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祖宗马真不好伺候,刚才那地震,差点让它跑了,你爷爷的,真给你跑掉,老子只好买块豆腐撞死。”
战平一笑不语。
来到刘员外的三进四合院,二人很快被允许进庄到卫紫衣的住处,就见到大当家和唐家二个小鬼聊天,马泰好久没见到大当家,叫道:
“魁首,你还好么?我们把马送来了。”
卫紫衣起身迎上来,脸色很难看,战平关心道:
“魁首有心事?”
卫紫衣拍拍这二位多年伙伴的肩膀,道一声”辛苦了”,转眼细瞧白马,但见它通身雪白无一根杂毛,奇怪的是有一个红鼻头,十分醒目。
哈哈一笑,卫紫衣道:
“赵世保告诉我有这样一匹马,我还不大相信,没想到世上真有红鼻马,配上雪毛,真是独特怪异。”
唐卓、唐虎昨日弄丢了宝宝,寻了一日夜不获,回转来向卫紫衣述说经过,正巧马泰.战平送来白马。
江湖人大多爱马,唐虎兴冲冲摸着马头,道:
“这马真好,大当家要换马么?这马可神气呢!”
卫紫衣摇头道:
“这是给宝宝的,她一直想要一匹特殊的马,原道送来时,带她出去溜马.这时马是来了,但人到那里去了?”
唐卓歉咎道:
“是我不小心,那知那马突然发疯。”
卫紫衣苦笑道:
“不怪你们,那马之所以会发疯,依我想,十之八九是宝宝恶作剧搞的,那家伙玩的鬼花样我是不知道,但她一天不恶作剧,我才觉得奇怪。”
难怪宝宝会说”生我者父母,如我者卫大侠也”。
战平不敢迟疑,赶紧道:
“魁首,宝宝正与一名和尚走在一块,似乎受制于人,大领主觉得有异,跟踪而去,要属下先来禀报一声。”
卫紫衣大喜,唐虎叫道:
“一定是那臭和尚又找娃娃叔公麻烦,咱们快去救。”
卫紫衣可冷静多了,道:
“走那方向?”
唐虎抢着又道:
“臭和尚住在那家小饭馆,去那儿找准没错。”
卫紫衣不禁叹了一口气,道:
“马泰,你和唐门小兄弟一路,我跟战平上嵩山。”
唐卓毕竟聪明,道:
“大当家认为那和尚会隐藏在嵩山?”
卫紫衣沉吟道:
“不太能确定,但分两路阻去,总是保险些。”
于是唐卓、唐虎和马泰一路,往街上找,卫紫衣和战平一路,朝山里寻。X X X秦宝宝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前面走着,心里奇怪着:
“这两天走的是什么运?霉运连连;本来跟大哥好好的吃着饭,结果一碰到这和尚,就开始走霉运,对,都是这和尚害的,有仇不报非君子。
还有,黄河九鬼若不来刘家村,大哥也不会为了跟踪他们而离开我,害我受人欺侮,所以黄河九鬼也是祸首,不给我知道你们的阴谋即可,要不,你们若能得手,秦宝宝三个字就倒着念。”
愈想愈不舒服,转念又想:
“那大鬼骑上我设计的马,想必十分风骚。”
想及黄河九鬼的人骑上马,遭遇之惨,心情总算好一点,”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这话她奉为至理名言。
只是,她什么都想了,就是没去想,如果她不恶作剧的在马鞍上弄玄虚,也不会被疯马带走,回来又遇上海鲲和尚,早就被唐卓、唐虎送回卫紫衣那儿养伤,便无今日之事,也无现在的苦楚。
这就是秦宝宝!
优点不少,但很难得表现出来。
缺点不多,却天天见得到。
这样一个宝贝,亏得受众人宠爱和保护,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遭到暗杀,连她自己都觉得真是奇迹。
太阳早被巨人的大毫挥上一笔,而失却了颜色,只见月儿弯弯自云端露出俏脸,天上的繁星仿佛不解宝宝和海鲲的关系,频频眨着眼。
少林寺自有派弟子守卫,见到宝宝身着女装上山,有知客僧出来道:
“阿弥陀佛,本寺不招待女施主,请留步!”
