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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钻进了金字塔-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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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红海饭店顶层面向运河的餐厅里,美联社的纳伯特和CNN的摄影师已占据了面向河口的 桌子,各自要了一份西餐装模作样地吃。我亦要了一份有蔬菜沙拉、面包黄油、西式汤和牛 排的套餐,在靠窗的餐桌旁侧身而坐,眼睛瞟向窗外静静的运河。功夫不大,瘸腿已利、法 新社的曼彻尔和其他一大帮摄影记者亦鱼贯而入,象一群溜边的黄花鱼争相抢占靠近窗口的 位置,每人要了一份套餐大嚼起来。桌面上,一色的西餐咖啡;桌下,摄像机、照相机全都 大张着镜头,紧贴着各自主人的右腿。
  下午2:10,随着wTN摄影师法鲁克一声口哨,餐桌上所有的刀叉一齐落在盘子里,所有 的面孔同时甩向窗外的运河,所有的右手同时伸向桌下的摄影装备。窗外,红海饭店东北方 向运河的尽头,茫茫沙漠上已赫然出现一簇庞大的雷达天线,继而是高高的舰桥。蓝灰色舰 体栅栅而来,上层建筑上七八具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碟状天线旋转不停。
  几十架叠起双翼的F14、F18、EA…6B、与与E一2C鹰眼雷达预警飞机整齐地排列在甲板上 。这就是“西奥多·罗斯福”号,“尼米兹”级航母中最新的一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为 最大军舰,满载排水量9。5万吨,舰载高性能作战飞机90架左右。已装备海军的为“尼米兹 ”号CVAN68,“艾森豪威尔”号cvAN69,“卡尔·文森”号cVAN70,“西奥多·罗斯福”号 cVAN71)。此时,只有广角镜头才能装下她庞大的舰身。
  游出非洲
  1993年12月3日,我最后一次将我的大吉普开进苏伊士城南端的陶菲克港,这里是苏伊士 运河在红海的出海口。在这里,我无数次面向大海呆坐凝思,追忆我早已逝去的无限空虚的 青春。在我停车的位置,有非洲的青山,与其隔海相望的是亚洲西奈半岛。再过两个星期, 我就要结束三年的中东记者生涯,“走出非洲”。望着滔滔海水,我不禁产生一跃而入的渴 望。
  突发奇想的我不禁连蹿带蹦地扒掉衣裤,锁好大吉普,纵身跃入滚滚红海。
  冰凉彻骨的海水扑面而来,河口浮游生物招来的沙丁鱼象无数支银箭从我身旁射过。右 侧,又一队巨轮在海面上泊碇排列,准备过河,头顶蓝天上的片片白云正飞快地从非洲滑向 亚洲。万吨轮螺旋桨推进器卷起的浮油粘在我的脸上,在眼镜片上结成七彩的光。深海翻卷 而来的冰冷暗流令我清醒,我能听到自己骨节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咋咋声,也许一条觅食的姥 鲨已经盯上了我,可我喜欢这感受。
  我自知我不是勇敢的人,可我追求生命的质量,盼望有限一生能尽量体验多种感受。持 续的冒险使我饱尝恐惧的悲哀,同时刺激我狂热的工作激情。在与自我拼搏了40分钟之后, 筋疲力尽的我终于爬上西奈半岛。一种痛快的解脱感油然而生,我又有了新的体验:我从非 洲游到了亚洲。


  铸剑为犁的拉宾
  1991年2月1日夜,我乘一架以色列“阿尔法”式运输机冒着海湾战争的炮火在本——古里 安机场着陆。这是我头一次跳上这块神秘的国土,当时以色列尚未与中国建交。
  我径直爬到特拉维夫希尔顿饭店顶层的阳台上,成为有史到来第一个用“新华社特拉维 夫”电头发稿的中国人。入夜,我跟着一帮胆大妄为的西方记者守在楼顶上等“飞毛腿”, 喝威士忌,数遍古今的各国英雄。美国CBs摄影师海古德津津乐道地称赞以色列总长伊扎克· 拉宾,仿佛他是圣乔治。可当时我对以色列的全部知识仅为一本田上四郎的《中东战争全史 》和一张以色列地图。想不到在此后的三年里,我数次前往以色列,每次都与这位大名鼎鼎 的拉宾将军有关。
  (一)
  1992年6月22日,我第二次去以色列,奉命采访以色列大选。历史上的6月22日不是法国 工人起义就是希特勒进攻苏联,而我则在这天连人带车都被扣在加沙与阿什克隆间的沙漠里 ,整整两车以色列国防军把我和我的大吉普押往西奈。在押解我的路上,南方军区的一位中 校还执著地要与我打赌,是沙米尔赢还是拉宾赢,我毫不犹豫地选了沙米尔,可中校说我准 输。
