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有几个月的身孕了。儿子、女儿又如何?因为太爱那个男人,以至于不能原谅他对感情的背叛,我……没打算再做卑微的乞怜了。一年以前,当我大着肚子跪地求他别娶侧室,以泪洗脸都不能阻止他时,我的心已死一半。”
只是,那哀愁的情怀,已成了她眉宇间终生挥不去的印记。爱与恨在心口煎熬,泪往肚中流,选择眼不见为净,渐渐遗忘,至少不会伤害别人,也让自己平静自若。
柳寄悠看着她,突然道:
“你很美。”
赞美突兀得让柯醉雪听了羞怯,苍白的娇颜染了浅浅的红晕,笑得牵强:
“我……只是无知的女人罢了。当男人爱你时,那叫做纯真可人;但不爱时,那叫无知愚蠢、不识大体,见不了大场面。所谓的美丽。要看情况的,如今我能体会。”
“叶庄主对你不理睬了吗?”就她看来,叶放歌或许多情了些,但断然不会绝情。
如她所料,柯醉雪摇头:
“半年以前,他还会来找我,而他的另一位妻室确实也是识大体的,相形之下,我不让他进门,只会惹他更少来找。但我们母女被照顾得很好,他必定每三日来”映荷园“抱女儿,看看我们母女;我的痛苦来自他的多情,并且重感情,让我恨不下心。怎么会那么快呢?那个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不出两年就找到他”真正“需要的女子,那我又被置于何地?没学识、没手腕、没有英气魄力,的确不是好客天下知、经商致富的男子该有的伴侣,但……当年他说他就是爱我的温柔顺和呀!不让他进房门……也好,那种温存……我不要……”
柳寄悠坐在她身边,沉吟道:
“既然如此。离开这个男人不会太为难吧?”
她被吓住了!
“离……离开?”女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呢?你已不要这个分到一半的丈夫了。”
“我能去哪里?我娘家不会接受我的。”
她叹息:
“除了舔舐心痛,女人也要懂得安排自己呀!这辈子,除了丈夫有别人之外。你最遗憾的是什么?”当然,不离开也成,但成日哀怨过日,并不是过生活的好方式。既然人家上门求助,她无法袖手旁观。
柯醉雪看着天空,轻道:
“我想识字,那样一来,学佛便更容易得多。”而且有事可做,她的怨恨会渐渐地忘掉吧?一年多来,她已恨得心力交瘁了。
“我会留在这儿三天,就让我教你一些吧,但日后,你可得找识字的人教你才行,短时间无法学成。”
“我明白。”她点头:“你看来很聪明、很有才学,想必就是因为读了书,让你懂得自处吧!”
柳寄悠微笑,轻道:
“那个男人,不是我在意得起的。在感情上,不聪明点不行,我不想为情吃苦。”
迎上柯醉雪欣羡的眸光,她只是笑着,再一次警剔自己深情会招致的下场。
男人呀,哪一个值得以生命去托付?
***
“你去哪里?”
以为皇上睡了,才要起身穿衣,不料被有力的手臂勾住腰身,她的玉体又横陈入健硕的怀中,灼人的唇瓣温存地在她雪肩上盘桓着吻迹。
“以为皇上睡了,才想起身看书。”
背对着他,感受他雄健的身躯贴在背后,醇厚的温暖气味容易教人迷恋,但她总是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沉迷。这么多的例子,够她警剔再三了。如果她不能是唯一,那就不该失去理智地任性纵情;身体可以失去,心则不能。
“晚上看书伤眼,白天还看不够吗?”他就是不能理解,她成天抱书本看的乐趣在哪里?何况在他怀中亦作如是想就有点伤他自尊了。没来由的,他吃起味来了,为几本书!
“皇上说的是。”她迎合地应着,没有斗嘴的心思。
他手指在她丝发间穿梭。
“你在冷淡朕吗?”
“不是的,皇上。”
他将她翻转过身。
“不曲意承欢,亦不巧言善辩以对,不是冷落是什么?”
