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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色的身躯也油光发亮起来。那都是汗水哩。随着高温、高热的火舌继续烘烤他的肉体,巢天整张脸痛苦得扭成了结!
“老婆,好热啊——”
只红睁大美眸,时刻关注着巢天脸上任何微妙的变化。看着自己的爱人受苦,她自己也为之心碎。但若要增加实力,不受一点苦头,又从何增加呢?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相公,你坚持一会。等你身上所有汗腺都张开,体内阳刚达到顶点为止。”此时,巢天的脸上,一行一行的汗水像雨中小溪一样哗哗地流淌着。他的唇因为干涸而变得焦灼,裂成一块一块的白皮!只红大为心痛,左手一收,又轻轻地扬上去,推出一个水团,那水团内分出了一股涓流,向巢天嘴里送去。巢天喉节滑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一来,只红的能量消耗加大,不觉间她俏脸上也爆出细汗来了,开始气喘。
巢天感觉体内全部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热得他嗷嗷直叫!下身膨胀到极点,如擎天玉柱直竖在那里。只红一眼瞧见,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连忙撤了火球,她大叫道:“相公,发动火身!”巢天依言,驱动意念,双掌一推,一团硕大的火球飘在二人中间。只红也玉掌推出,一截大圆木一头扎进火球内,那圆木噼噼剥剥地燃烧起来!最后,圆木化成土灰时,只红以土身出动,一堆碎石将土灰裹住,仍令巢天以火身挺住。因巢天体内有能量库支撑,他的火身得以推出巨大火球,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放石块在里面历炼。此时,肉眼可以看到火球内石块一点点地熔化、重组,不同的物质微粒之间有的互相排斥,有的互相吸收、化为一体。里面千千万万条游丝不停地分流、撕扯着,那情形活像正进行着一场痛快而又惨酷的搏斗!
就在这时,奇妙的事发生了!火球中央,一个亮度高到刺眼的金色光点出现了!
这时候的只红全身已湿透,半透明的纱衣粘着肌肤,如在水里浸过一般。眼见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仍坚持不放!巢天喜于体内能量库的源源供应,到了这个阶段倒不觉得多么辛苦。他的苦是在刚刚被大火包围进行烘烤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只红突地美目一睁,看见火球内的金色光团已壮大成拳头大小了!脱口叫道:“相公,我们成功了!撤去火球!”巢天依言,睁开眼来,就见只红推出一股气劲将那金元宝迫入自己体内去。他立刻闭目,内视之下,果然“瞧”见丹田内火球、水团、金球整齐而独立地排列在那。他现在已经是一名三级尊者了!
“相公,恭喜你升级!但你现在还不能遁空术,呆会等你能量库充足能量,我传你口诀后,可保你在一个时辰内将体内二球相联,成为一个单链循环。然后你就可以遁空而行了。”
巢天眼球发亮道:“真的吗,亲爱的?”
“嗯,你老婆还会骗你吗?你所以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升到三级,固然是自我恢复因子的先天条件,更重要在相公有着坚强的意志,有着强大的承受力。明白了吗?照我说的做!”说着,只红扭转纤腰,一手撑到石壁上,一手掩起长裙,臀部翘起,嘤咛一声道:“相公,来啊。我是你的老婆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巢天会意,贴到她身后交接。只红吟哦之下,体内的阴柔之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巢天体内,对能量库进行调和。同时间,巢天体内多余的阳刚之气也回流入只红体内。巢天体内的自我恢复因子如遇甘露,立刻活跃起来!
今晚的只红可以说是超额支出。加上为了补充巢天体内的能量库,又要以身相许一番,数次折腾下来,已被巢天弄得浑身发软,睡意大盛。当她向巢天口授完二身联体口诀后,臻首一歪,酣睡了过去。巢天得到能量补充,精力正旺哩。他在一边打坐下来,依口诀导引真气,进行冲关。体内所有自我恢复因子作为冲关的排头兵,被派上前线。他闭紧双目,内视着自己体内的任何变化。就在金身向一旁的水身伸出橄榄枝时,突然半道上打住了!巢天意识到脑内绮念作祟,赶紧换了一个打坐方向,背对着玉体横陈的只大美人儿。重新集中精神,尽可能地将只红娇体抛到脑后去。这么做果然凑效,金身伸出的橄榄枝终于被水身接住了,连成了一体!巢天依着同样的口诀努力地进行二次导引,以便巩固。等只红轻吟一声醒来时,巢天早已大功告成!丹田内二身联结为一个单链的循环体系。
“相公,怎么样了?”
