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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起身,瘦僧嘴唇一动似想阻止,还是没说出口。
秦宝宝肚里暗笑,走到柜台里,跟掌柜不知在嘀咕什么,终于掌柜的取出一包茶叶放在柜台上,又取来一只茶壶,秦宝宝右手抓起一把茶叶在手心上翻看,终于满意的放入壶中,冲进开水,见掌柜一脸心疼,给了一锭银子。
这一切都落人肥、瘦二僧眼里,肥僧道:
“这小丑怪,人丑心倒好,为咱们肯这么费心。”
瘦僧冷冷道:
“还不是想求咱们教武功。”
肥僧摇头道:
“瘦师弟,你不是说她挺好的,干嘛不肯教她武功。”
瘦僧表情不动的道:
“不是人才,只会白费心神。”
肥僧拍拍肥光头,道:
“教一点能防御贼人也好,开饭馆的是非多啊!”
瘦僧一字字道:
“我没这闲工夫,要教你教。”
肥僧啧啧道:
“这不摆明为难人么?我肥僧最怕收徒弟了。”
瘦僧冷道:
“那就别提了,看她自己的造化。”
肥僧沉吟道:
“小丫头片子也挺懂事的,看准我们两人一个不爱教一个不肯教,就在海鲲师兄身上下功夫。”
瘦僧无情道:
“那她是白费心思,大师兄是无意教她,只是利用她的住处方便行事罢了。”
肥僧呵呵一笑,道:
“这种话放在心里,点明了就不好听。”说着咧嘴笑了笑,又道:
“再说有个小丫头在旁服侍,不也挺美的。”
秦宝宝端着壶碗走近,听到这话,心道:
“等喝完茶,你这猪八戒和尚会美上加美。”
殷勤的为肥僧,瘦僧倒了茶,笑道:
“二位师父请用,琳儿可费了一番工夫才逼得吝啬掌柜拿出极品好茶。”
见二僧喝着茶,假装勤快的收拾碗盘,肥僧道:
“唉呀,琳儿,这儿不是刘家村你家,坐下,坐下!”
秦宝宝假装尴尬的急忙松手,不好意思道:
“我习惯了,看到残食不收拾掉很难过。”
见瘦僧看着她,秦宝宝也为自己倒一杯茶,轻餟着。
肥僧喝完一碗茶,道:
“吃饱喝足,也该上路了。”
秦宝宝起身往里间走,假意去茅房,趁着未昏之际吃下解药,回转到食堂,见肥瘦二僧均趴在桌上,不由得笑得更甜了。X X X
一阵寒意袭身,肥僧惊醒过来,见是秦宝宝拿冷水往他头顶倒,惊道:
“琳儿,你疯了么?”
想起身打人,才发现自己被点了九处穴道,另加牛皮索好几道捆在身上,而且很要命的皮索都是对准被点的穴道加重力道捆在穴道上,想运功冲破穴道也不可能,不过,心想琳儿是自己人,也不如何惊慌道:
“琳儿小姑奶奶,你在玩什么花样?”
当然,秦宝宝献殷勤泡来的”好茶”是加味的,在跟掌柜胡扯时,已把迷药倒在手心,抓起一把茶叶拨弄,再放进茶壶中,冲上开水,药沾茶叶而化入水中,没事的人喝了就会马上有事。
小家伙心眼不太好,怀里的药都是上等的,所渗入的迷药不比普通蒙汗药,功夫深的人顶多支持久些,难逃昏迷的噩运。
在下药时,宝宝便计算过这肥和尚挺猪八戒的,套口供比较容易,使用冷水淋醒他。
肥僧甩着头,比较清楚些,见瘦僧倒在一旁,道:
“你怎么把瘦师弟也绑了?”
秦宝宝估量这二个和尚的武功不比昨天那脏和尚差到那儿去,便点穴之外再捆上皮索以防万一,此时却道:
“不捆三师父的话,对不住二师父你,也对大师父不好交待。”
肥僧吃惊不小,道:
“怎么跟海鲲师兄有关了?”
秦宝宝摸着人皮面具的黑麻子脸,道:
“二师父,你和三师父是琳儿最佩服的人,如果不是大师父要琳儿这么做,琳儿那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又那能迷倒二位师父。”
肥僧颔首道:
“有理,我肥僧早该想到迷药是海鲲师兄给你的。”
“是啊?”
