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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觉得自己可能怀孕了。
这个发现让罗晓婷判若二人。
以前逛商店时,罗晓婷的眼睛里除了衣服就是化妆品,要么就是香水。现在逛商店,罗晓婷不由自主地往婴儿用品那儿跑。巴掌大的小衣服,小鞋子,以及婴儿用的尿不湿,奶嘴,还有功能齐全价格不菲的童车等等。罗晓婷一看到这些,就脸色菲红,眼睛发亮。
这种幸福被突然而止的月经给打破了。
躺在冰凉的检查床上,罗晓婷一边说一边哭。
给她做检查的是一位慈眉善目满头华发的老医生。老医生行医多年,早已看惯了人间的欢喜悲凉。罗晓婷的哭诉她好像没听到一样,一边操作机器一边在病历上刷刷地写着。完了,她示意罗晓婷起来:“你没有怀孕。”
“怎么可能?”
老医生头也没抬地说:“怎么不可能?”
“可是,我的症状多像怀孕啊。先是停经,后是反胃,那几天简直是吃什么吐什么。”
“我是医生。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相信科学。怀不怀孕机器一查就知道了。”
“那,刚才怎么淌这么多鲜血?”
“月经。”
罗晓婷还想问什么,但老医生已经面无表情地摁铃。马上,一个腆着大肚子的女人幸福地走了进来。
对于这个结果,何棋并没有表现的过于伤心。虽然为了安慰何棋,罗晓婷还想了一肚子的案例。
何棋因为常期埋头工作,肩膀疼的要命。每天晚上回来,只要罗晓婷没睡,都要抓她充当按摩师。在罗晓婷没说那话之前,何棋正闭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指挥:“往下一点,往左一点。”听了罗晓婷的话,何棋还是闭着眼睛:“对,再往上一点儿。哎哟,就是这儿,疼的要死。”等到罗晓婷按完了,何棋才慢悠悠地说:“没关系嘛,我们又不是七老八十。慢慢要。”
“可是我心里难过。”
何棋说:“这有什么难过的?怀了孩子我们高兴,不怀孩子一样高兴。如果有了孩子,你就不能给我按摩了。真的,女人一有孩子就会全心扑到孩子身上,我可受不了。”
罗晓婷扑哧一笑,揪着何棋的耳朵:“老公,你自私!你们男人都自私。”
“为什么自私?如果我自私巴不得你生十个八个的孩子。我也不帮你,忙死你!”
罗晓婷搂着何棋:“笨蛋,电视上不是说了嘛,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最佳方式,就是为他生一个孩子。不,我要为你生二个,一男一女!”
4、突然袭击的事件
接下来,二个人都在为孩子的到来做着努力。
按照罗晓婷的要求,何棋戒烟戒酒。就算有喝酒的场合,宁可说自己这病那病也坚决不喝酒。能加班的加班,实在晚了就把工作拷到笔记本里,在家里一边陪罗晓婷一边工作。兴奋之时,二个人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地厮杀一番。地板,沙发,书桌,窗台……
一个月过去了,罗晓婷没有动静;二个月也快过去了,罗晓婷还是没有动静。月经像定好的闹钟一样,每个月一到点不管刮风还是下雪,来的正大光明来的理直气壮。
没办法,罗晓婷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杨医生。
杨医生刚从手术台下来,脸上还扣着一次性口罩。
她的眼睛不大,眸子漆黑,二道弯月似的眉,没有任何修饰的痕迹。相对于她的眉,罗晓婷觉得自己的眉太粗了,相对于她的眼,罗晓婷也觉得自己的眼太大了。
例行的盘问,笔尖也像老医生一样刷刷的。只是在问的时候,杨医生的眼睛不停地扫过来,让罗晓婷莫名的有些紧张。
这双眼睛是美丽的,但是太冷了。
下床的时候,因为紧张罗晓婷差一点没绊倒。杨医生及时地扶了她一下:“没有问题!是你太紧张了。”
罗晓婷心里一热:“真的没有事吗杨医生?我老担心有什么事情。我已经不小了,心里特别着急。”
“越着急越怀不上。你还年轻嘛,不要着急。”
“可是,我过年都三十了,人家不是说过了三十女人就不好怀孕了吗?”
“谁说的?”
罗晓婷说:“别人说的,她们还说过了三十生孩子比较困难,好像还有生命危险是不是?”
