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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扯起一张熊皮将面红耳赤的古德林夫人包裹起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转头向安东尼,咧开嘴邪恶地笑着:“不过现在已是老子的女人了。”
安东尼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小古德林先生是个敬业的骑士,却不是个敬业的丈夫,”雄鹰语气不无得意,“比起新婚的妻子,他更喜欢卫戍团里的一个肌肉结实的小伙子。所以老子对珍妮表示了男人应有的慰问,顺便给她的丈夫留了个条子。不管那小白脸是不是爱他,但他必须爱惜自己的名誉,家族的名誉——哼,这几年古德林流派名声倒是响亮得一塌糊涂,我也想称称那小子的斤两,不过太让老子失望了。”
“那是……那是您的刀术高超……”
“把你的马屁吞回去,”雄鹰脸色骤然一冷,“现在说正经事。这半年你是坏了哪根筋,送来的情报全都不准,害的老子我一票生意都没做成?”
安东尼期期艾艾地回答不上来。他自认是诚实无欺的生意人,没有弄错过一件事,因此对这一切同样感到大惑不解。
“听着,白痴,老子手下有二百七十个弟兄,半年里没有抢劫,没有赎金,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盯着面色苍白,频频擦拭冷汗的客栈老板,雄鹰那英俊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层杀气。接下来,他的脸色缓和了,变得平心静气了——珍妮从熊皮里伸出柔软的双臂,温柔抱住了他的腰,用巨大的双峰轻轻摩擦着他结实劲健的后背。于是他向身后伸出手,捏住女人某个柔软的地方,让她发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哼叫。
“滚出去吧,”雄鹰没好气地瞪了安东尼一眼,“如果你最后通报的这桩买卖再出什么差错,老子一脚把你下面的两个小球从鼻孔里踢出来!”
安东尼老板并没有滚出去,倒不是因为胆量,而是出于恐惧。
“伟大的雄鹰老大,请您听我再说一句……”
看着雄鹰不耐烦地挑起一条眉毛,他吞下一口吐沫,赶紧加快速度一口气说完:“老大,关于您刚才说的那最后通报的大买卖……一个多月前,我跟您汇报了他们的行动路线和时间……您刚才说,如果出了差错就要整治小的……可您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好像压根儿就不打算动手似的?”
“放屁,谁不打算动手?”
雄鹰翻了翻眼睛,突然一用力,将珍妮抱到身前。小古德林夫人还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在旁人面前赤身露体地接收爱抚,连忙惊呼一声,把头埋到雄鹰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土匪首领哈哈大笑,一把捏住她光滑细嫩的屁股,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白肉里去。
“距离他们出发不是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么,你急什么?”他对安东尼老板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还有一个礼拜?”安东尼惊讶道,“伟大的雄鹰,可是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出发的呀?”
“什么?!”雄鹰全身一震,粗暴地将女人推开,一骨碌翻身站了起来,揪住他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客栈老板拎起来,“当时你不是说,他们出发是四十二天之后么?”
“对、对啊,今、今天已经是……四十二天……”安东尼老板几乎透不过气,伸出了舌头,“伟大的……伟大的雄鹰……老大,您快把我……勒死了……”
“我日,安东尼,你脑沟是平的吧?”雄鹰信手把他丢下,轻蔑地笑起来,“四十二天!就是七个礼拜,今天才是第六个礼拜,白痴!”
客栈老板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掉了出来。
“您说什么?!四十二天怎么会是七个礼拜?”
“滚,白痴!”雄鹰轻蔑地咕嘟了一句,不打算继续跟安东尼废话。
他重新倒回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拉过珍妮雪白的屁股,却发现客栈老板仍然没有要走的迹象。
“还不滚蛋?真想吃刀子?”
“伟大的雄鹰老大,”安东尼老板委屈的眼泪直往上涌,水花在眼眶里打转儿,“今天确实是第四十二天,我拿我爹娘的坟墓起誓!小的亲眼看到他们在收拾行装,如果您还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什么?”
雄鹰诧异地停止了动作,翻身重新坐了起来,随手在床边捡起一瓶已经打开的葡萄酒,放到嘴边灌了两口,才自言自语。
“不可能,难道他们算错时间了?”
