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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亚述的日子过得很无聊。帝国能量场内,上规模的种植园均在他掌控中,第一茬上千亩的罂粟也即将落果。河姆商城那边,目前入驻了上万名精壮的雇工日夜赶班,为他即将实现的雄心壮志效尽犬马之劳。由他自身仿真的傲天在傲峰上下,稳坐中军帐,指挥着规模宏大的傲天体系高效运作。游刃有余,无人识破。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唯一让他放在心上的是那名初出茅庐的小愣头青,据传他能吸收能量武器。对付这个人,他有的是办法。还有潜伏在唐郡的那什么五行神教总坛。他最近组建的七大特别行动组各自带着自己的使命,在各条战线上开拔。其中的甲组——先锋组已经秘密地潜入唐郡,伺机将之一网打尽。他自信,不消多日便有好消息传来。驾驭这个业已衰老的庞大帝国,让婵娟六世女皇乖乖献身,对他已不在话下,只是迟早问题。
没有了对手,他变得越来越迷茫,无聊的日子越来越多。现在,他想要睡个甜觉,少不得要有女人来分担过剩的精力。老头来了兴致,把室内一块块的金砖拿下来,重新洗牌。动手之前,他盯着褥皮上的侍妾看了许久,花发蓬起的大脑里面不知在转些什么。他亲自搭墙,把一块块金砖立着竖直,搭积木一般,搭了座小迷宫,路径像蜗牛壳上的小旋涡。搭完,亚述直立起长大的身躯,拍了拍手,浓眉下面的两只小眼睛光芒闪烁。他面沉似水,看一眼迷宫的中央,掉转头,目光射在两名待宰的小侍妾身上。不愿服老的血往上涌,顷刻,枯槁的面色变得红润,额头油亮了些,老头子一本正经地抱起美人儿,走了两趟,一一放入迷宫的中心。长袍上早顶起了小帐篷。一名侍妾眼尖,掩了小嘴儿,作羞腻态,吃吃的笑。
一名腰细手长、肤色白嫩的小阉人步态匆忙,手里顶着一只银盘走了进来,跪在地下。银盘上一大二小三只水晶杯。杯子里盛满琼浆玉液。大杯盛着具有壮阳奇效的帝国名酒女香津,另外两小杯是同一色的催情春药。
侍妾喝下春药,浑身发热生痒,变得异常地热情。玉体横陈中,亚述爽快的抽动着。小阉人躲在金墙后,睁着无神的眼球,口咽唾沫,瞧了个不亦乐乎。会客大厅内加急赶回来通报消息的各路小头目等得焦头烂额、一催再催,这小阉人巡逡在首领门前,屁都不敢放。外面有天大的事,说什么也要首领爽完再说。想起自己的前任因为太过尽责,冒冒失失闯入首领的香艳卧室,不幸被忙个不停的首领捏碎了喉咙。前车之鉴,后世之师,是不是?
第十四章 书娆·女人的要害
会客厅内众多小头目等得心焦,亚述一律丢到一边,天大的事,也及不上侍妾的香屁股那么有吸引力吧。
巢天叉开双腿,紧紧的钳住了跟踪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发动了简单的五行捆绑术,只见一条光绳活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书娆半个身子。巢天睁眼一瞧,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是个细腰甜脸的大美女耶!
大为开怀,表面却作道貌岸然状:“吼吼,我可算抓到你了!你是哪部分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干什么?!”
书娆在下不能动弹,挣扎无益,索性四肢一展,一脸凭你怎么着的不屑神色,斜起了明眸,从容淡定的睨着巢天。她在这种时候,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巢天手势太快,也没料到跟踪者是个女的,他一只手一会儿掐住她脖子,一会儿就这么流氓十足地按在她胸脯上。而他这会儿正鼓着眼球,全部心思放在人家娇美如花的面部,发神呆。一连串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等到他缓过神来,发现这美女不惊不闹、不闪不躲,他就奇怪了。扭过头去瞪了一眼东边那个鲜嫩的太阳,呸了一口:“这不是梦啊,小丫的!”
再细一瞧,这个女人居然以不屑的眼神斜着自个,一万个瞧不起的神气样子。巢天那个火大啊。睁红了眼睛,雷公响一样吼叫起来:“你耳朵聋了,没听见老子说话啊!老子不管你是哪部分的,你给老子上锁,快给老子乖乖地解开来。听见没?!”
