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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九州”论,已大致符合今天世界大洲的景况,这在当时是需要多高的智慧啊。这个理论也是在打消当时众国君以自己为中心的霸气,让其不要孤芳自赏、自高自大!
当时北方的燕国屡遭侵略,十分疲弱。昭王即位,励精图治,招募天下贤士。邹衍欣然前往,昭王亲自为他打扫台阶,擦净竹席,执弟子礼,在黄金台上拜他为师,并亲建馆驿请他居住,随时听取他的指教。后来昭王在邹衍、乐毅等辅助下,国力日强。昭王觉得时机到了,便派乐毅南下攻齐,连下七十城,报了昔日之仇;又派秦开击退东胡,扩疆东北,建渔阳、辽东郡。当然,在这个世界中,也确有秦开此人,只不过,他不是燕国的大将,而是扁鹊的弟子。黄九智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人替代了那个时代中秦开大将的位置。反正,在神来峰降临这个世界之前,地球与土球的七国发展路线基本相同。
在地球的历史中,邹衍,为了给昭王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便常到燕国各地去考察。并且,还流传下来一段颇为神奇的传说。这年春天,他来到渔阳郡(郡址便在今天密云的西部),见此地依然还是冬天,寒气太盛,草木不长,百姓生活很苦。他上了郡城南边不远的一座小山上,吹起了律管,演奏春之曲,一连吹了三天三夜。他吹律管之后,这座小山便飘来暖风,阳光明媚,冰消雪化,树叶绿了、花儿开了。跟着整个渔阳大地变暖,农民赶紧耕地下种。这年庄稼长得特别好,五谷丰收。邹衍又从全国找来了许多当地缺少的良种,教给农民识别,教他们不同的耕作方法。从此,渔阳老百姓日子渐渐好过起来。邹衍离开渔阳之后,百姓怀念他,便把他吹律管的小山定名为黍谷山;山上建了祠,叫邹夫子祠;立了碑,碑上写“邹衍吹律旧地”,“衍”字下面迭刻了一个“子”字,表示敬意;又将邹夫子教农民识别良种的地方建了一个小院,叫“别谷院”;在祠前栽了两棵名贵的银杏树,几千年之后,依然枝繁叶茂。后来此地便成了密云一景,叫“黍谷先春”。
邹衍吹律的传说在汉朝许多诗文里就已出现。唐朝时李白曾写过一首《邹衍谷》的诗来称赞邹衍的精神:“燕谷无暖气,穷岩闭严阴,邹子一吹律管,能回天地心。”多少年以后,佛教占据了此山,大修佛寺,邹衍祠的香火逐渐衰落,祠庙也破败荒芜。
洪武十年密云城建成,知县听取了百姓建议,便在东门外修了邹夫子祠,重新立碑,碑文仍是“邹衍吹律旧地”。百年以后,祠庙又毁,碑也不知去向。万历年间密云新城建成后,经过官民的努力在原处(当时已是“夹道”了)又建祠立碑。这个碑一直保存到现在。夹道如今已改造为宽阔的新中街口,碑则移立在文庙院内的碑林里。
“邹衍吹律”的传说一直流传在密云大地,百姓怀念这位关心人民疾苦的先贤。虽然只是传说,也证明了其乐艺的境界之高。
“五德始终说?”一怔,邹衍眉开目展,和蔼地笑道:“平小友不仅乐艺造诣高深,更比老夫还要了解老夫所学!好一个五德始终说!多谢小友提点!”
邹衍虽然极力向各国君王推荐自己的学说,却从没有给这种学说命名,想不到今天被面前的年轻人一语命中。心中的惊喜可想而知。
面露尴尬之色,黄九智恭敬道:“在前辈面前,晚辈不敢自称乐艺高明。比起当年前辈在渔阳吹奏的律管,晚辈这点水平,好比萤火与皓月之别,上不得台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为首的马车内传出一声冷艳的娇哼。
尴尬一笑,邹衍朝惊讶道:“平小友竟然知道老夫在渔阳之事?”
