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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紧随其后的蝴蝶。
诡异一想:“不是有人要跟踪我吗?我让你吃点苦头。”这么想着,巢天一个倒栽葱,直愣愣落到山下古树林中,林中都是鲜活的生命,茂密之极。蝴蝶跟着落下,悄悄地藏在一片叶子背后,跟巢天隔仅米把远。抱住一棵大树,巢天竖起了耳朵。微微一笑,有办法了。扯起脖子,喊:“哈哈,我知道有只跟屁虫,出来吧!”其实,他既不知道跟屁虫来没来,更不知道跟屁虫是雄是雌、是敌是友?他这是投石问路。
一米远的书娆惊诧莫名,蝶翼抖了一下。刚要应声现形,又一转念:“臭小子,你的灵波不管用了,跟条死鱼样,已经不会游水。怎么知道是我?”想想有理,继续静默。
皱了皱眉头,巢天纳闷:“那人对我的灵波动了手术,令得它不管用,显是为了跟踪方便。哪有得手后就拍屁股走人的?这人一定就在周围!”继续喊叫:“哪家龟孙子,别缩头缩尾了,有种出来较量两手!”
书娆开始喘气了,因为吃力。她化作一只蝴蝶,兼要急速追踪目标,体内能量的消耗甚巨。巢天体内有能量库支撑,他的能量,源源不断,怎么折腾,都累不起来。这方面一比,把书娆比下去了。书娆趁着夜色掩护,展翅飞到一颗巨树背后,现形为人。她着一套黑色武功服,头戴瓜皮帽,身形越发娇小玲珑了。藏在树后,吞了数粒天山雪莲做成的大力丸,闭目养神。
巢天继续粗口激将:“哪家龟儿子,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吃吃笑了起来,书娆心道:“人家不是男的,随你骂破嘴,反正骂的不是我!嘻嘻——”
不甘心,巢天凝聚了一个月球大小的光球,开始人工搜索。他以落脚点为中心,以四周为圆圈,一圈一圈展开搜索。好几次,书娆差点让他撞个正着,令得这个娇娇女惊魂甫定,心中鹿跳。所幸她的着装色正与黑夜相同,极易伪装。好整以暇,躲在一边,看着巢天瞎忙乎,可乐。
找了半天,无果,巢天打算拐个方向,把追踪者骗到别处。然后趁其不备,借水遁溜之大吉,却不是妙?这时,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以传音入密方式飘入耳内:“有要事相商,随我来。”
止步,舔舔嘴唇,巢天笑道:“跟踪者就是你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静默了一会,那浑厚的男中音又响:“跟踪你的不是老夫。老夫没这么无聊!你要来便来,不来便罢!不必强求。”
笑了笑,巢天道:“这不是强辞夺理吗?有什么事,不能当场说清?”
又静默了一会,巢天明目四处搜寻,只见风吹草动,不见有人。那老男人道:“既是紧要事,怎能叫旁的人分享?哼!孺子不可教也!”
将信将疑,巢天无赖地问:“紧要到什么程度?先透露一点点不行?”
“这件事将决定你一生的命运!帝国的荣辱兴衰也取决于今晚你的一念之间。”老男人的声音严肃到念悼词一样。
笑了一笑,自嘲地摇一摇头,巢天调侃地道:“别说得这么严重吗?会给你吓走一百零八条好汉!再说,你有本事,为何不自己出头扛起帝国的荣辱兴衰?你打算在幕后操控吗?”
“哼!实话跟你说,若不是老夫遇到不可逆转的特殊原因,只能以游魂形式短时间活动,不用你废话,老夫早已扛起这个重担来了!”
笑容敛起,肃然起敬,那种声音饱含着悲凉和怆然。巢天再问:“是什么特殊原因呢?”
“无可奉告。你信便来,不信便罢!”老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一团光点随之远去,显是不耐走人了。心中一懔,横了横心,巢天遁空追了过去。
第十一章冰洞——黑暗游魂
那团神秘的光点穿花渡柳,静悄悄,活像小偷入室行窃的脚步。它来到了天坠冰河。舔了舔嘴唇,哭笑不得,巢天道:“这也是我要来的地方啊。”
天坠冰河的上空,气候冷淡,尤其夜里。打了一个寒战,连忙启用火身,弄了一个温暖罩护体。一层淡淡的热雾,围绕着巢天,紧密地团结在巢天周围。温暖罩下,巢天瞥见光点划个弧线,钻入了一个山洞内。洞口有颗苍老的大树,伸出来一段横枝,巢天悠哉站稳枝头,向里张望,非常惊讶,洞内四壁全是冰层,透明的,发出蓝色的荧光来。眼睁得很圆,巢天拍马屁道:“好一个仙人洞!”