他口气中的烦躁让她失笑,纤手轻指他胸膛:
“我一向不是热情的人,皇上早已知晓,却仍执意要我跟着南巡,这是皇上的失策,不是我的过错。何况该做的本分,我丝毫不敢怠慢。”
渐渐不动怒于她无礼的回应,龙天运不得不承认,自己只要求她开口与他谈话,至于谈什么都无所谓。他爱极了她轻柔的嗓音,犀利又冷淡的应付方式,并且每当他以为占了上风,惹她心动时,却又立即感觉到她又退开了去,一次又一次冷淡了面貌。
如果,这样的心性才华,再佐以一张旷世美颜,那当真足以倾城、倾国、倾江山了。不可讳言,他心目中——甚至全天下男子心中完美女子的样貌,都是勾画着相同、真正的才色双全,教男人倾心相守一生亦无悔。
可惜她少了容貌,若不是他无意中与她谈话了数次,怕是日日相见十数次,也难教他停步看上一眼吧!
才、貌无法双全的情形下,他向以貌为取决条件,所以至今他们不停自问,为什么一再想亲近她?想藉由一次又一次的临幸让她臣服身侧,不再迳自转身而去?
他忍受不了的,是她的不屈服、不沉迷。还是全天下唯一不慑于他种种好条件,迳自淡然以对一如所有寻常男子。
今日他若不是一名君主,怕是她连虚应也不会有吧?
抱她入怀是这么迷人的温暖自在,超越于肉欲之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安心感受。
很奇怪是不?裸袒以对的男女,居然在纯感官的悸动之外有了不同的意义,那种更接近隽永的感觉。深刻在心中摆汤……那会是……什么?
无论如何,他都放不开她了。这个女人要命地惹他专注,甚至无理地教他想命令她只看他、只想他,其它都不许去做、去想。
像中邪!对了,就像中邪那般。不可思议地将目光胶着在她平凡面孔上,久了,他惊诧地发现,这张聪颖的面孔饶是平凡,却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是帝王、他是天下的主宰,所以他要她,她就得留下,这是他辛苦治理天下应得的奖赏,再也不会让她走开了。放纵自己的蛮横,他也要霸道到底。
即使她一辈子不爱他!
“皇上,您让我喘不过气了。”他突然加重的手劲让她不适,忍不住低声叫着。
“朕要封你为妃。”他搂她一同坐起来,将她圈在双手的空间中,意料地看到她愕然的惨白容颜,虽是早已料到,但随之跌宕的心情仍然克制不了持平的原样。
柳寄悠下意识想挣开他的箝制,但她的力道终究不如他,反而让他趁机又拥紧到体肤相亲的地步。
“皇上……皇上……您不能……我只是个才人,无妊又无功,没有封妃的资格。何况,我从来就不是您钦点的妃妾,这是康大人安排的权宜之计,皇上,您明白的!”
“朕不明白!”他理直气壮地耍赖:“朕只明白在临幸过后,你已没资格要求出宫;更甚者,如天淖那小子所计量,带你去北方,找个男人嫁了!你不明白皇帝的女人不容第二个男人觊觎的吗?”
“我不会嫁人!我从来就不曾想过要与男人共度一生——”她轻声解释,怕他一意孤行的念头更坚定。如果她不能在这一个月中趁着日夜相处的机会动摇他的想法,怕是日后真的必须老死在宫中了。
但他没有被说服:
“是啊,你想出家为尼!”
她摇头:
“世间容不得独居不嫁的女人,只有出家得以光明正大地存活在蜚短流长之外,但,进了皇宫一遭,就不必担心了,没有人敢动您的女人,所以我就是不出家,也不怕遭人打扰指点了。皇上……我以命发誓,我不会再委身于任何男人,世间……眼光奇特如您者,并不多见。”如果他只想宣占她的身体主权,那还不好办吗?这辈子她是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了。
龙天运横了心,不管她容易折服人的口才,硬是不肯软下心肠思及让她出宫的情景。
“朕并不打算过着日后再也见不到你的生活,而你,居然一再地排斥朕为你安排的种种事宜!皇宫是牢笼吗?让你无时无刻地想逃?”赐封妃位,已是后宫众妾中最至高无上的尊荣,而她居然连眼也不眨,不去好生计量当妃子可以得到的好处,反而视若蛇蝎地嫌恶着。
她愈排斥,他愈动怒!
他龙天运是长得像恶鬼?还是生就是一名暴君?他既年轻又力壮,治国虽不敢称明君,但向来秉持公正无私的心去用人、去善待人民如子女;纯粹以男人、女人的眼光来看,他亦是人中龙凤,何故她竟是抵死不从?
“您要的,是伸手一招立即随侍在旁的女子,容不得例外是吗?”她咬着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