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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识相。”苏蕊荷胜了一局,轻蔑地扫了从善一眼,走到从善面前,像看害虫般盯着从善,说道,“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现在安然无恙,是因为我允许,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说着,推开小柯,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
“沈姐,这老女人也太嚣张了,我要是你,早就几耳光给她抽过去了!”小柯对着门口做了个挥巴掌的动作。
“苏蕊荷心胸狭窄,嫉妒心很重,做事却又有勇无谋,常常要安道宁替她善后,不足为患。”从善从兜里拿出录音笔,对小柯说道,“有这段语音就行了,让安家人自己闹去吧。”
“安贝贝那种自小被呵护长大的‘小公主’,要是得知她的母亲害她受了那么大一个惊吓,一定会气得暴跳如雷。”小柯接口道。
“安家见不得光的秘密太多了,我们现在就是要让它们一步步展现在世人面前!”从善掷地有声地说道。
此时,她的电话响起来,是个熟悉的号码,她接了起来,“司翰?”
一个月后
S军区
“熠昊,你一个月没休过假了,这次回来也不打算回A市?”操练场上,齐名扬看着正在挥汗如雨做着腹部绕杆的韩熠昊,问道。
大滴大滴的汗水滚落在地上,瞬间被泥土吸收,韩熠昊停也没停,似乎没听到齐名扬的话。
这时,齐名扬的手机响了,是勾子铭打来的。
“子铭,怎么了?”齐名扬问道。
“你们回军区了吧?什么时候回来?”勾子铭问道。
齐名扬看了一眼“很忙”的韩熠昊,说道:“我看短期内不会回来,你有什么事?”
“不是我有事,是沈从善有事,叫熠昊接电话。”勾子铭没好气地说道,打他的手机一直不接,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告诉我吧,我转告他。”这一个月,韩熠昊禁止齐名扬在他面前提及任何有关沈从善的讯息,所以齐名扬只好这么说道。
“你问他,沈从善要结婚了,他是不是还无动于衷?”勾子铭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什么?沈从善要结婚?和谁?”齐名扬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了,某人悬在半空的身子突然顿了顿。
“和一个叫梁司翰的家伙,婚礼就在下个礼拜,你问熠昊回不回来?”勾子铭继续问道。
齐名扬也有些急了,走过去将韩熠昊从单杠上拽下来,对他说道:“沈从善要结婚了?你就真的不闻不问?”
“我是她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韩熠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冷冷说道。心里却揪紧了,一个月不到,她就迫不及待要嫁人,那他还需要说什么吗?
“你这家伙,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齐名扬瞪着他说道。
“我没有赌气,我和她已经结束了。”韩熠昊淡淡说道,就想离开。
“让他听电话!”此时,勾子铭大声在电话里说道。
齐名扬挡住韩熠昊,将电话递给他,说:“你自己讲。”
韩熠昊接过手机,本想叫勾子铭以后不要再拿这些无聊事来烦他,电话那头却换了个声音。
“韩先生,从善离开你是有原因的,她有遗传病,不想拖累你。”王婷接过勾子铭的电话,说道。
“你说什么?”韩熠昊愣住了,从善有遗传病,他怎么不知道?
“本来我也不知道的,是小柯劝不住从善,才对我说了实话。而且从善的孩子没有打掉,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071 得知真相(二)
韩熠昊高大的身躯瞬间僵住了,孩子还没打掉?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齐名扬见他的脸色变了几变,以为出事了,赶紧问道。
然而,话音还没落下,他的手机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齐名扬赶紧上前接住,而韩熠昊已大步离开!
