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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间。总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道理硬得很。
小诗来了之后;我就睡客厅沙发;看她比较早熟聪慧的分上;还拉了一帘子遮住沙发。我一进卧室;她就说:“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真不礼貌。”
我怀疑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我最终都会沦为奴隶。妈的;不知道谁给我塑造这么面的性格。
进了门;我就悄悄对钱月心说:“你可别问她爸爸妈妈的事;别招她伤心!”
钱月心道:“嘿;没见你对我这么呵护过呀!”
我说:“你又不是两岁的孩子——再说了;这世界上有哪个人伤得了你;大概只有你伤别人的份。”
小诗吵我们道:“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呀;快来我房间玩!”
妈的;什么时候变成她的房间了。
小诗搬弄各种玩具和准玩具给钱月心玩;钱月心呢;她大概从没接触过这么小的女孩;把小诗当宠物来玩了。两岁的孩子你可以当她是小人也可以当她是宠物甚至是小人兼宠物;总之好玩极了。
小诗要留钱月心和她一起睡觉;钱月心居然同意了。妈的;以前我有好几次不怀好意地留钱月心过夜;还没开口她就拒绝;还把我当流氓训了一顿。那时候;你真的可以认为她是个不食人间情色的处子;搞得我自己都觉得龌龊。但是;你回过神来一想;钱月心是那种纯得一塌糊涂的人吗?不像;绝对不像。总之;在怎么把女人搬上床这个问题上;我他妈的太不拿手了。上次请钱月心到家之前;我还特意百度了一下如何把女人搬上床;确实得到不少理论;老实说;那些洋洋洒洒的理论到了那节骨眼上;一点都帮不上忙。我得承认自己是个雏;搬了二十来年也没搬上去一个;有时候碰到几个淫荡男同事;他们热衷于谈性生活;我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处男。他们问我搞过几个女人;我羞答答地说;一个。然后轻声自语:充气娃娃。因为我这人还是比较老实;老觉得说谎是犯罪。
所以;当听说钱月心要在这里过夜之后;我心里窃喜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小诗这个小鬼在这里;你能干吗?
累了一天了;我随意洗漱完毕就在沙发上睡了。反正小诗在这里;把我的杂念也给驱跑了;俗话说;无杂念;一身轻;所以很快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钱月心坐在沙发上;边压着声音哧哧笑边拍我脑袋。也许她刚从洗手间出来;手湿漉漉的;穿着我的白衬衫;在幽暗的光线下;她像个开心鬼。
“她睡着了吧!”我问。
“睡……睡了。”她边笑边回答;真不知道有什么玩意儿那么好笑;“嘿;你不觉得她有问题吗?”
“你是指?”
“她妈妈干吗要抛弃她?”
“那是她妈妈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你个死脑袋……你想想;她这么可爱;哪个当父母的会抛弃她呢;所以呢;我怀疑她有问题;比如说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我一听;也有道理;但是凭直觉;我还是否定了她的看法:“我觉得没问题;健康得要命;问题在她妈妈那里。”
我边说边把钱月心轻轻揽住;开始下手。因为以前有好多次失败过;所以我下手很小心;生怕引起对方的反感。也许是这样的夜晚造就了奇妙的气氛;钱月心有稍稍挣扎;但没有愤而反击。
“你说她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漂亮吗?你觉得她像做什么的?……”钱月心还在不停地问;我边敷衍着回答她边上下其手;难度系数越来越高。终于;她再也问不出问题了;因为她的嘴被我的嘴封住;又被我压在身下。这一刻我脑袋无比的清晰;这是有生以来第一个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我以前呢;只是玩乌托邦的高手而已。
“你们在打架吗?”小诗的声音从身后冒了出来。
我们像被烫了似的惊叫起来。不知道小诗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开门出来;在沙发背后看着我们厮打了;妈的;我怎么这么粗心;不;怎么这么投入呢!
小钱从我身下匆匆起来;披了白衬衫拉着小诗进去。
“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呢!”小诗还回头问我。
未遂。
我叹了口气。小诗简直是一只鬼。
10
钱月心之所以在我这里住;原来是她同居的女孩子有男朋友来;她当了很多天灯泡了。不过;也许当灯泡的经历让她解放了思想;开拓了眼界;所以她就在我家里扎根下来。
我对自己说;这么好的机会;再不拿下;你就不是人;把你割掉鸡鸡送到紫禁城再穿越到古代去!