“当然!燕谷无暖气,穷岩闭严阴,邹子吹律管,能回天地心。前辈对燕民所做的贡献,天下谁人敢小觑?!”并未在意车内女子的敌意,不觉中,黄九智念出了唐代李白称赞邹衍的诗句来。
为首马车内传来一声娇呼,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格律新颖的诗句。
邹衍惊讶于这首诗,对其中内容却是不敢认同,笑道:“好精辟绝妙的诗句!却是极其夸大了老夫在渔阳的作为。那时老夫只是喜欢吹奏律管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功劳!?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090 兄弟见别
“前辈唤住晚辈,不知有何指教?”见关系已经融洽,黄九智直言问道。
一愣,邹衍面色和蔼道:“先前见小友吹奏的乐器与平日里看到的篴(同‘笛’音)不同,老夫……”说到此,他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他看出黄九智手中刚才的篴是用黄氏商盟通用的精钢货币制成,按照现下各国通用的黄氏斤两算法,一斤(十两)精钢等于一两黄金,那根篴最少十斤,那就是十两黄金。还不知其中有没有其加其他贵重东西,加上做工,这根篴的价值就更不可测了。
在神来峰,作为财务部长的芈媳读了一本《货币之秘》的书后,向田红珠提出适当开放精钢市场,用各国根本锻造不出来的精钢来换取他们的财富。她指出,要不了二十年,各国的黄金将大部分由特制的精钢货币和纸币代替。之后,田红珠暗中派人在各国进行炒作,一度让精钢与黄金的兑换比例达到一比一。几番磨合后,才把兑换比例固定成十两精钢等同于一两黄金。这个时代,一两黄金足以让四口之家吃上一年。可以想象一下,精钢的价值是何其的高?!如今,中原七国上层,经常会在民间高价回收流通在市面上精钢制成的货币,然后送到黄氏商盟,再花上相应的工钱,就会得到相等重量的钢制武器。这时的重量单位度量衡均以黄氏商盟的为准。一公斤等于两斤,一斤等于十两。与后世无异。
相传,在黄帝时代,就有笛子的出现。当时的叫法是‘篴’。因其产生的音高雅响亮,所以一直延续了几千年。不过,这时候的篴与黄九智手中的笛子却有着很大的差异,无论是音质还是变化形式,都差了很多。
知道邹衍痴迷乐律,也知道他现在的尴尬,黄九智礼貌地打断他,笑道:“晚辈与黄氏商盟的盟主吕纯颇有些交情,前些日子托他为晚辈打造了一些乐器,刚好这种新式的笛子多出一根,就送给前辈当作见面理吧!”说着,假装把手伸到衣袖里,意识一动,手中多了一根与先前一样的长笛。双手举着,来到邹衍面前。“请前辈笑纳!”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自黄氏商盟的吕纯出道以来,立刻成为天下人的焦点。他高贵典雅,妙趣横生,周旋于七国高层。但是,还从未听说他单独为谁打造东西的。由此,他们都在猜测黄九智的身份。
听到两人的对话,为首马车门开,露出一张精妙绝伦、貌若天仙、肌肤雪白、倾国倾城的少女,论容貌与身姿,绝对能够与田红珠、刘想容、炎清、唐敏君、薛欣、赵姬等女子相媲美,唯独不合适宜的是那样美妙的面孔上却露着让人不敢靠近的高傲与孤冷。当她的目光接触到身材魁梧高挺、模样俊秀中带着粗犷的黄九智,内心没由来地一震。见他只是淡淡瞟了自己一眼,她又是震:[他眼神为何如此高傲?!……]
邹衍有些无地自容,他并未发现义女彩凤的变化,望着黄九智手中的长笛,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
“君子之交淡若水!听说前辈精通易理,若是世俗作怪,就请前辈为晚辈算上一卦。”说着,黄九智把长笛递到邹衍手中,后退三步,再以柔和的目光打量着他。
面露欣赏之意,邹衍笑问:“不知小友要算什么?”
“就请前辈算算晚辈想算什么吧!”黄九智临时起了与邹衍开个玩笑的想法。
众人皆震,望着邹衍,期盼着看他如何处理。这时,彩凤已走到邹衍身后。美目紧盯他手中的长笛,考虑着是否要来一观。
邹衍掐指,口里默默地念着什么,片刻后,他抬头,望着黄九智,正荣道:“老夫知道你什么都不想算!因为,在你看来,你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过,老夫还是不能白要你的东西。如此,老夫再送你一卦。就在这条大道上,今晚你的一个亲人将遇不幸。天意不好揣摩,要怎么做,全在你一念之差。”
这回该论到黄九智纳闷了,心中虽然不信,却是连忙点头称谢。
知道黄九智不信自己,邹衍并未多言,只是打量着手中的长笛,问道:“这新式的笛子如何吹奏?小友可否告之?”
就知道邹衍要问自己这个,黄九智又装模作样从衣袖掏出一本不薄不厚的书,递到他手上,“这是吕纯送于晚辈的长笛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