秦宝宝顺水推舟道:
“大师父要我替他老人家来办这事,起初我是又惊又怕,但是………”
说着瞄了肥僧一眼,低下题,有些儿不好意思,又鼓起勇气道:
“二师父,你老知琳儿一直期盼能受大师父青睐,学得的一招半式,遇上吃白食的客人,也能够对付了。”
肥僧听了直点头。
秦宝宝受到鼓励似的接下去又道:
“我知道这么做,对你跟三师父很无理,但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师父的指示,你千万不要怪我,等会儿三师父醒来,也请二师父替我美言几句。”
肥僧快语道:
“好啦,既然是海鲲师兄的意思,瘦师弟没理由怪你。只是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秦宝宝抿嘴道:”大师父说你可能会生气,但我还是要问。”
肥僧不悦道:”我肥僧向来宽宏大量,海鲲师兄恁地小看人。”
秦宝宝笑道:
“大师父猜测罢了,二师父不生气便是。”
“说得对,生气了就上他的当。”
肥僧咧嘴道:
“海鲲师兄要你来问什么?”
秦宝宝清清喉咙,道:
“是这样的,大师父说这次要办的事十分重大,怕二师父你喝酒便会误事,于是要琳儿来劝你喝酒,看看你会不会酒后乱说话,如果证明二师父定力高强,则下迷药缚住二位,逼问你一些事情。”
肥僧对那位师兄似颇有顾忌,道:
“问什么?”
秦宝宝沈吟道:
“大师父问你还记得这次要办的是什么事么?”
肥僧觉得岂有此理的直摇头,道:
“当然记得……”
随即住口,机警道:
“海鲲师兄不会要我说出来给你听吧?”
秦宝宝暗骂一句”老狐狸”,嘻嘻一笑,道:
“幸亏二师父还清醒,大师父说你说来给我听没关系,只是见面时要狠狠刮你一顿。”
肥僧连道:
“好险!海鲲师兄真他奶奶的会吓人。”
秦宝宝微微一笑,心中思量:
“以前曾有人想盗少林藏经阁中的经书,难道这三个和尚的目的也在武经?我来试试!”
肥僧看她不语,叫苦道:
“琳儿,你有话就问,干嘛要绑我们呢?”
秦宝宝耸耸肩,道:
“大师父说你们若中了迷药,就须好好捆住你们,下次二位师父就会小心吃东西了。”
肥僧醒悟叫道:
“那你如何能点住我们穴道?”
眼中射出二道精光怒芒,尽露凶猛;秦宝宝微微吃惊,但反应极快,反笑道:
“难道二师父一直没发觉大师父就隐藏左近,也许这时正躲在窗子外头偷听你有没有说错话;你和三师父的穴道也是他老人家点的,牛皮索也是他给我的。”
肥僧有点怀疑,却也没说什么,咕哝道:
“海鲲师兄那来的疑心病,一入中原,人也婆妈了。”
秦宝宝闻言忖道:
“难道他们不是中原人,来自塞外?”
心中怀疑着,顿了顿,大胆试探道:
﹁其实,二师父不用不快,大师父什么都告诉我了,琳儿知道三位师父来此是为了一本书,那本书哪,则是在一座高山上的和尚庙里。”
肥僧张大嘴巴,塞得进一个大水梨,好半响才道:
“你究竟耍什么神通,能让海鲲师兄说出这件要事。”
秦宝宝故作神秘,表示一副”山人自有妙法,只是不愿泄露罢了。”其实她什么妙法也没有,只是胡乱猜对的,问题是肥僧三人要偷那本书问不出来,而刚才又夸言”大师父什么都告诉我了”,自然不能再追问。
肥僧问道:
“琳儿,海鲲师兄是不是有意要收你当徒弟?”
秦宝宝叹气道:
“琳儿是这么奢望,却也知道这不可能,因为我向来不是打架好手,练武也练不好,大师父怎肯收我来丢脸呢,只希望能多见见三位师父,好多些见识。”
肥僧听言之下,骨头大松,哈哈笑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很乖,少不得你的好处。”
秦宝宝谢过,道:
“二师父,有件事我不敢问大师父,只好请你解释。”
肥僧当然不让:
“什么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