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薹ㄔ侔才潘侨ニ茄笙螅缓笳呤且蛭嗣且巡辉傩枰说北4送猓僭泵且膊辉赴阉强哿粼诶畏坷铮蛭敲挥薪拥秸夥矫娴拿睢>驼庋僭泵亲鞒龅木龆ㄊ前颜庑┯婷穹抛摺�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一部分一封发自澳门的信(3)
挫折、惩罚、迫害均丝毫没有减弱上帝在其使者身上激起的热忱。在传教士们被驱逐后不久,巴黎修道院的一位修道士和一位教士力图重新进入该国传教。于是,他们登上了一艘开往柬埔寨(Camboye)这一与科钦支那接壤的王国的小船。他们平安地到达了这个国家。在那里,他们受到了极好的款待。但是,在他们逗留该国期间,两国之间燃起了战火,这就使得他们不可能进入科钦支那。于是,他们打定主意返回澳门。曾带他们来此的那艘中国船只愿意再带他们去澳门,但是,他们刚一启程就遭到了七艘科钦支那船只的攻击。这些用步枪武装起来的海盗杀死了二十四名船员,后者以巨大的勇气与海盗们进行了两个小时的战斗。最后,敌人们无法用武力制伏这艘船,就尽力想让该船起火,并取得了成功。在船起火后,船上的人被迫分成两支,一些人进行战斗,另一些人则从事灭火,以至于他们很快就身处绝境。在这种困难的局势下,他们把自己拥有的两只小船放入水中,除了两位传教士之外,每个人都想通过逃跑求生。
科钦支那人想要的并不是这么多的人,而是能够拥有他们的钱财。因此,他们放走了小船,占领了大船。传教士们一看到海盗就走出船舱,迎面而上。那位修道士——我尚不知道此人的姓名与等级,首先主动让他们看到自己,并被这些野蛮人所杀害。外方传教会的那位修道院的教士见其亲爱的同伴被杀害,直躺在甲板上等待对方把他置于死地。野蛮人实际上已经跑上来准备杀他,但双桅横帆船的首领之一见状起了恻隐之心,并不让人对这位传教士有任何伤害,但是他却任由手下人抢劫教士的箱子。人们只给教士留下了几本关于宗教虔诚的书和一些对海盗来说没用的物品。由于担心被火焰包围,这些海盗一抢完这些他们在船上发现的东西,就匆匆忙忙地撤离该船,并把传教士留在大火当中。主永远都在关注他的臣民。科钦支那人刚一下海就折回船上,带传教士和他们一起上岸。他们确实把传教士带到了岸上,但把他留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痛苦不堪的传教士被迫在不知道究竟该走哪条路的情况下在此处待了数小时。就在他悲叹自己的命运时,两只小船从远处驶入了他的视野。这就是那两艘载有他的不幸旅伴的中国船只。他刚一看到他们,就用尽自己身上剩下的所有力气向他们呼喊与招手。那些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位传教士,就使劲划桨向他靠拢,并把他带到了其中的一只船上,心满意足地在海上行驶。在上帝的庇护下,他们不久就遇到了一艘中国人的大船,这些中国人把他们接到了自己的船上,给了他们一切他们所需要的安慰,并把他们带到了柬埔寨。传教士刚一下船就前往一个曾经有大量基督徒的小镇,并决心在我已经说过的那场战争结束之前一直待在那里。然而,他在那里待的时间并不很长。由于科钦支那人突然侵入了这座小镇,传教士和他的信徒们逃到了山里,并在山里躲藏了个把月。当他们结束东藏西躲的生活回到其原先居住的地方时,已无法再找到他们原有的住房。这些房子已经统统被推倒或烧毁。我们是通过一封他在这些令人痛苦的灾难发生之后写给我们的信中得知这些各种各样的关于他本人的消息的。我们珍藏的这一片段包括对他们的苦难的叙述。我向您保证,每当我看到它们时泪水就夺眶而出。这位神圣的传教士在该信的结尾处表达了其最强烈的遗憾,即他没能取得像曾与他相伴的那位修道士一样的功德。他说,殉教者的桂冠是其愿望和抱负中惟一的目标。
您将会以为,东京(Tunquin)的基督徒遭受着与我刚刚同您说的那两个国家的基督徒一样的苦难。但是,为了让您与我均感到宽慰,我将告诉您的是,东京的基督徒远比那两个国家的基督徒要平安得多。因为除了该王国的某些角落有二到三名官员假装要阻挠传教士之外,到处都存在着相同的宗教宽容,到处都有人以非常气派、神圣的方式举行神圣的宗教典礼。那里的人与法国人一样,或许比法国人还要守时地保留相关的节日。最后,所有的宗教仪式在那里如同我们所能期望的那样可自由地举行。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一部分钱德明神父(1)