“快进,老夫要关门了。”闪身而入,巢天一回头,便见狭小的洞口为一张光网牢牢罩住。
“哈哈,她进不来了!老夫这张封洞光网绝对隔音,她只有在洞外恨得咬牙。”满脸胀红,气喘吁吁,尾随而来的书娆被挡在洞外,千变万化,化作雾气,仍入洞不得。瞪了一瞪眼,确实只有恨得咬牙。
洞内空荡荡,只闻声,不见人。地面也光灿灿,巢天负手而立,向内踱了两步,一低头,地下自己的脸正对着自己发呆。咳了一声,巢天笑道:“前辈,高姓大名?请现身,我要行礼。”
安静了一会,那浑厚的声音响起道:“不要客气!老夫风光不再,已是那老匹夫手下败将。这高姓大名,不提也罢。”说着,连咳数声,呈现颓然之势。
心中骤热,眼发呆,嘴张开,巢天暗道:“傲天至尊?!看来,我的预感是对的了!傲天至尊的肉身早已灰飞烟灭,只有一缕游魂苟存于世。看来,人世间的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真难于预料!”那个河姆金山之夜,巢天逼退李赶猪后,当时他预感到傲天至尊死了。脂十妹指他胡话连篇,死活不信。哪知,帝国铁臂——傲天至尊——的游魂,如今就在洞内,跟自己面对面、脚对脚,巢天心跳加快,呼吸变粗。欲要呼名而出。突想,人家现状不佳,已败下阵脚,自己何苦要人家难堪?到嘴的话咽回肚内,巢天道:“前辈多虑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按理,前辈是过来人,总不至于拿得起,放不下?”
“不错,老夫放不下帝国的命运!如果帝国就这样被异族夺去,死也不甘!老夫要是放得下,找你作甚?”孤愤之意,在句与句间呈现。
舔了舔嘴唇,意识到来此的目的,巢天发问:“找我作甚?”
“你相信爱情吗?”这话出自一个老头之口,着实滑稽。先是一愣,以为听错,继而脖一仰,嘴一张,巢天要大笑了。他一定会笑出眼泪来。
傲天闷声制止:“不要笑,回答我!”
这么严肃,实在没有笑的必要了。拼命地扯住笑肌不放,巢天勉强问道:“你呢?”
“症结出在你身上,老夫信不信爱情,关你屁事?”
“我信不信爱情,关你屁事?我没有任何症结!”以牙还牙,这是巢天的传统之一。
“你这话,骗小孩去吧。你现在六神不安、悲痛欲绝,最想的就是找个没人处大哭一场。这是为情所伤。还说没有症结?”身上一震,想起只红,佳人无音问,芳踪已难求,欲觅无前路。脸上乌云密布,巢天默然无语。
“给我说中了?”
点一点头,嘴唇一抿,巢天老实地答:“给你说中了。”
“那么,你相信爱情不?”
“我信。”
整个透明的山洞,突然间静默下来,像镜子里的映像。巢天憋住呼吸。
“哈——哈哈,没脑人才信!小子,我来教你,让你学会看清女人是什么?”
说到女人,劲头蹭的上来了。巢天诡诈地问:“女人是什么?”
“这世上的女人,大多是贱货!”
“贱货?”
“是的,贱货!女人中真正贤良之辈少之又少,寥若晨星。对于多数女人而言,你越强她越服你;你越弱,她越瞧你不起!所以我警告你,即便你真的是脓包一个,也断断不要在女人面前示弱。她们就是喜欢挑挑拣拣。至于谁能挑到最精、最强的,就看各人的本事了。这些是女人的天性,怨她们不得。一些没脑的雄性只知抱怨女人如何嫌贫爱富、挑肥拣瘦。其实,有脑的男人不会这么做。长相不好、出身卑微的,只要有脑子,他知道应当先闭嘴,努力去学来本领、挣来大钱、弄来成功。尽管他走的路是弯的,付出了更多,但女人一样唾手可得!”
洗耳恭听,巢天并不打断,他最想说的一句就是:原来你憋了一肚子的话没处讲啊。
傲天续道:“关于爱情,我有个建议,只要是个男人就不要信。爱情是俗气男女用来索取快乐和满足的遮羞布。更是本性贪婪的男女找到的世上最假最虚伪的借口。强大优良的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