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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天这里正自得意,突听见木桥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喊:“小姐,不好了!有人偷吃人生果!”巢天抬头一看,见是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背着对自己,跺着脚向屋内尖叫来着。那丫鬟喊过了,生气地瞪着他看,碎步跑过来。巢天心叫不好,把剩余的一小半果子塞入怀,撒开腿,逃命去也。
他不走大路,而是一头钻入密林里,翻山越岭,一口气翻过了几座山头,这才滚倒身子休息。一边牛喘,一边骂娘:“妈妈的,活着,真痛苦啊!”奇怪,尽管这会儿他已经喘得快不行了,但刚才充斥于体内那股子懒洋洋、瘦皮包骨的无力感竟已荡然无存!现在他精神气十足,浑身都是劲。
“看来那人生果确是非同凡响的好果啊!我以卑鄙的手段偷吃了那小姐的,会不会气得她上吊?要是这样,那就是我造孽了!唉!”
他来到了一座城市。到城门口,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苏州”,巢天大吃一惊,怎么这里也有苏州啊?天朝大陆的苏州我也到过,但构造怎么完全不一样?(为什么这里也冒出一个苏州来?下文将有详细交代。)
巢天进到城内,见到车水马龙,人流如潮,果然是一片花花世界,热闹非凡。从此后,巢天再没有走出这座城市。由于他身无分文,在这个没有银子便要寸步难行的花花世界里,巢天很不适应,异常地狼狈、无能。他跟以前一个德性,极不善于找食物。他的住处——别人家的屋檐下,居无定所,等于是流落街头。
到了夜晚,他就缩到一个角落将就。这样惨状简直不能与外人道,他再一次不幸地延续了以前一贯的挨饿落魄之传统。剩下的果子早吃完了,偏巢天又不屑于偷窃,但要他厚着脸皮乞讨,简直比做名小偷还难受!实在饿急了,他最多只会跟一个呆子一样,站在一间馒头店前干瞪眼,看着雪花花、热腾腾的馒头流口水。如此而已。
其实,由于巢天食无定餐,住无定所,身上只有一件白袍蔽体。十几天下来,他全身上下早已经脏兮兮、臭烘烘的了。头顶上的秀才髻也早已凌乱不堪,他蓬头垢面。尽管还没开张行乞,但他在别人眼里,早就是个不招人见的乞丐了哩。那天,馒头店有位年轻的伙计看他可怜,偷偷地塞给他两个馒头,催他快走,不能叫老板发现了。巢天紧搂着怀里滚热的的馒头,对那位善良的伙计感激涕零,几乎当场就要掉下眼泪来。那伙计看着不忍,只假装不知。因他地位卑微,实在也帮不了什么大忙啊。
就是那两个馒头,巢天分两天才依依不舍地吃完它。白天他大部分时间藏在一个隐秘的角落睡觉。因有一天上午他发现那人生果的女主人带着丫鬟来城里找他了。幸亏他发现及时,躲了开去。有时他会于黄昏时分去大街小巷流浪、瞎溜挞。
三天后,他又饿急了。
“不偷不行了。总不能做饿死鬼啊!哈哈,书晓莲让我下来靠能力完成一个任务,现在连饭都没得吃,还完成任务呢,真是好笑!”巢天自嘲着,走到一家卖肉包的店铺前,见站岗的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心下一喜,机会来了。他趁那胖子低头给别人找零,二话不说,几步上前,两手抓了两把肉包就走。那知那卖肉包胖子却发现得早,箭步撵上,飞起一腿,结结实实把巢天踢翻。可怜手上抓的肉包全都散落在地,巢天也顾不得斯文,从地上抓起一个包子就吞。
早从店里出来几个伙计,都握着棍棒,对着巢天一阵乱棍打,打得他七佛出世、八佛升天。那胖子见打得差不多了,怕出人命,把地上三五个肉包踩成肉泥,才骂骂咧咧地去了。
巢天绝望地承受着围观者的唾弃,突然间喉咙里发出一串哈哈大笑。这个时候的巢天满脸泥污,刚刚还被人暴打出一嘴的血哩,居然还笑得出来。这一顿打,倒把他打开窍了哩!他突然想到:这个地方的人凡是贵重物品、关健地段都靠能量光箭来保护。而我巢天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把它破掉,我何不去给人做保镖,不正好可以靠这个赚钱吗?嗯,这个主意不错!这个地方不要呆了,要去就去大地方!去这个国家的首都!首都多的是富贵人家,那地方的人出价应该更高一点。
这时,一辆挂着薄如蝉翼的梅花帘子的方顶马车急驰而过,一时间把围着巢天看笑话的闲人们冲散。突听得那马车夫大声的喊声鱼——,豪华马车停下来,下来一名粉裙女子。巢天一看,不好!算帐的来了!