巢天驱动意念,说声:“起!”眨眼间,巢天的身子如大鹏展翅,轻飘飘地飞到了山顶上。只红狂喜,遁空落到巢天身边。巢天则展开怀抱,一把搂住女人,以示祝贺!
“相公,我把能给的都给了你,你以后不许亏待我!”
第九章亚述——再献毒计
巢天以吻堵住娇妻的小嘴,以示回答。“亲爱的,我们回洞去吧。”
二人同时飞起,如比翼之鸟。甫一落地,巢天因心急,丢下只红,大步流星地冲入洞内。在走廊上恰好与脂十妹相遇,巢天大喊一声:“脂姐!”
脂十妹不信地揉了揉眼睛,扔下手头一木盆子的血衣脏裤,跌撞着扑到巢天怀里,摸他虎背道:“我的天,你上哪里去了?害奴家担心!”这个背负着卑微命运的女子疯狂地与巢天耳鬓厮磨着,神情尤怨,相思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巢天歉疚地说:“脂姐,我出去办事情。这趟回来,你该对我刮目相看。我又获得了一项能力。”
脂十妹喜道:“是吗?男人嘛,就是要有长进才配男人。你很辛苦吗?都瘦了一圈!”猛地瞅见巢天背后,只大小姐神情凌厉地站在那里,一声不支地瞪着自己。脂十妹立刻恢复了她卑微的命运,挣脱巢天怀抱,低头一敛衽道:“小婢问大小姐平安!”只红神情傲慢地踱了过来,看也不看她,冷哼道:“贱人,你意思说怪我没照顾好他?!”
脂十妹惶恐答道:“大小姐别多心,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奴婢只是出于关心——”
只红正要发作,巢天大吼:“够了!我今天明确地告诉你,你若要做我巢天的老婆,就绝不许你用这种态度对待脂姐!她是我的脂姐,也是你的脂姐。你以后叫她姐姐好了!”巢天大手一挥,像在指挥千军万马,大有豪气干云之势。只红万没料到巢天会如此动怒,一点也不留情面。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让她无地自容。大羞之下,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哩!但此刻,只有两行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只红歇斯底里地大叫:“我也明确地告诉你,你若要我只红做你的老婆,没得想!我还要明确地告诉你,奴婢就是奴婢,永远是!活着是,化成灰也是!怎么着?!”只红捂着俏脸,一扭身,气呼呼地向洞外跌撞而去,她嘤嘤的哭泣越来越远。脂十妹眼睛还是红红的,着急地望着巢天脸色,催促道:“天,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你快追呀!去给她道个不是!大小姐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拣些好听的话哄她一哄,她会原谅你的!”
巢天像塔一般镇在当地,冷峻地说句:“不去!谁叫她这么无礼?让她冷静一下也好,过天她自己会回来,不用追。”脂十妹泪眼花花地又撞倒他怀里,哭着说:“谁让我命苦呢?我要是生于豪门大户多好呀,到时就配得上你了。嘻嘻——”见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巢天大是心疼,安抚她道:“他们说英雄不问出处。在我看来,好女人也是不问出处的。在我眼里,脂姐跟只红一样,美丽、高贵!”
脂十妹喜道:“天,真的吗?”雀跃着,猛地纵起双腿夹住巢天熊腰,把上衣解开来,露出了里面好的,附耳说:“天,你要吗?”巢天早有此意,嘴巴一搭,咬住一只好的。单手抱住脂十妹美臀,一脚踹开一间石室,二人关在里面颠鸾倒凤。
只红冲到洞窟外面,一头蹲到溪流旁,掬水洗了一把脸。刚才的刺激仍令得她气喘,胸脯起伏,纤手拍打着溪流,口里狠骂道:“好你姓巢的,你他妈长能耐了!算你他妈狠!老娘不和你玩了——”骂着,蹭地站了起来,一掉头,复又冲入洞内。在走廊上听见巢天和脂十妹关在房内忙得不亦乐乎,气恨恨地骂了一句:“哼!一对狗男女!”她扛着嫩肩朝前冲,撞入一间房子,捉住一名伤卫问到成十三的房间。成十三正单独躺在最靠边一间石室内,眼见大小姐进来。大喜起身,恭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