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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浪潮中我也被逼成哈韩哈日一族了,也曾被那些画出来的假面麻醉,但我一直把陆毅与那些时尚代表严加区别,尽管他也是这个官能化时代最具感官魅力的明星之一。陆毅历经数年始终盘踞中国本土头号青春偶像的位置,觊觎者只有等他红颜老去才敢生出造反的闪念。这是一个令人惊讶也值得玩味的现象。或许这本《陆毅》能提供某些探究的线索。你在这本集子中所看到的表情,所感受的微笑,那些或开心或沉默的瞬间即景,写真了一个帅气的陆毅,同时也能使你更加确认,你曾经被这张面孔激起的感动,怎一个帅字了得!
当你第一眼发觉了他的英俊,肯定要归功于那份阳光和纯真;当你赞叹了那鬼斧神工的清秀之美,又会被一股硬朗的虎虎生气撞击心灵;当你即将为他的瞬息万变感到迷惑,却在同时坚信他的透明和善良。陆毅的亲和力不在于他完美无缺的外表,而在于一颦一笑中流露的教养和随和。
如果你与陆毅同龄,你会渴望成为他亲密的挚友吗?如果你是一位白发长者,你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孙吗?如果你正在幻想爱情,你是否愿意找到这样一个正统的男人标本?如果你在学校咿呀学语,你是否梦想能有这样一位和蔼的邻家大哥?陆毅为我们每个人带来的想象,恰是官能化时代最最欠缺的熨贴和抚慰。这也是真实的陆毅,一个用友善的性情、正直的内心,将自己从那群靠化妆师的脂粉和发型师的剪刀打造出来的偶像中,坚决剥离出来的陆毅!
其实你蒙蔽世人
——为袁立《正午时分》序
如果我是一名fans,我一定要在正午时分,等候袁立的光临,然后沿着偶像的足迹,寻找成功的线路。
如果我是一名fans,我一定期待正午时分,倾听袁立的声音,穿过正午刺眼的光芒,接近熠熠耀眼的明星,探听光芒背后事情。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明星们都在以他们光彩夺目的造型蒙蔽着世人,让我们在艺术造梦的幻想中徒劳地憧憬。我们心目中的袁立也是同样,她用封面上那道充满魅力的目光将我们俘虏——让我们在时尚、娇媚、性感、精灵、凶悍、顽皮以及不止于此的诱惑下心旌摇摇。在一个官能化的时代,这样一个惹火的尤物怎能不在这里应运而生!我曾在网上理所当然地看到过无数焦急询问:这小女子究竟何方人氏,芳龄几许,身高三围,星座血型……一个仅靠饰演配角就能红透的艺人,她的每一寸身体发肤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也许才是人们好奇心的主要投向。
现在,袁立终于开了金口,她用正午时分的漫不经心,将她的身世娓娓道来。虽是片片断断,欲言又止,却总算施舍出一串散碎的珠玑,让人们探奇的目光,找到透视的焦点。
fans们的窥视欲也许从此得到了满足,他们从此摸清了袁立的来历,不仅血脉亲缘,而且童年往事;不仅求学之路,而且演艺生涯,均是出自本人亲笔,诚实而又率真。甚至家中爱犬,儿时玩伴,以及住过的阁楼,窗外的风景,纪实而又感性。一册在手,此前生平,全都可以一一考据,以此为证了。
这个正午时分无疑是fans们的一个节日。我们可以透过袁立单纯的眼睛,亲近众多当红的明星:陆毅、孙红雷、濮存昕、姜武、周里京、宋春丽、钱勇夫、王刚、张铁林、张国立、陈道明、傅彪、刘佩琦、蔡国庆、王琳、苏瑾,以及那些在娱乐界更加一言九鼎的人物——吴天明、陈家林、黄蜀芹、管虎、江俊以及赵宝刚……他们在正午时分里虽然全都屈居配角,但每个人的音容笑貌栩栩如生,那些生动鲜活的细节和各自独有的魅力,甚至已将主角袁立逼到一个几乎被人忽略的边角。也许这正是袁立的本意,让我们在正午的阳光下就能看到通常只能在夜空中仰视的群星,这么多大众喜爱的人物,这么多私下里的秘密,用一句过时的广告语言形容——总有一款适合您!