连忙把一张脸埋到泥地上,用两肘蒙住,拼命往自己脸上抹黑。他心里面猛打鼓:老天爷啊,你开开眼,救救我啊!我已经够惨了。你可要听话啊,不听话我割你鸡鸡!
那粉裙女子冲到巢天这边,凝神一看,大为兴奋,掉过头大声喊:“大小姐,你快来呀!找到了!就是这个贼了!”马车上一道红影疾射而出。几个起落间,一个女扮男装的背剑美女稳稳落到了巢天面前。背剑美女冷若冰霜,怒气冲冲向粉裙女骂道:“叫大少爷!不长记性的东西!”粉裙女知错,羞赧地退到一边。
“呛——”着身大红劲装武士服的美女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巢天脖子。只消她稍一用力,巢天怕就要一命呜呼了。美女冷冷盯着巢天:“说!偷我宝物的小贼是不是你?!”一怒之下,剑尖居然进了半寸,刺破巢天皮肤,渗出滴滴血来。巢天大叫:“美女,冷静,冷静!剑可是不长眼的啊,你把剑收了再说。行不?”
“少废话!是不是你偷的?!”美女单腿踩着巢天肚皮,厉声责问。
瘫倒地下的巢天用力地抬起头来,嬉皮笑脸地夸赞:“嘿嘿,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自从来到这里,你是第一个让我心跳加快的美女!姐姐这么漂亮,千万别生气!生多了气皱纹会早早地找上门来让你难看哦!”
巢天话一出口,引得旁边几个闲人哄笑起来。红装女子俏脸一红,樱口语塞:“你——”突然大叫:“小叫化!流氓!”手中出现一根软鞭,向着巢天挥鞭就抽。痛得他哇哇大叫,一地乱滚,粉裙婢女见大小姐失去理智,上前劝止,冲到巢天这边,生生替巢天挨了一鞭,腰部被中。粉裙女子也不叫痛,紧蹙眉头,向主人哀求:“大少爷!求求你别打了!会出人命呀!
红装女子见她碍事,长鞭一扬,裹粽子一般,把她卷住,用力一扯,婢女就摔到一边去了。仍不解恨,对着巢天又抽。一边气呼呼大骂:“我让你偷!我让你不要脸!”
巢天身上这件白袍都快让她抽成一块块的布片了哩。他也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看把个美女气的!
“那天我太饿了,我要是知道——”红装美女最后的一鞭给了巢天沉重打击,他眼皮一翻,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红装美女愣住当地,显是有些意外。却还是不依不饶地道:“装死?你以为装死我就放过你么?哼!没那么容易!大爷我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你。让你尝尝本大爷失去宝物的痛苦!”
纤手抓住巢天前胸,一把拎起,走到同样人事不醒的粉裙婢女身边,轻轻挟起,飞身飘入等在丈把远的马车车厢里。
高头大马幔影飘飘地绝尘而去
巢天睁开眼来,看见早晨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心里不由一亮。他被浸泡在一个满是深色药酒的大浴桶里,那种锥心的疼痛居然减缓许多。低头看身上,上面伤痕累累,身上没几块完好处。
“这个美女姐姐真狠啊!”
“你还说呢,都怪你!我家大小姐因为看管千年人生果不力,已被傲天尊者遂出师门。再也不能修练她做梦也梦见的五行神术了!”粉裙婢女从屋外走廊听到巢天这句牢骚,一边回应,一边推门而入。手里一个银制托盘上堆着几个超大馒头!巢天看到馒头,眼球立刻大了,全是饿狼一样的绿光。他目不转睛盯着馒头看,不停地咂嘴儿,咽口水。婢女见他这么一个饿相,扑哧娇笑,故意把托盘闪到身后,笑逐颜开地逗引巢天:“嘻嘻,小贼,偏不给你吃!饿死你!”
巢天吊儿郎当地翻翻眼皮,耸拉着脑袋,要紧不要紧地说:“饿死就饿死吧,总比活着受罪划算!哼,有什么了不起嘛。”粉裙女孩呆了一呆,见大浴桶里这个裸着身子的大男孩洗去一身一脸的污垢后,居然变得这么白净好看。大为吃惊,看他第二眼就再也讨厌不起来了。见巢天气馁的样子,女孩摇他手臂,急道:“死鬼,人家跟你开玩笑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