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信长又从各地召集了十四,五个顽童,在河堤下分岔的河流中玩耍。
真是难以想象,这位城主竟然从天王坊的窗户飞奔而出。信长也是先回到城里内,把马儿骑了出来。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政秀将他的马系在柳树边,然后步步接近信长。他长叹一口气。
信长今天的发型依然没变,只是绑了一条腰带,但是带子上却绑了一些道具。这些道具包括打火器,饭团,瓜,抓鱼的树支等七种东西,都系在他的腰带上。
这真是乞丐搬家嘛!
“喂!吉法师公子。”政秀来到他的身边叫道。
“哦!爷爷!”他看了政秀一眼之后,随即又到河边抓鱼去了。
“赶快到这边帮忙呀!快到那边,鱼又跑到那边去了。这是一条大鱼唷!”
“吉法师公子。”
“哎呀!难道不能等一下再说吗?爷爷!如果你也要鱼,等会儿我分一些给你,好吗?我给你大一点的。
“吉法师公子!”
政秀这是第三次喊他了。
吉法师公子总算抬起脸来。
“什么事嘛?爷爷!我正玩得不亦乐乎!你别妨碍我嘛!”
“你不能到这种地方来,来!我有话要告诉你。”
信长从河边起身。
“河川干了,天空的白云也多了,应该是秋天到了吧!”
“我上一回告诉你的话,你怎么都不听呢?”
政秀朝柳树走去,自己先坐了下来。
“什么事呀?”
“你不要站在那里,坐下来说话好不好?”
信长只好与政秀并排坐着。
“有什么事快说,我现在正忙呢!”
“你的姻缘啊!和美浓的姻缘,莫非你给忘了?”
“哦!原来你是指腹的女儿的事呀!”
“是的,美浓方面已经派家臣前来,你知道吗?这个姻缘最好能够成功,你也应该收敛一些才是。”
“哈哈哈!”信长大笑出声:“你真呆,如果我改变态度收敛一下,那么这个姻缘就难成了。”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
“是啊!她的父亲人称为腹,定与他人有所不同,想必他的女儿也不会例外吧!”
“别胡说。”政秀有些动怒了:“这不是开玩笑,你要知道织田家的安危与此姻缘有直接的关系。”
“爷爷!你又来了。”信长不悦地说道:“织田家的安危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与腹的女儿的姻缘,又扯上什么关系?”
“话不是这么说,你的怪异行动,会令对方的公主厌恶。”
“要是讨厌,那还有什么希望?要是她是这种女人,我宁可不要。”
“在斋藤道三的眼里,这位公主是十分重要的,她才貌双全,在美浓一带颇具名气,只要公主一句话,足以影响到她的父亲。”
“爷爷!”
“什么事?”
“我们来赌好吗?”
“赌什么?”
“赌这个姻缘是否会成功,若是这段姻缘不成功,我这个头给你,但是……好了!就这样,我现在忙得很。等一下我会抓几条鱼叫人给你送去,你赶快回去吧!”
说完,信长又往河边去了。
“快呀!快!大家快来抓鱼呀!”
政秀抬眼望着青空。
他实在不知道这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然而,信长到底又想要抓住些什么呢?
06。 蝮谈义
美浓稻叶山城主斋藤入道道三,随着年龄的增长,焕发着一代枭雄的风采。
年轻时是个美少年,再加上磨练过后所产生的智慧,使他的眼神更加锐利,更具气魄。
道三与村松舆左卫门相对而坐,他的视线不停地望着千叠台之外的秋雨。对于舆左卫门的话,道三似乎充耳不闻。
“根据我所看到的,以及百姓们的传言……这都是不寻常的事啊!”
“所谓的不寻常,亦具有非凡的意味。”
“不!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劣于常人的意思。”
“是这个意思吗?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道三如此说,眼睛却往庭院的一隅望去,然后他做了一个手势说道:“唤浓姬来。”
“遵命!”
女侍各务野站了起来。
“对了!你也一起来听吧!”