可惜,我不是fans。我对明星们的事业成就和生活琐细,一向缺乏常规的兴趣,这本自传式散文真正给我的惊讶,还是袁立本人。我几乎不能确定我在正午时分所感受到的静谧,究竟是不是袁立的真实心境。那样一具青春的躯体,怎么包藏这样一颗沧桑的心?当她回首家乡与童年的刹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感情,就像一个经风历雨的长者,而字里行间对上海弄堂和西湖街巷的迷恋,又像一个含泪伤怀旧式的文人。
于是,在这个略显迷离的正午时分,我对袁立既定的感受不但并未得到应有的印证,反而撩拨了我本来没有的疑惑与好奇,它让我的视野突然失去了原有的边际,在上海式的怀旧氛围和浓重的江浙文化的背景下,袁立脸上标志性的灿烂顿时变得捉摸不定。她的性感似乎有了忧伤的意味,她的顽皮似乎遮掩了偶现的从容。我们恍惚透过这个女孩细腻如脂的肌肤,看到了血液中复杂敏感的脉动。这让我不禁开始猜疑整个世界,那些面目单纯的少女是否人人如此,远比我们想象的城府要深。
于是我坚信这篇其实并不时尚和曝料的优雅的散文,将继续模糊人们对袁立的认识,将使他们对袁立未来的艺术角色,产生更加难以预知的期待,期待新的感觉,新的联想,新的意象。
那时,你是否还会重返这里——在刺目的阳光中愈显迷离的正午时分,重新推敲这个江南女孩最本质的性情?
多样的读者需要多样的文学
文学的存在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因为只要有人类存在,就必然有交流、有倾诉、有倾听、有抚慰、有宣泄、有娱乐,文学的存在不必寻找任何理由,理由是理由太多。
这个讨论似乎只有在把文学狭义为小说、散文、诗歌之类的文字之后,特别是这种文字的商品性质日益被它的制造者看清之后,才更有意义。因为谁都知道,现在已经不是阅读的时代。电脑、电影、电视,早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文化传媒,特别是在中国。中国现今的作家,很不幸地生在一个电视霸权主义的时代。电视训练着并改变着无数人的欣赏习惯,让无数人变得焦躁、轻浮、懒惰、追逐直观和直白。有个统计说全国有上亿人每天都要打开电视,每人平均每八秒钟换一次频道……养成这种习惯的受众,还会看长篇大论的小说吗,还会看不知所云的诗歌吗,还会看慢慢悠悠的散文吗?散文是什么?
在一个生活单调、信仰单一、信息闭塞的时代,作家征服读者的武器,是他火热的思想,广博的知识,独特的视角和信息占有的优势。而在一个多元的时代,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一个生活节奏和生存竞争日益剧烈的时代,作家立刻风光不再。大众有限的时间和精力,都被自身的生存及享乐占去,余下的大脑空间里,只剩下了一些好奇,需要留给那些新闻热点,即来即去。
你看这几年比较好卖的文字,不都是靠新闻或新闻人物先炒热了才好卖的么,比如《不过如此》、比如《李响与米卢》、比如《三重门》、比如《第一次亲密接触》。除此之外,这年头还坚持看小说看散文读诗歌的,显然属于小众一族了。
这也怪作家们自己。我是一个经商的人,从商业规律的角度看,作家算得上当今社会中最“傲慢”的人了,大都懒得“与时俱进”,在大工业时代怎样写作,在信息时代依然怎样写作。不像我们经商办企业,必须以变化求生存,必须研究消费形式的每一个进步,好让我们的产品更新换代。
也怪那些评论家们。在文学界,小众作家永远是被尊为主流的。连我自己,受这种思维惯性及话语权势的影响,也只崇拜小众作家,同时自惭形秽。因为我至今搞不清通俗文学和严肃文学和纯文学之间的确切界线该如何划分,至今搞不清到底我算哪头的人。所以,我一向羞于以作家自居,说作家也须加上“业余”二字,生怕那些专业的、主流的、纯的作家们见笑啦。
这都是真话,心里话。平时藏着不说的。
我是一个喜欢写故事的人,可我自己最不喜欢看的小说,就是故事性强的小说。我爱看的书,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文字优美。确实有人称我为“大众作家”,其实更让我自豪的是,我是一个真正的“小众读者”。
也许喜欢文学的人都是“小众读者”。王蒙、王安忆、阿城、史铁生、丛维熙、刘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