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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谈话之间,秦宝宝拔出金针,卫紫衣扯开那汉子衣襟,惊异之余,叫了起来,随即又替他掩好衣襟,秦宝宝道:
“到底什么事嘛?”
卫紫衣微皱额眉:
“是少林大碑掌,只是似乎施重手的凶手练得不纯正,有点偏向邪路………”
秦宝宝不待他说完,已为少林辩道:
“不可能大和尚叔叔害的,一定有人冒充想诬陷少林。”
卫紫衣一笑,道:
“我是指很像大碑掌,并没有硬指是少林门下。”
“那……”
皱皱小鼻子,秦宝宝拉着卫紫衣袖子,殷切道:
“大哥,你会站在大和尚叔叔这边吧!”
卫紫衣心中好笑:少林门下高手如云,如果真有事,又那需要外人帮忙了,这小家伙不会要我剃渡当和尚吧?
“你操心得太早了,当今之要,是将这汉子送上少林寺,让悟心大师知道有这回事,果如你所言,是别人想诬害少林,悟心大师也能有个准备。”
秦宝宝忙点头道:
“好主意,咱们立刻就去。”
摇摇头,卫紫衣道:
“门户之见你懂吧!少林的家务事不会欢喜有别的帮派多事,我们不去,请人送去就是。”
扁扁嘴,秦宝宝道:
“大哥一丁点儿也不想知道答案?”
哈哈一笑,卫紫衣道:
“也不急在这一时。”
出门要四名家丁将伤者抬上少林,又嘱咐了几句话;秦宝宝插入道:
“不怕半路有人灭口?”
卫紫衣每人赏五两银子,要他们安心去,方道:
“你认为那大汉为何能留下一口气?”
“他逃得快呀!”
“错了。”卫紫衣道:
“凶手的武功很高,以他所受的重伤绝对逃不快,凶手要追上灭口很是容易,因此我猜凶手是想让他到有人的地方求救,以引起注意。”
秦宝宝迷惑道:
“为什么?”
笑了笑,卫紫衣道:
“宝宝,你大哥只是一介凡夫,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秦宝宝沈思着,卫紫衣拍拍她脸蛋,道:
“客栈饭馆最是人多口杂,也许能探得些许消息。”
眨眨大眼,秦宝宝拍手道:
“老常做的虾饺和汤包干丝,味道最好,配以椒油篿赍酱,风味十足,还有豌豆肚条汤也是好的,快走吧!”
卫紫衣牵着她出门,边摇头道:
“常把点心当正饭吃,难怪你总是不长肉。”X X X小村小镇,做不出大菜肴,但一些江南出名的点心,虾饺、汤包干丝、滑鸡粥,却做得十分道地。
小店里有八分满座,酒菜香混杂着人声,热闹是未必,倒也不冷清。
秦宝宝细品虾饺,道:
“好久没吃到,老常的功夫也没搁下。”
卫紫衣笑笑,道:
“吃饭的功夫,能搁下么?”
嗤的一笑,随即又一本正经,秦宝宝指着一碟沾酱道:
“这椒油篿赍酱在北方常吃到,却总吃不惯,还是江南的口味较好。”
卫紫衣不以为然道:
“辣不辣、咸不咸的,算什么好?我认为北方做得比较道地,味道调配得较这儿好。”
翻翻白眼,秦宝宝道:
“我认为南方做得好。”
卫紫衣一笑,不再争辩,目光向周围一扫,忽听得马蹄声响,六乘马自北边官道上奔来。
六匹马来得好快,倏间到了店外,只听得一人道:
“这儿有卖酒,喝两碗去!”
卫紫衣听话声是北方人氏,转头望去,只见四男二女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榕树下,走进店来,便大刺剌的坐下。
只听那脸上有二块白癣的年轻汉子道:
“拿酒来!拿酒来!他娘的这地方的太阳特别大。”
另一个鬓上插着一朵红花的姑娘笑道:
“二哥就只顾灌饱黄汤,咱们还有事呢!”