各务野已年过三十,是女侍中的首领,道三认为她是一位可以信任的女子。
片刻之后,各务野陪伴浓姬前来。
“父亲大人,您找我有事?”十八岁的浓姬来到父亲面前坐下,并且对父亲投以撒娇的眼神。
她身著加贺染的和服,更衬出雪白的肌肤,看来高贵而不做作,浑身散发出少女气息。
“阿浓,你知道父亲的名字吗?”
道三突然如此一问,她侧着脸说:“你的名字叫蝮!”
听到女儿如此回答,道三不由得眼睛为之一怔,点了点头。
“蝮在生产的过程中,更咬破亲人的腹部才能诞生,这如同要杀死父母后才能出世一般。”
“是的,这件事我明白……”
“为父的我也知道你已是个大人了,我们之间没有必要互相隐瞒。”
“是的。”
“生在战国时代,我认为做蝮也没错,我不杀人,人必杀我,在紧要关头,或许连父母也会死在自己的手里,这是世界的实相。”
“啊!真恐怖呀!父亲。”
“我原本是个和尚,深信显密二教的教义,我是从卖油郎起家的。”
“这个我也知道。”
“我有三个妻子。第一任就别说了,第二任是美浓的守护职——土岐赖艺的妾三芳野,换言之,我是与主君的妾私通。”
浓姬一听,立刻正襟危坐。她明白,当父亲说出这种话时,是父亲最严肃的时候。不论这件事多么残酷,不论他人是否能够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他毫不讳言地说出真相,这即是她父亲严厉的处身哲学。
各务野也吓了一跳,屏息地听着。
“让你们知道也无妨,当时,三芳野的肚子里已有土岐的骨肉,而我是在知道此事的情况下和她私通的。因为我认为这是取得美浓的最好的方法,并且把生下来的长男视为自己亲骨肉来养育,他就是你在鹭山城的哥哥义龙。然而,不知听谁说的,最近他知道了我不是他的生父,因此,他有可能为了土岐家而与我为敌。”
“呀?有这种事吗?”
“是的,就是因为有这种可能,所以我才把事情说给你听。三芳野死后,第三任妻子,亦即是你的母亲,是从明智家娶过门的。然而,这并不是爱情的姻缘,只是为了治理美浓一国所采取的必要策略罢了……现在问题回到你的身上。我想把你嫁给尾张的织田吉法师,就算你有异议,我也要强迫你答应这件婚事,听好!如果和织田家联姻,可以压制鹭山城的义龙,要不然,我的老命也难保,你明白吗?”
浓姬一时无言以对。
将他视为亲生骨肉——父亲道三养育义龙。现在父亲的内心有说不出的痛苦,为了压抑义龙的谋叛,父亲要我嫁给织田吉法师。
“浓姬,我会让各务野带几名老侍女陪你一同到织田家,但你要记得经常和我联络。”
“是的,是的。”各务野毫不犹豫地回答。
与其说是老侍女,还不如说她们是被派往那古野城的间谍。
“父亲大人——”浓姬顿了片刻,扬起美丽的眉头说:“父亲,你还没有告诉我实情。”
“哈哈哈……怎么说?”
“父亲,你想拿我去换尾张一国对不对?”
这时,道三的眼光突然泛起一阵凄凉。
“哈哈!不愧是我得意的女儿。只有你才明白这一点。”
“是的,十分明白。”
“如何明白的?”
“我问过村松与左卫门,他说尾张的年轻公子,是个没有头脑的人。”
道三听了,笑了几声。
“父亲,你明知道他是个不用大脑的人,却还要女儿嫁给他,我仿佛看到父亲眼角中的泪水……”
“好了!”被女儿一语道破心事之后,道三摇了摇头说:“尽管他是个大呆子,你也要嫁给他,明白吗?我不许你有任何的意见。尾张对我而言,是个障碍,如果能掌握尾张,我便可以少了一个障碍,你知道了吧!。”
说着说着,道三突然站了起来,拿来一把短刀。
“我把这个给你!听我的指示,用这个刺死吉法师。”
公主的眼睛为之一亮。当她拿起这把短刀时,却忍不住笑了。
“父亲!”
“什么事?”
“我不一定会利用这把短刀来刺死吉法师,阿浓是个不知道男人的处女身,也许这个大呆瓜会是我的好丈夫,如果我也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