“四十二天七个礼拜……”安东尼老板的脸一直是扭曲的,他觉得自己快抓狂了,“伟大的雄鹰老大,您能告诉我,到底您是怎么计算的么?”
“这还用算?正是因为上帝用六天创造了世界,所以一个礼拜的工作日是六天,那么四十二天可不就是七个礼拜么?”
“……”
“有什么不对吗?”
“伟大的雄鹰老大!”
客栈老板只觉得太阳穴嘭嘭地跳着,血一股劲往头上涌。
“算日子哪有您这样光计算工作日的啊?!一个礼拜是七天,上帝休息的那一天也算!四十二天,应当是六个礼拜!”
“啊,是这样算的?”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头晕脑涨,觉得自己心脏病似乎要犯了。
想起来了,半年前,伟大的雄鹰在自己的劝说下接受洗礼皈依了正教,从此改用礼拜计算时期……
“见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雄鹰翻了翻白眼,光着身子跳起来,连推带搡把客栈老板弄了出去,站在门口扯开嗓子吼了起来:“绞索,绞索,绞索!你赶紧去找独眼龙,集合队伍,有生意了。所有弟兄在三分钟内整理好一切零碎儿,马上就动身!”
他回来捧住珍妮的脸,重重吻了下去,又在她屁股上贪婪地捏了一把。
“宝贝儿,狂欢延后了,相信我,这对我同样是大损失。”
他一面惋惜地说着,一面到衣服堆里扒拉出一条裤子,双脚伸进裤腿,然后以光用牙齿咬住酒瓶的高难度动作腾出了双手,把裤子用力往上提。
“妈的,老子很想立刻就跟你快活个一夜……”语气含含糊糊,“可是,可是,这条他妈的该死的裤子!啊,没说你,我想说,还是先给你弄点儿漂亮的衣服比较重要……等我回来!”
话还没说完,他又从地上拣起一柄弯刀和一件衣服,赤裸着上身就冲了出去。
※※※
看着雄鹰完美修长的身材旋风似的消失在书房门口,珍妮充满情欲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茫然。回忆到这里来的经历,她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
小古德林夫人,唐娜·珍妮弗·维加内特女伯爵,今年二十岁,是个绝对古典式的美人。她出身名门,维加内特家族在帝国西部的名望是相当显赫的,财产包括三座城堡,几处大庄园和当地的磨坊。
珍妮的母亲很早就死了,而父亲是个古板的书呆子。他不参加舞会,不参加牌局,也不参加赛马和狩猎,总之,一切社交活动都与老维加内特无关。他只顾一个人在工作室里闷头摆弄他那些炼金术的古书,尝试着炼制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东西。炼金术,这在帝国是一种禁忌,当教会的力量壮大以后,对那些歪理邪说进行了一次大清扫。很多学习和研究炼金术的人还有很多其他的异端都被烧死了。不过有些东西是禁不住的,在教会的手不够长的地方,仍有相当数量的贵族在秘密地搞这些东西,老维加内特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的研究似乎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珍妮,自然而然受到父亲的感染。她具备一切贵族应当掌握的知识和礼仪,知书达理,是个文静贤淑的美女,但没有参加过任何社交活动,也没有约会过任何年轻的小伙子。而就在十七岁那年,她尚且偷偷做着那些女孩子们都想做的粉红梦时,就在家族联姻下嫁给了从未谋面的远房表兄,莱恩·古德林。
莱恩·古德林喜爱的是漂亮健壮的小伙子,对自己的妻子则非常淡漠,在床上更是如此。珍妮发现自己的生活跟结婚前没什么两样,单调而平淡。三年来,她一直成天读书画画弹琴,晚上仍然做那些粉红的少女梦。区别就在于,原先自己的床上是一个人,现在旁边多了一个冷冷冰冰的丈夫。
在这种百无聊赖下,她参加了贵妇人举办的私人小沙龙,家长里短地聊天扯闲话,多多少少能从中排遣些寂寞。
一天,她刚进入她们的小俱乐部,沙龙的发起人,豪森伯爵夫人就迫不及待地问:“亲爱的,你对前一阵突然出海旅游的塞维伯爵有印象吗?”不等珍妮回答,伯爵夫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根据可靠消息,塞维伯爵根本就没有出海旅游,事实上,半个月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