我也给小诗找到了一个好去处;我们在楼下散步的时候;得知小区里有个“宝宝之家”;那些没上幼儿园但父母又没时间带的孩子;可以在早上上班前送过去;晚上下班后接回来。里面有大小不一的小朋友玩耍;小诗对这个环境比家里要满意得多。
这样;我一个刚刚出大学两三年的人;就过起有家有口的日子来。
家里花开两朵;咱们各表一枝。先说说我的阴暗心理;我想趁这个机会和钱月心的关系进入实质的一步;怎么说也老大不小了;在这个周围布满了嫖客的时代;当个处男实在没脸混下去。每晚睡觉的时候;我都守株待兔;睁着眼睛等待钱月心上洗手间;然后一把拉住她过来亲热。但是;小诗居然惦记上我们打架了;一有兴头了小诗就冒出来喊你们不要打架了。我觉得太奇怪了;为什么她对我们这事这么上心呢。对于人的直觉;你很难解释。我只能说;小诗是个妖精;妖精的灵敏是人不能媲美的。好几次我想;他妈的给她弄点安眠药算了。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什么狠话都能说出但心肠跟鼻涕一样软的人。有一天又把钱月心逮住了;我们已经习惯了玩半途而废的游戏;所以她也不拒绝。但很奇怪;这次小诗在该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出来;我对钱月心说:“机不可失;快点。”
“失你妈个头!”钱月心见要进入实质了;开口骂人了;“人家今天不干净呢?”
“什么意思?”我对女人生理的了解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我怎么知道不干净是什么意思。没洗澡?
“人家还没流干净?”
我急了;道:“你他妈的能不能说明白点;什么流呀!”
钱月心扑哧一声笑起来;说:“就你这咬牙切齿的劲儿;总算像个男人——流不干净都不知道;有没有文化!”
我承认我当初脑袋已经不冷静了;我说:“我就没文化;他妈的这时候还需要文化!”
事实证明;这是英明之举。我在钱月心的伪拒绝中长驱直入;完成了人生的一次飞跃。这幕喜剧的亮点在于;宛如处女的钱月心不是处女;而装作老手的我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比附这个当然毫无意义;权作一笑吧!虽然我是初哥;但效果还可以;在这之前我已经查阅了无数资料;防止作为初哥能够出现的笑料。
我们跟做贼一样做完之后;钱月心稍微洗了一下就进去了;我本来想接着进去洗洗;但是实在太累了;想睡一觉再说吧。正满足得刚一脚踏入梦乡;突然听到钱月心叫我;我进屋打开灯一看;小诗居然泪流满面;抽抽噎噎的。钱月心朝我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指一指门口;意思是可能刚才的一幕她都看见了。
我装傻问:“怎么啦小诗;谁欺负你啦!”
小诗抽噎完毕;突然睁着眼睛冲着我:“你!”
我说:“老李最疼小诗了;怎么可能欺负你呢!”
小诗又哭了;道:“你们不是打架!”
我吃了一惊;果然是这事闹的。
“是打架呀;你看我们都打出血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只要我们是打架;她就不哭了;我看见大腿边有血的痕迹;便拿出来滥竽充数。钱月心看了看血迹;皱了皱眉头。
“就不是打架。”小诗哭得越来越厉害了。我根本没明白;是不是打架为什么她这么上心。
“别哭;那你说我们不是打架;那是干吗呢!”我追根溯源。钱月心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是玩。”她说。
“是呀;我跟姐姐打架玩;你又为什么哭呢!”
“我就要哭!”
我只好采取冷战;撤了出来;这时候越理会她就越不讲道理。
就在我上厕所拉了半泡的工夫;我只听见房间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声。进来一看;小诗把床头柜上东西扔了一地;还把玩具扔出来;嘴里道:“你走;我不要你了;呜!”
她完全像一个泼妇;把钱月心都吓坏了。女人没有最泼只能更泼。
这下我没辙了;我相信如果她力气大一点;会把桌子掀翻的。我只好拉着钱月心跟她道歉;我们向她保证以后一定不玩了。总之;就好像我们刚刚屠杀过人类似的。
她要跟我们拉钩。我们都跟她拉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