这些少林弟子,秦宝宝全识得,无奈道:
“我知道不能这样子来,只是这不是我自愿的。”
知客僧问道:
“为什么?”又转向海鲲看一眼,道:
“这位师父好陌生,不是敝寺门人,敢问贵寺……?”
秦宝宝叹道:
“明心,别这般老实了,你没看见我是受他挟持来见大和尚叔叔,快通报上去,我难受得很。”
上半身穴道多处被点,血液循环不畅,是不好受。
明心就因为性情温和,练武资质不好,只专诵经,因此被选为知客僧,这时搔着后脑,迟疑又迟疑的道:
“这不对啊,本寺规矩是女施主不能上山……”
突见海鲲和尚将戒刀架在宝宝脖颈上,吓得改口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放下!”海鲲和尚冷道:
“不劳你通报了,我们自己上去。走!”
这”走”自然是叫宝宝走,秦宝宝不由得瞪了明心一眼,要如通上少林寺的石阶有八里之遥,在平常自是没什么,但换了现在,上半身像木板,只下半身在走路,那是非常之辛苦,只走一里就够受的,遑论八里。
秦宝宝走没几步,想起藏在怀里的”正一明威秘录”下册,忖道:
“莫不是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书?”
脑中转起坏念头,装作不经意的道:
“那二个胖瘦和尚提到什么秘录,到底是什么东西?”
海鲲和尚倏地闪到她身前,喝道:
“你说什么?”
秦宝宝借机停步休息,大剌剌道:
“我有说什么吗?不过自言自语罢了。”
海鲲和尚早看出这女娃儿向来任性惯了,只好温和道:
“你提到胖瘦和尚什么秘录的,说清楚点。”
秦宝宝原是要挑拨离间的,这下也不吊胃口,道:
“我受制于你,不说也不成,是不是?”
海鲲和尚道:
“妳能明白最好。”
秦宝宝扮出天真的笑容,真挚道:
“大和尚,你知我武艺低微,修为很糟,人家的悄悄话儿,我坐在隔壁桌,又那能听得很清楚,是不是。”
海鲲和尚点头称是,忖道:
“你武艺低微,我还会不知道么?”
其实他那知秦宝宝内功修为很深,轻功好坏全凭内力,所以她逃走的本事不差,至于打架功夫,一来人家不放心她练太多伤神,二来她学武向来是兴之所至才练的,二来没多少实际经验,所以才为海鲲所擒。
海鲲和尚不明白她内功深浅,却清楚她的利用价值,这点他就占了赢面,而他最糟糕的一点,就是太相信宝宝那天真可爱的笑容;当下道:
“你知道多少便说多少吧!”
秦宝宝撇着嘴儿,道:
“你只管点货,不付钱啊?”
海鲲和尚一怔,道:
“你敢使性子,快说!”
秦宝宝道:
“我说大和尚,你怕我溜,大可以禁治我的武功,别点了我太多穴道,一来我难以行走,二来体内血流受窒,会头晕脑胀,想不起以前的事。”
海鲲和尚心知她在讨价还价,却又说得蛮有一回事,心想禁治武功也不怕她跑得掉,遂依了宝宝意思。
秦宝宝活络一下筋骨,至于没有了武功,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冲他一笑,道:
“大和尚,你心好,保佑你早日到极乐世界享福。”
这不是咒人死么?海鲲和尚隐忍不发作,道:
“你再拖拖拉拉,别怪老子不客气。”
翻一下白眼,秦宝宝道:
“我早说我没听清楚,只听瘦僧很小声的提到什么秘录,又说不要给‘海鲲师兄’知道,那肥僧忙点头说‘瘦师弟’好高明,该咱们立一次大功,‘海鲲师兄没得神气了’,我说大和尚,你真是他们师兄啊?”
海鲲和尚突地一把捉住宝宝左肩,喝道:
“你再想想,到底是什么秘录?”
秦宝宝左肩伤痛未好,被他一提疼痛不已,叫道:
“我想不起来了,你不放手我就不想。”
海鲲和尚恨恨放手,怒道:
“老子一生为所欲为,却受你威胁,要是你想不出一个字,老子先剥下你左臂!”
吐吐小舌,秦宝宝装模作样地沈思着,好一会喃喃道:
“好象有什么明的……”晃晃脑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