另个长相有点刚硬的姑娘道:
“先送饭菜来,这番折腾下来,大伙儿都饿了。”
那生白癣的汉子道:
“五妹六妹就会瞎操心………”
话未完,为首老成持重的中年汉子道:
“五妹六妹说得对,二弟你就少喝几杯。”
生白癣的汉子对这人的话不敢不从,却使心理嘀咕,嘴上也不说出来。
店主的女儿琳儿走到六人桌前,低声道:
“要什么酒?点什么菜?”
六人中有二个长相十分相像的人一直未开口,较年轻的那个突然伸出手,托琳儿下颏,笑道:
“可惜!生了不少黑麻子,不然倒是个标致姑娘。”
琳儿吃了一惊,急忙退后,道:
“客官想吃什么?”
声音虽低,却十分清脆悦耳。
秦宝宝一怔,转头望去,”咦”了一声,喃喃道:
“怪哉!”
卫紫衣打量那六人几眼,道:
“事情确是古怪。”
“大哥奇怪什么?”
秦宝宝正想这么问,那生白癣的汉子突然指着她向琳儿骚扰的汉子道:
“三弟四弟,你们哥儿俩素命风流,可见过这么绝色的小姑娘?”
秦宝宝脸色一变,卫紫衣拍拍她小手,向那六人道:
“汪世禹汪兄,人生何处不相逢,幸会幸会!”
那老成持重的中年人在生白癣的汉子开口时,便皱起眉头,这时听得卫紫衣一开口,变了变脸色,起身拱手道:
“在下替舍弟道歉,大当家尚勿责怪!”
卫紫衣拱手还礼:
“好说,好说,各人自便,不打扰了。”
那生白癣的汉子怪叫道: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兄妹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开个玩笑,也要慎重其事的道歉?”
汪世禹低叱道:
“你闭嘴!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生白癣的汉子一脸不服气,猛灌烈酒。
鬓插红花的姑娘笑道:
“大哥此行必有深意,二哥你就綪安勿躁。”
脸带刚硬的姑娘道:
“咱们不是出来游出玩水,大声嚷嚷没益处。”
“你……”生白癣的汉子怒目而视,恨声道:
“好,你们都有理,老子喝老子的酒。”
卫紫衣嘴里跟宝宝谈笑,却一直留意他们说的;秦宝宝可也不是白痴,问道:
“大哥看出他们有异常?他们是什么人?”
卫紫衣轻声道:
“新崛起的黄河九鬼,老大叫汪世禹,生自癣的汉子叫白二,又正好脸上有二块白癣,又叫白二点,赵凤山、赵凤鸣是兄弟,颇有刚气的姑娘是老五陆虹妙,鬓带红花的是花二妹,另外三人殷小七,梁阿森,风老九没出现,这九人向来在开封附近发财,这次到此,只怕别有目的。”
秦宝宝佩服道:
“大哥每个都认得,真了不起。”
卫紫衣淡淡的道:
“我只跟汪世禹见过一面,其余八人只是道听涂说,这时将传言与他们说话的内容一相对映,便不难指出谁是谁了。”
说着显然对黄河九鬼不感兴趣了,将话题一转,又道:
“这二天,你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
秦宝宝扮个鬼脸,道:
“我不舒服时就什么也不吃,这二天我吃得那么多,只要假以时日,就会变成大胖子了。”
哈哈一笑,卫紫衣道:
“你吃得没大哥一半多,想长肉是难的。”
左右食指轻括面颊,秦宝宝巧笑道:
“吹牛皮!吃点心你可没我有胃口,甘拜下风吧!”
卫紫衣看她可爱样儿,心中一甜,不与之争论。
秦宝宝好奇心盛,道:
“黄河九鬼不像好人,听这名字就难生好感。”
卫紫衣心知她的”难生好感”有一大半是因为方才白二戏言于她,也不点破,道:
“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不容于同道的举止,是好是坏还有待日后公论。”顿了顿,又道:
“其实在平民百姓眼里,江湖人又有那一个是好人?”
盯了卫紫衣一眼,秦宝宝道:
“大哥打算退出江湖啦?”
卫紫衣哧哧笑道:
“江湖人有他的烦恼,平民百姓也有他的隐忧,即使平凡如农夫者也得看老天的脸色过日子,只要活着尚有知觉,就少不了烦恼。”
秦宝宝仔细想了想,道:
“以前我‘不会’武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