钱德明(Amiot)神父致本会德·拉·图尔(de la Tour)神父的信
(1754年10月17日于北京)我至为尊敬的神父:
主内平安。
您很乐于赞同那些以奇特的眼光〖=Y(〗035审视我们的使命和人员的举动,这促使我向您详细叙述本年之中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这些事情有好有坏,有的令人悲伤,有的让人欣慰。这是一个正处在变化之中的国家。人们在它的内部迅速地从最可怕的惊恐转入最令人愉快的期望,并从最深的灾祸的深渊转入繁荣昌盛的顶点。几天的逗留往往就足以使我们见证这些不同的印象,或足以使我们感受到这一切。解读这些我将向您描述的事情,将会使您对这种真实性确信不疑。
在将近两年之前,我们法国传教会的总会长,尊敬的嘉类思(Louis du Gad)神父给其属下的传教士们写了几封信,以便向他们履行他刚刚被授予的职责的义务。这些信不幸被人拦截。他的信使被扣留,并被带到临近城市中的衙门。许多基督徒因此受到虐待,嘉类思神父的中文名字在那些有人了解此事的地方不止一次地引起反响。这位神父被迫逃走,在无法找到可靠的隐避场所后,才勉强在最忠诚的基督徒中找到开船的人和向导的情况下,从一个海岸漂泊到另一个海岸。上帝明显地显示出他尤其希望保留这位有德行的传教士。
一天,许多非基督教徒聚集在嘉类思神父的小船周围,大声疾呼道,有人要他们交出传教士,而他们这些受到打击、颇为沮丧的人已不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见小船已不可能从他们手里逃走,这些人正要以武力来制伏小船。就在这时候,如同受到了神的激励,嘉类思神父突然从他藏身的船只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并且神情安详、坚定。他对那些想抓他的人说道:“应当承认,你们如人们要你们做的那样,很大胆地肯定有人在这里藏了一个外国人。那么,你们有什么证据呢?我就站在这里,请你们好好地看我,并自己判断我是不是个欧洲人。”闻听此言,原先一直不愿放手,并以为已经抓到其猎物的非基督教徒们变得像羔羊般温顺。他们从神父身边撤了回去,任由这位传教士有充裕的时间平安地驶往其他地方。
又有一次,当人们进行最严厉的搜查时,包括嘉类思神父乘坐的船在内的三艘船只同时被勒令停下,并被士兵们团团围住。这些士兵准备在船上到处乱搜,以便发现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寻找的人。事实上,他们已经动手这样做了。两艘船已经被彻底地搜查,但是,犹如他们已经受到了某种来自上苍的力量的威胁,这些士兵甚至都不打算光顾嘉类思神父所在的那艘船。这艘惟一能使他们拥有其已为之历尽艰辛的财富的船只,就这样逃脱了他们野蛮贪婪的威胁。如果我不怕超出对自己设定的界限的话,我还将有大量类似的事情要叙述。我在结束有关嘉类思神父的文章时还想就他,尤其是他这两年来所过的生活再说两句。这些生活辛苦、艰难至极,并极度地充满担忧、不安与困惑。这位虔诚的传教士很希望最终能获得殉教者的桂冠,但是上帝也许还需要留他从事更伟大的工作。人们能够从他在逃脱最严厉的追捕后不久所写的信里判断出其内心的情感:“我没有一天忘记祭台上的您……当我手握受害者时,我觉得这一如此值得崇拜的受害者是幸运的。而这又教我最终奉献出我自己,或更确切地说,为了上帝高兴,让我完完全全地为善牺牲一切。”
尽管这位出色的传教士尚未享有为耶稣基督抛洒热血的福分,但他被迫每日去做以及忍受的却是一个连续性的殉教者,这种殉教者比那些在经过酷刑后被夺去生命的殉教者要艰难得多。他在致信给王致诚(Jean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