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类的当务之急-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险!人,为什么不可以在创造中学习,不可以在错误中修正?再说了,那二十四年的教育,真的很正确吗?


《人类的当务之急》 第三部分切·格瓦拉和包二奶

    安:那你为什么宣扬格瓦拉,在舞台上唱《国际歌》?你不怕人们信了格瓦拉,都挎上背包,去丛林里打游击吗?    
    张:我演《格瓦拉》那阵,你知道天底下有一个叫切·格瓦拉的人吗?你知道为社会主义事业奋斗的革命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当时,剧组坐在一起讨论,说拿《切·格瓦拉》作为剧名,恐怕没什么人来看,知道的太少了。我说,一定要用《切·格瓦拉》作剧名,否则演出毫无意义。现在,满大街都是格瓦拉T恤,格瓦拉像章,格瓦拉海报,甚至还有格瓦拉内裤,只是没有见到有谁扛着杆枪上山打游击的。所以,格瓦拉死了。昨天,天津的记者采访我,要我谈谈格瓦拉与中国当代青年的关系。我回答他,就是包二奶的关系。何以见得?    
    包二奶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都不是出于生理需要,而是应着这种风尚。你包,我也包,否则面上不好看;格瓦拉今天不也这样吗?别人格瓦拉,我岂能不格瓦拉?所以我说,格瓦拉就是包二奶!采访结束时,记者要求我拿着顶印有格瓦拉头像的帽子拍照。我说,你觉得合适吗?刚才我的话你没听懂吗?不过,你实在要拍,我也可以配合,只是你报纸出版时,图片下面的说明文字这样写——看,这个包二奶的人!    
    安:那你当时就没有想过,万一《切·格瓦拉》一火,人们蜂拥而至,怎么办?    
    张:我当然想过。只是离开格瓦拉的日子,需要格瓦拉。再说,一种群众运动,不如被五十种群众运动替代好。如今,这摇滚乐又到体育馆老调重弹,结果票房不好。有人抑制不住,说,票房算个蛋,咱是原子弹!阿Q精神又来了。这些人实在不明白,那种靠着一种大一统的理想忽悠人的时代过去了,人们的思想不再那么轻易就会拧到一块儿,大家各有所想,各怀鬼胎,不再那么单纯了。全国人民看中央台,全国人民听摇滚,就让你一个人腰包鼓鼓,哪能一直有这样的好事?尽管目前远还没到人人觉悟的年代,但至少一种风尚统领几亿人的想法不再现实了。街上卖冷饮的,品种一多,顾客选择自然就有余地。因此,不是理想主义的时代过去了,而是集体理想主义的时代过去了。    
    四、新理想主义    
    安:按你这么说,反倒很乐观?今天理想主义非但没有缺失,反而比之前多了?    
    张:是的。还不能乐观地说,从集体理想主义已经到了个体理想主义,但至少已经从大集体理想主义到了小集体理想主义。独此一家的农村拉线广播,还能继续满足心思活跃的广大社员吗?你现在出一张唱片,卖七百万张,那简直就是做梦。你能卖出去八百张就不错了。这就是市场份额被切割了。蛋糕你一块,我也有一块。大家各自为政,多样化,好得很!    
    安:那么理想呢?    
    张:你为什么老是那么急,小妹妹?怎么又问理想的问题?个人问题没有解决,哪有什么理想的问题?    
    安:我已经清楚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说,六十年代的群众运动永垂不朽了,八十年代的群众运动也永垂不朽了!    
    张:我的理想主义,就是个体理想主义,自由理想主义。原先的理想主义斗来争去,各自有一套漂亮的说法,实际是为了独吞蛋糕。我的理想主义,只吃我的蛋糕,不会分给你吃。    
    安:你的蛋糕是格瓦拉?    
    张:我还排过《鲁迅先生》、《圣人孔子》,还排过女娲的戏;这些难道都是我的蛋糕吗?你们会问,你吃那么多不怕噎着吗?不,我吃不了那么多。这些只是切蛋糕的刀,不是蛋糕本身。    
    安:那你的蛋糕是什么?    
    张:我的蛋糕我自己吃,干你什么事?你想我分给你吗?那是妄想。但人毕竟生活在社会里,在这个社会里他得了好处,得了好处,就要替别人着想。怎么想?教你用刀呀,也可以向你示范做刀嘛。    
    安:你的意思是说,意识形态老化以后,就成了精神文化资源,成了全社会的公共财产,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禀赋和倾向有所取舍?    
    张:是的。原先是意识形态利用我们,如今是我们利用意识形态。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生活,要活得好,要吃到蛋糕。为了吃到蛋糕,最好自己找刀。    
    安:还好,我对你的蛋糕向来不感兴趣,要是真的吃了,后果不堪设想。看来老话说得有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么说来,你这人用心还算好,没有拐骗少女的倾向。    
    张:我从来没想骗谁上当。谁傻呀?你傻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    
    安:你为什么把自己推脱得那么干净?你不是说个体理想主义吗?这难道不算一种主张?你个体理想,我还可以个体不理想呢!为什么偏要理想?    
    张:所谓理想,在中国字里的意思,即不是空想,不是梦想,不是胡想,而是合乎情理的想。道家说本来面目,就是这个意思,一切要回到它原初的样子,回到尘埃不染的本真,像璞玉浑金那样,天然成就,好玉不雕,雕玉不好。还有一种传统,是流行在知识分子中的观念,这个传统来自柏拉图的《理想国》,就是完美的概念。事物只是具体,并不是一般。一般才有形而上的普遍意义,才上升到完美。这个你可以借来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看看,写得很棒的书。西学体系中的求真,讲的就是这番道理。要放之四海皆准,要绝对正确。理想主义大约源自于此。    
    安:你曾经在《圣人孔子》中说,“一个说信而好古,他怀念过去。一个说前途光明,他相信未来。怀念过去,就是否定当下。相信未来,就是怀疑现在。子曰毛说,在今天的问题上,他们最终走在了一起。”这句台词是否可以帮助理解你刚才的话?    
    张:抽象的完美和自然的本真,看起来是本体论,实际上是方法论。它们二者都期望触碰“未及”。未及才是根本。人在既有生存状态里有暂时的满足,却无法永久和全面满足。一个人只要感到不满,就会探求未及。而探求未及,就是理想状态。至于怎样的未及,却是见仁见智。    
    安:这么说来,理想是人的本性。    
    张:总体上来说,是这样的。比方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就是理想状态。但不爱美的人难道就没有?也有,那是绝望的人,或者是非常态的人。非常态的人,未必非理想,它或许正以非常手段挑战传统的美、枯死的美。


