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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彦说:“那可不一定。世界上的事没有定数,谁敢保证一辈子只碰一次。假如咱们俩相处得不错,就能和左哥有交往,大家难说不成为红颜知己。”阿玲笑着捏了一下忠彦的嘴,说:“你就是会说。”忠彦说:“我敢肯定,只要你愿意,我们有希望。”小眯拉着刘左凑过来,刘左伸出手,阿玲见状也伸出手,两个人握了一下,刘左说:“不打不相识啦。”阿玲说:“左哥别生气,我不懂事你多担待。”忠彦说:“大家彼此彼此,如果没意见,咱们换个地方吃顿饭,以后就是朋友啦,对不对阿玲?”小眯说:“你怎么说换就换了,真花心。”忠彦说:“大家心里有数,谁也别怪谁。”阿玲说:“小眯抢走了左哥,我就拣剩饭啦。”忠彦说:“原来是这样,幸亏我这人脸皮厚,要不真得抓一团棉花一头撞死了。女人啊女人啊。”刘左说:“看出来了,阿玲和忠彦蛮对眼儿的,我这回心里踏实多了,阿玲肯定不会骂我啦。”朱经理从外面进来,阿宝跟在后面。朱经理满脸潮气的样子,说:“你们就在这呆一辈子啊?”刘左说:“阿宝,阿猪怎么样?”阿宝甩了一下头发,夸张地说:“哇。真是棒极了。”忠彦说:“阿猪不是请客吗?现在就走吧。”阿猪说:“不行不行。你们两个得干完了再去。”刘左说:“这种事不能一刀切,能者多劳,你不能和我这种性功能有障碍的人比短长。快走。”忠彦说:“阿猪,我空着肚子是干不动的,求你了。”
阿猪问阿玲和小眯:〃你们就这样放他们过去?〃阿玲说:〃我也挺饿的,先吃饭喝酒,然后再说。〃小眯说:〃左哥有困难,我们得有同情心才对的。〃阿猪摇了摇脑袋,说:〃看样子这四个人都串通好了,我再坚持就有点傻猪不识臭了。得,出发啦。〃阿宝说:〃去'五环世界',吃燕窝鱼翅。〃阿猪说:〃我比燕窝鱼翅的蛋白质含量高,没吃够?〃阿宝的脸红了,狠狠打了阿猪一拳,说:〃你还敢说呢?真恶心死人了,再也不会答应你了。〃阿猪说:〃再也不敢了。我真是太喜欢阿宝了,一喜欢就有点迷糊了,得罪得罪。〃阿宝去捂阿猪的嘴:〃还说你还说。〃出了咖啡馆,阿猪说:〃左哥,你开车,我和阿宝打车去,到'五环世界'会齐,今天玩通宵。〃刘左说:〃我和忠彦打车,你和三个姑娘一块走。〃阿猪说:〃左哥你犯规不断,怎么能把姑娘丢下呢?〃刘左说:〃也就是十分八分的,少罗嗦,快上车。〃拉着忠彦就上了一辆出租车,〃开车。去'五环世界'。〃刘左说:〃我总是适应不了这种生活,没办法。〃忠彦说:〃这没什么不好,大家都干不算英雄,你这种胆小其实应该属于英雄行为,没什么不好。〃刘左叹了口气,说:〃心里边也痒痒的,硬挺呗。〃忠彦说:〃不上瘾就行,偶尔为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刘左说:〃你怎么也这样看?你可一贯主张感情至上爱情至上的,几天工夫就变成至下啦?〃忠彦说:〃我只不过想知道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和小姐打交道我也是选让人动心的,否则不干。〃刘左说:〃理由不充分,什么样的你能动心,还不是年轻、漂亮的,丑八怪你能动心?扯淡。〃〃年轻漂亮是动心的前提,真正动心是心动,不是身体先动,这就是区别。比如说小眯和阿珠,就还谈不上真的心动,动也只是生理上的动罢了。〃刘左说:〃你为什么进入状态那么快?是不是心里边没有什么道德约束?性毕竟是受中枢神经系统管辖的嘛。〃〃说实话吧,我现在根本就没真正嫖过,我是理论上的巨人。自己给自己鼓劲,好不容易要试巴试巴,到了现场就没有作案的勇气啦。没脱衣服时还行,看到小姐把衣服一脱,马上就缩回去了。就是觉得不对劲,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刘左说:〃你要是这样子,就让我不太孤单啦。我也不行,跟你的情况差不太多。我们大概只适应找个情人什么的。一想到一手钱一手货就觉得自己像个畜生了。〃忠彦说:〃我在那种时候就要想,人的这么一点禁忌都不要了,这人的定义是不是也得重新弄呢?想这些还能干成吗?〃两个人笑起来,出租车司机突然说:〃你们肯定是知识分子,光想不干。这种事跟拉屎撒尿一样,能憋得住吗?〃刘左一直坐在副手位置上,他说:〃你说说看。〃司机说:〃咬牙跺脚狠狠心,头一回不行来二回,一旦行了,你就觉得挺好。光守着老婆,跟总吃一道菜差不多。〃
