法所呈现的节奏和结字,往往别开生面,给人百草丰茂之感,并以其独特的精神气质赋予作品极强的感染力。
不过,他的书法渊源历来鲜有论及之人,从其作品亦较难考析他究竟宗法何人,故清代秦祖永在《桐荫论画》中云:“瑞图书法奇逸,钟王之外,另辟蹊径。”
看到贾德才一脸迷糊的模样,陈德旺也明白他根本不知道上面说的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