“常规是这样说,不过还要根据各人的体质。你让你老公也来查一下吧。”
周三的时候,打听到杨医生值班。罗晓婷早早给何棋下了命令。十点之前到单位接她,然后一起陪她看病。当下,何棋满口答应。可是等到十点十分,也没见何棋来接她。
罗晓婷马上给何棋拔电话,何棋的手机没有人接,打办公室电话,一个嗲嗲的声音说,何棋请假了。既然请了假,肯定就是出来了。可是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何棋说他在飞机场接姐姐,何碧从上海来北京开会。
罗晓婷的头又大了一圈。
对于何棋这个姐姐,罗晓婷不是不喜欢,而是人家不喜欢她。
何碧在一所学校当老师,嫁了一个扶不上墙的老公。二年前离婚带着儿子闯荡上海,攒了些钱,开了一个服装公司,钱多了,脾气更大了。在她的眼里,罗晓婷和何棋结婚,就是罗晓婷拖了何棋的后腿,就是罗晓婷粘了何棋的便宜。
好在,他们不在一个城市。各人有各人的工作,各人有各人的生活。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心情好就客套几句,心情不好就挂电话。用何棋的话就是,她是他的老婆,又不是何碧的老婆,何碧怎么想与他无关。
《相亲相爱》 第一部分大姑姐是不好惹的
5、大姑姐是不好惹的
何碧洗完澡,正穿着乳白色的睡衣吹头发。而何棋则围了围裙像个家庭妇男一样在厨房里叮叮当当。见罗晓婷回来,何碧抬了抬眼皮算打了招呼。罗晓婷心中不悦但还是表面欢喜:“哎呀,姐姐来了。”
“别叫我姐姐,都叫老了。叫何碧或者COCO都行。”
何棋在厨房里喊:“还是叫COCO吧,我们都这样叫。”
罗晓婷跑到厨房,何棋正抡着胳膊剁鸡。罗晓婷把何棋的胳膊搂住,一声不哼地往他的怀里挤。何棋抡了一半的刀停在空中,小声安慰妻子:“行了行了,她就这脾气,爸爸妈妈都叫她COCO,你就叫COCO得了。”
罗晓婷委屈地说:“我并没有生她的气,我生你的气。姐姐来了,你接该接,但你应该告诉我一声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我恨不得把头伸到电话里看看你在哪儿!”
“我能去哪儿啊?你脑子一天到晚的乱想!你打手机时我在高速路上开车,你说我能接吗?”
高压锅里的水嘟咕嘟冒着白沫。灶台上放着从超市里买来的各种东西,青绿的剑兰在塑料袋里露了个头。罗晓婷准备把剑兰拿出来洗洗,一拨拉却发现还买了两只榴莲。罗晓婷爱吃榴莲,只是觉得价格太贵,现在何棋买回来,她的心里还是高兴的,还是幸福的。不过没等她高兴起来,何棋的话就打破了这种幸福:“这是给COCO的,她喜欢吃这个。”
罗晓婷站在厨房里,何棋也没有想让她帮忙的样子。突然地,罗晓婷感觉有些委屈,何碧在客厅,何棋在厨房,好像就她成了局外人。何棋光顾着剁鸡了,没注意到罗晓婷的表情,在罗晓婷又搂住他的胳膊时,他不耐烦地说:“脏,别粘到身上了!你去和COCO说话吧,我一个人做饭就行了。”
何碧已经吹完了头发,她坐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罗晓婷没话找话:“小扉还好吗?”
“小扉?”何碧头一扭喊:“何棋,我不是告诉你小扉改名了吗?你没和罗晓婷说吗?”
何棋从厨房里伸出脑袋:“哎呀,该死,是我忘了。罗晓婷,小扉改成了何糖糖。”
“何糖糖也挺好听,不过王小扉也不错。”
何碧气呼呼地:“不错个头!自从叫了王小扉他就多病多灾,后来找人一看,说这个扉字不好,非上面有个户,去一点就是尸!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叫这个字,结果大年三十被车撞了。这是什么?这就叫死于非命!”
何棋托了榴莲出来:“别瞎迷信了。COCO,你现在吃还是一会吃?”
看到榴莲,何碧两眼发光:“啊,当然现在吃。我最爱吃了。”说着何碧拿过榴莲,也不管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