连夜赶回A市,韩熠昊没有直接去找从善,而是先去了勾子铭的家。
“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韩熠昊不是对勾子铭说,而是对着后者身后的王婷问道。
见韩熠昊脸色不善,勾子铭赶紧将王婷挡住,“你冷静点,先听我们把话说完。”
“说。”韩熠昊只吐出一个字,他的耐心所剩无几。
“韩先生,其实是这样的。”王婷示意勾子铭让开,她看着韩熠昊,将自己不久前才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他道,“从善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她有遗传病。是那次小柯去她家里替她收拾东西,无意间看到诊断报告,才知道的。从善这才告诉她,自己有遗传病,她怕孩子也得这个病,才打掉孩子。而且从善还告诉她,她要专心对付安道宁,所以不能让自己分心。”
“她是什么病?”韩熠昊现在最关心这个。
“我也不清楚,小柯只说是一种很罕见的母系遗传病,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王婷答道。
韩熠昊听到这里,突然转身,就往门外走。
“你要去哪?”勾子铭赶紧问道。
“去找她。”韩熠昊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话,他要得到答案。
“韩先生,请等等。”王婷叫住他,奔到他面前,挡住,说道,“请你现在不要去找从善,从善自己都不知道孩子还在,你要是去找她了,说不定她还会去打掉孩子。”
“她不知道?”韩熠昊皱了皱眉,问道。
“是小柯找医生说了谎,让从善以为自己做了人流手术,因为怕从善反应过激,所以他们一直瞒着她。”王婷解释道。
“熠昊,实情就是这样,沈从善有遗传病,不想拖累你和孩子,所以她故意做得很绝情,逼你离开她。”勾子铭接话道,“我觉得你现在先把她的病情弄清楚,再去找她,稳妥一点。”
韩熠昊久久没有说话,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拳头捏得很紧。
王婷赶紧碰碰勾子铭,示意他快说些安慰的话。
勾子铭心领神会地继续说道:“你也不能怪她,她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跟着担心。”
“我不怪她。”韩熠昊的声音缓缓扬起,带着压抑和懊恼,“我是怪我自己,连她得病了都不知道。她不要孩子,一味推开我,我早该想到情况不会像她所说的那样简单。可我还是误会了她,还说那些话来伤害她。她说得对,我当男朋友确实很不称职!”
“韩先生,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王婷提醒道,“从善要嫁给梁司翰,是想彻底断了你们之间的关系,逼得自己没有退路。但好在你现在知道了真相,你可以去挽回她了!”
“我觉得不妥。”勾子铭不赞成地说道,“沈从善是个很倔强的人,如果你现在去找她,说不定她明天就和梁司翰去把证给领了。”
听勾子铭这么一说,王婷也着急了,是啊,从善有多固执,她再清楚不过,要是韩熠昊现在去找她,事情很有可能如勾子铭所说的那样发展。
“你有没有小柯的电话?”韩熠昊问向王婷。
王婷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赶紧翻找自己的手机,“哦,有,请等等。”
得到小柯的电话之后,韩熠昊说了句:“我知道怎么处理。”
就离开了。
“从善太可怜了,希望他们能重归于好。”想起从善的种种遭遇,王婷红了眼眶,老天爷如果真的在看的话,请一定要给从善幸福啊!
“放心吧,熠昊一听到你的话就立即赶回来了,足以证明他的心里从没放下过沈从善。”勾子铭顺势将王婷揽入怀里,安慰道。
王婷第一次没有推开他,反而在他的怀里流下了眼泪。
“怎么了?”见她哭了,勾子铭赶紧问道。
“我想起从善,她的亲生父亲是个大坏蛋,连一手抚养她长大的舅舅也被逼死了,而且现在还被告知有遗传病,连孩子都不得不放弃。我真的好替她心疼。”泪水滑落脸庞,她又想起了自己失去孩子时的心碎,从善接连受到这么多打击,心里一定比她难受得多。
“我明白。”勾子铭叹了口气,他不是心疼沈从善,他是心疼自己女人的眼泪,“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半个小时后,某咖啡馆
“韩上校!”匆匆赶来的小柯见到韩熠昊,赶紧小跑过来。
这个地方被韩熠昊包了场,如今只有他们两人。
“坐。”韩熠昊示意小柯坐下。
“韩上校,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从善的事情了?”小柯是个急性子,开门见山就问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