  好在弄清楚我的种种苦衷之后,押送我的军警宪特迅速放我上了路。《以色列消息报》 还为我的莽撞登了条特写:“250名外国记者来以采访大选,31岁的中国记者让南方军区跳了 起来。”
  次日凌晨,当我从耶路撒冷驱车60公里赶至特拉维夫哈美利兹投票站时,只拍到瘦小枯 干但总精神抖擞的沙米尔,而工党领袖拉宾则在几公里外的另一投票站投票。我急忙发动汽 车,可《以色列之声》的记者偏举着个话筒横在我那因闯边界被传媒炒得火热的大吉普前, 问我昨天是否遭到军警非人道待遇,由此是否会影响中以关系。我一面挂档、松离合器,一 面歪着脖子告诉他:“士兵不是以色列,我更代表不了中国。”想不到这段由吉普马达伴奏 的采访在电台播出时,竟被中国驻以色列大使林真的秘书录了下来,林大使夸我回答得很有 外交水平。
  待我驾大吉普风驰电掣赶到投票站时,只见拉宾正躬身钻进一辆破旧的“沃尔沃”绝尘 而去,至此,我追拍拉宾大选投票的任务就这么不体面地以失败告终。
  好在当晚以色列工党在丹·特拉维夫饭店工党总部集会助选,我还有机会再睹这位拉宾 将军的风采。从黄昏等到午夜,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将军就是不肯露面。天快亮了,兴奋的 工党党员还在等待大选的统计结果。直到有人宣布工党以12席之差击败对手利库德集团后, 姗姗而来的拉宾才露了面。
  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端详拉宾这张比关公还红的大脸。还是“六日战争”中那种 躬身向右前方微倾的习惯姿势,只是黄军裤换成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暗条纹西装,给人一种 羞羞答答的错觉,可一开口,浑厚吵哑的男低音立即将刚才的羞赧之气一扫而光,颤抖的语 音浸透了工党饱尝15年在野党的辛酸和大选胜利的激动。拉宾的讲话一再被震天的欢呼声和 工党党歌打断,他一一感谢支持他的同事和选民,直到有人齐呼“佩雷斯”时,他才想起这 位与他素有芥蒂而又风雨同舟的同事。
  四天之后,拉宾在特拉维夫希尔顿饭店多功能厅正式庆祝工党获胜,还是那辆老掉牙的 “沃尔沃”轿车,还是那身黑西服。这位由突击队员、野战排长升至以军总长、驻美大使及 1974年~1977年内阁总理的老者,终于重新回到权力的顶峰。面对记者围剿,这位鹤发童颜 、下野15年之久的花甲老人侃侃而谈,一双深逢的蓝眼睛似乎永远带着一丝忧伤。
  (二)
  拉宾在《回忆录》中回忆自己的出生时说:“有的婚姻是天造之合,我的父母就结合于 圣城耶路撒冷。”拉宾的父亲鲁比佐夫生于乌克兰,俄国革命后只身逃往美国,毕业于芝加 哥大学。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想当英雄的鲁比佐夫报名参军保卫耶路撒冷,由于平足被 刷了下来。可固执的鲁比佐夫趁人不备将自己的姓改为拉宾,走向另一位矮个大头的体检官 ,竟奇迹般地混了过去。多年以后,成了以色列首任总理的本——古里安拍着拉宾的肩膀:“ 小子!要不是让你爹通过体检,你就不可能生在耶路撒冷啦。”
  就这样,老拉宾进了英军第38营。可惜时运不济,等他的部队开到巴勒斯坦时,战争已 近尾声。尽管一个敌人没见着,但毕竟朝天放了许多空枪。在镇压一场阿拉伯人骚乱之后, 好歹也算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老拉宾没有白上战场,他俘获了惊人的“战利品”——一 位楚楚动人、含情脉脉的犹太姑娘。她原是彼得堡一位颇有教养的富商,十月革命后来到巴 勒斯坦。她先在加利利基布兹垦荒,天生丽质受不了斯巴达式的磨练,只好到耶路撒冷当了 护士。
  那年阿拉伯人发动袭击犹太移民的骚乱,高大健壮的犹太军人老拉宾用胸脯护住了她。 老拉宾发扬参军时的那股犟劲,趁热打铁与姑娘成婚。一年后的1922年3月1日,酷似其父的 蓝眼珠的伊扎克·拉宾诞生于耶路撒冷。
  拉宾的母亲是个天生的政治家,当老拉宾还是金属工会积极分子时,她己当选为特拉维 夫市政委员了。小拉宾先后在幼儿园、工人子弟学校长大成人,15岁考进了卡多里农技学校 。课余,拉宾在加利利基布兹务农,白天种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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