《人类的当务之急》 第三部分绝望

    安:人为什么会绝望呢?    
    张:人的绝望,原因很复杂,从目前的历史经验来看,绝望往往来自于受骗。当个人或少数几个人以理想许诺群体却屡屡不见兑现,人们就变得焦躁,失去耐心,不信任和绝望的情绪便会在社会上蔓延开。人从本性出发,没有不追求理想的,但几千年都在受骗上当,就难免不产生怀疑。    
    安:那绝望之望呢?    
    张:绝望后的希望,鲁迅是代表。“城头变幻大王旗”,各路山大王以漂亮的旗帜笼络人心,换汤不换药,还是古旧先生那套。可以说,他看透了人世,伤透了心。他曾经有一段意志消沉,醉生梦死,三十七岁才出来做第一篇小说,还是钱玄同死拖活拽拉出来写的。后来就是绝望之望的战斗,看破红尘补红尘。    
    安:我看并非所有的绝望都没有意义,涅的科本也是一名绝望者。    
    张:绝望乃希望之母。从集体理想主义的毁灭过渡到个体理想主义,这其间一部分人会度过漫长的绝望时期。我们不怕绝望,我们害怕假绝望。    
    安:我记得京不特提到过假小人。    
    张:绝望的迷信更可怕!你一个人绝望就算了,还率众绝望,这岂不是很可恶?!把那些受骗的人最后的机会都出卖了,断子绝孙啊!    
    安:到处张扬绝望的人并不绝望,屁股后面跟随的才真正绝望。    
    张:所以,到云南,我宁可去瑞丽,也不去丽江。丽江是面彩色的旗帜,但宣科的纳西古乐是伪造的,满大街的姑娘都像三毛,满大街的小子都像张楚,期期艾艾,可怜巴巴,怪力乱神,鬼气得很。丽江是死的,如果直接给我们看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