书娆出身名门,什么阵仗没见过?哪里吓得倒她。巢天见自己的吼叫不起作用,自己抽了一个耳光:“笨啊!矜持的女人是不怕吓地。得下软功夫,专找她要害下手。”女人的要害嘛,是个男人都知道咧!刚要挤出一堆坏笑来,不料,下面的美女不急不躁、吐气如兰的说了两字:“流氓!”
巢天一愕:难道她也有透视异能?嘴上却笑嘻嘻:“嘿嘿,谢谢你提醒,我这就耍流氓来了!”顺着美女蔑视的目光低头一看,巢天那个窘啊,原来自己一只猪手打开头就抓在人家一座山头上。连忙触电一般地弹了开去,然后心里一横:“对付你这种人,就得使用非常手段!嗯哼——”巢天呲牙咧嘴,张起五个爪子,作势向书娆的敏感部位抓去。书娆起先还是一副本小姐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见巢天猪手又要对自己胸脯抓来,头一偏,眼一闭,喘息着:“不要——”
“你才知道不要啊,那就给老子乖乖地一十一五地交代跟踪老子的原因、目的!不然地话——”巢天一双贼眼上下扫荡着书娆娇躯,书娆下意识地一缩,眼里掠过一丝惊恐,但一闪即逝:“本女尊若要杀你,早就动手了!还轮得到你现在这样子骑在人家身上作威作福?”
巢天一点头,想起自己毫没防备地在洞内跟脂十妹大做阴阳合体操,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而这个时候,往往便是巢天空门大露、防御最弱之时。如果敌手趁机奇袭,他巢天必见阎王!打个哈哈,鬼笑着:“你说得有理!你不是来杀我的,难道是看上我了?”
书娆本来懒得听他鬼扯,听到这里却忍不住扑哧一笑:“想得美!你这——流氓,谁会看上你这丑八怪?”书娆的目光油然地射向他那只空荡荡的空袖子,差点便骂出一句“独臂佬”来。但她是上流社会的淑女,自然不屑于自降身份,拿人家生理缺陷作攻击对象。
巢天倒经得风霜雨打,脑际猛地想起在苍龙谷内,那飞婆婆说的那句莫明其妙的话,接着又看见一个女子冲自己这边遁空而来。再综合一下这名女子所作所为,他已可大致猜出该女的目的来。她可能是受飞婆婆派遣,要来查明自己来历和底细吧?当下笑容一收:“你跟苍龙谷的飞婆婆是什么关系?”
“切,你说我一个女的,跟一个老太婆会有什么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眼见那明晃晃的太阳越爬越高了。再迟,他要潜入傲峰,会有很大的难度。他笑不出来了:“呵呵,我们来做个公平的交易,怎么样?”
书娆稳如处子,英气逼人:“什么交易?”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底细吗?只要你解开施加于我的封印,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书娆粉脖上的琵琶骨优美一弹:“咦?你怎么知道的?”小嘴儿吐了下舌头,她说错话了。巢天得意地鼓了一把眼球,总算套出来了。轻轻松松地从书娆身上站了起来。独手打了一个响指,大肆吹嘘:“告诉你,天下事,很少有瞒得过我巢姓!”
他在书娆身边蹲下屁股,独手去书娆腰际捏住腰带的活结,用意很明显。嘴里不紧不慢地:“快帮我解印,不然——”巢天手上一扯,书娆的腰带解开来了。
满脸通红,大急:“不要——本女尊只会封印,不会解印!”
巢天嘻嘻笑着,不动声色地收回五行捆绑术,活蛇一样的光绳化成虚无,消失了。由于光绳残留的束缚能量,受了捆绑术的人自己没看见的话,会以为光绳仍在自己身上捆绑着自己,丝毫不觉。巢天得以从容的大耍流氓,大手一带,书娆黑色的武士服脱体飞去,里面露脐的雪白胸衣即刻爆于光天化日之下,同时间一根光绳又梦魔一样的缠了上来。书娆大惊低首,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巢天连忙单手竖胸,念起咒语,突然间,独掌带起一股强劲的气道推了出去,一片大水从书娆身上漫过,哗哗声响。书娆苏醒,睁大眼睛,神情漠然地剜着巢天,像把寒芒闪闪的刀子一样。巢天不忙说话,以同样方式推出火身后,自他精壮、油亮的独臂输出浑厚的内力,粉碎火球,化为均匀的热能,幽幽地向她娇躯包抄上去。不一会,书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有秀发都烘了个干爽。仿佛贵妃出浴,清爽舒滑。书娆凤眸微闭,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下。
巢天这只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