《中年底线》 第三部分《中年底线》 第十章(9)
忠彦把头伸过来,说:〃不硬咋办?〃司机说:〃是心里边紧张。干脆买点药吃上,准行。〃忠彦说:〃看见药店你就停车,我们买点药。〃司机说:〃行啊。〃前边就有药店,司机靠边停车,两个人下车进了药店,看了一会儿,买了一盒,说明书上写得挺厉害,估计吃了药就能行,两个人弄得挺激动的,仿佛一下子回到少年时代共同淘气的时刻。上车之后司机拿过药盒看了看,说:〃这药准行。哥俩就等好吧。〃
在〃五环世界〃门前下车,朱经理和三个小姐正站在门边等着,进了包房之后大家都放松了许多。六个人穿插着落座,弄得像模像样跟三对老夫少妻似的。吃饭的过程中刘左一直惦着口袋里的药盒,他琢磨着吃了这东西之后会不会对身体产生副作用,一旦吃了会不会产生依赖性,那可就让人恐怖了。看看忠彦,他还是滔滔不绝地跟阿玲说话。倒是朱经理看上去平平淡淡,也难怪,刚刚泄了火,当然没什么热情了。一个女招待走过来,问:〃哪位先生叫刘左?有电话。〃刘左说:〃我是。没人知道我在这里,怎么回事。〃女招待说:〃是一位女士,她说找七号包的刘左先生。〃阿玲说:〃不是太太跟踪追击吧?〃朱经理说:〃别瞎猜了,左哥先把谎话编好。〃刘左跟着服务员去接电话。他走到吧台前拿起听筒,〃喂。您哪一位?我是刘左,您是哪位?〃电话里的女人刘左肯定不认识,声音有些沙哑,她说:〃你到大厅右边墙壁的第三个花盆那去,里边有东西给你。〃电话咔一声就搁了,刘左马上想起那几个恐吓电话,他心里发冷,握着话筒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他觉得那女人的同伙就在大厅里。大厅里坐满了食客,只有两张桌子旁边坐了三个和两个,会不会是这五个人中的某一个呢?刘左放下听筒,他看见了右墙下的第三个花盆。他决定不去取,一旦被他们拍下照片,就是说不清的事,跟证据一样了。刘左回到包房,进屋之前他使劲张大嘴巴,又搓了搓脸,让肌肉放松下来。
小眯问:〃左哥,你没事吧?〃刘左说:〃没事,是一个朋友故意捣乱,也在这里吃饭。〃阿宝说:〃你不害怕她跟你太太告密啊?〃刘左说:〃愿意告她就告吧,估计她自己还要小心呢。〃刘左坐到小眯旁边,把手放在小眯赤裸的大腿上,小眯的手放在刘左的手上。刘左突然有些冲动,他很想现在就和小眯找个地方做爱。小眯大约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偷偷去摸刘左,然后趴在刘左的耳朵边说:〃你怎么了,接了电话就想干坏事儿啦?〃刘左也小声说:〃我恨不得现在就干。〃小眯打了刘左一下,哼了一声,说:〃不把你馋死,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一边说一边又碰了碰刘左的身体。刘左冲动得更厉害了,他按住小眯的手,小眯叽叽咕咕地笑了,身体软软地靠在刘左身上。刘左又想到电话和花盆,冲动没有了。小眯也感觉到了,扭头问:〃又怎么啦?看你有点不对劲儿。〃刘左说:〃托你一件事,行不行?〃小眯说:〃可别让我当众和你干那事。〃刘左拉着小眯站起来,〃咱们跳个舞。〃
两个人相互贴得很紧在空地上晃荡,其他人也都自己和自己的伴搭话逗笑,不再注意刘左。刘左说:〃你帮我取一样东西,就在大厅的花盆里,右墙第三个。〃小眯说:〃你搞什么鬼啊?想让我出丑是不是?〃刘左说:〃我干吗让你出丑呢?真是需要你帮忙。〃小眯说:〃你让我大庭广众之下去花盆里翻东西?〃刘左说:〃我只是求你帮忙,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小眯想了想,说:〃我挺好奇的,我去看看。〃小眯松开刘左就出了包房,刘左目送她走向那排花盆,小眯的步态和神情很正常,她只是略微弯弯腰去整理裙角,她的手迅速从花盆里取出一样东西,然后转身返回。刘左在门里等小眯进来就搂住她继续跳舞,小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惊险电影里边交接情报。〃刘左说:〃实话跟你讲,我同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