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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约翰·;柯里。”
“我叫朱迪·;戈登。”
“你一个人在这儿吗?”
“还有我先生同来,他去了洗手间。”
“噢。”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手上的结婚戒指。为什么我总是记不得去看人家的
结婚戒指呢?唉,但尽管她已经做了他人妇,但她至少现在是一个人。但我后来还
是岔开话题说:“我帮你去找他。”
她微笑着说:“你别逃啊!”
我顷刻间就爱上了她,但我还是很坚强地说了一句:“再会。”我正要走回我
原来的座位上,汤姆回来了,朱迪把我介绍给他。
我正想说声再见,汤姆却说:“再来一杯啤酒吧。”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们都带有外地口音,所以当时就以为他们是早到的游客。他
们没有我以前常在纽约人身上感觉到的鲁莽。记得有个笑话说,一个从美国中西部
来的游客在大街上向一个纽约人问路,他是这样开口的:“打扰您一下,先生。请
问帝国大厦怎么走,还是他妈的我自己去找?”
不管怎样,我还是不想同他们喝那一杯,因为我觉得很尴尬。我想,那可能是
因为我曾想同他的太太调情吧。但我现在仍想不通当时我为什么还是留下来和他们
一起喝了一杯。
虽然我属于那种不怎么爱讲话的人,但是戈登夫妇有本事让我开口。于是,不
到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告诉他们最近遭遇的不幸,后来他们同时想起了曾在电视上
看到过我办的那个案子。当时对他们来说,我还真算个名人呢!
他们提到他们在普拉姆岛工作,我觉得很有趣。而当后来他们告诉我他们是直
接从办公室乘赛艇过来的,那时我就更感兴趣了。汤姆曾邀请我去参观他的赛艇,
我拒绝了,我对赛艇可没有那么热衷。
后来当我提到我有座水边的房子,汤姆就问我房子的详细位置,以便他日后来
访。我就告诉他了。使我惊奇的是,他和朱迪真的就在一个星期后出现在我的家中。
那个晚上,我们在克劳迪奥一直相处得很愉快,我们甚至还共进了晚餐。那已
是三个月之前的事了,算起来也不是太久。当时我觉得自己很了解他们。可是现在
看来,他们还有一些秘密不为我所知。
忽然我听得爱玛在说:“喂,约翰?”
“对不起,我想起了第一次与戈登夫妇见面时,就在这间酒吧。”
“是吗?”她问我:“你是不是感觉有点难受?”
“我真是难以想像与他们在一起有多快乐。在这件事上,我原先还以为不会像
这样受到私人感情的影响呢。”
她点点头。我们随便聊了点别的什么。突然间我想到,要是爱玛与杀手同谋,
且不论他们以何种方式共谋,她都会设法从我这儿套出点什么。但她看上去似乎想
回避这个话题,这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
此时,我们的桌子已经摆好了,于是我们过去用餐。那是一个临着海湾的封闭
式露台。坐在那儿,我明显的感到天气冷多了。看来夏天马上就要结束了,一想到
这个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我已经领教过这种濒死的滋味了,至少在当时我受伤后,
鲜血从我的嘴里泪泪流出时我已经感受到了。而现在,日子慢慢变短了,寒风渐渐
的急了,我感到自己生命中的盛夏已经逝去,当年那个看到子弹就如此兴奋和惊讶
的小约翰已经长成了那个身中三枪后躺在西102街的臭水沟里的中年人了。
还好,这是在美国。在这里,你总会能得到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机会,你可
以卷土重来,你可以再次复兴。所以,只要你不厌其烦,你总能作出正确的抉择,
除非你是个傻子。
这时候爱玛又说道:“你又走神了。”
“噢,我不过是无法决定到底是先吃什么。”
“油炸食品对你没有好处。”
我反问她:“你想念城市生活吗?”
“偶尔会。我喜欢在城市里的那种匿名的感觉,没入认识你,而在这里,人人
都知道你昨晚同谁睡觉了。”
“如果你把每个男朋友都带给你的雇员参观的话,我想上述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她没有理睬我,反而问道:“你呢?你怀念城市生活吗?”
“我不知道,这要到我回去之后才能作出回答。”这时,我告诉她我要去一下
洗手间,事实上我去了车子里把那只装在礼品袋里的夜壶拿了出来。
我把这只袋子放在她面前。她问我:“这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
“噢,约翰,你用不着这么做。我现在能打开看看吗?”
“请便。”
她伸手进去把这只用粉红色包装纸扎着的夜壶拿了出来:“这是……?”
我突然感到一阵苦恼,要是古董店的那个老家伙弄错了怎么办?她会不会把爱
玛·;怀特斯通当成了别人?“喂,等等,”我说:“我看你还是别拆为妙。”
现在其他的顾客都朝我们这边看了,他们都带着好奇而又多管闲事的神色,有
的人还向我们微笑。
爱玛拆掉那些包装纸,于是那只描画着粉红色玫瑰的夜壶就赫然呈现在我们面
前了。爱玛抓住那个把手,仔细端详。
这时周围有人抽了一口冷气,至少我听起来是如此。还有人在窃笑。
爱玛说:“这真是太漂亮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的?”
“就凭我是个侦探。”我顺口胡诌了一句。
她一边翻来覆去把玩着这只夜壶,带着欣赏的神色,一边却看着制陶者的印记。
这时,侍者走过来说:“要是你们需要的话,后面还有个休息室。”
我们都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爱玛说她要在里面种上一些微型玫瑰,我说这样
绝对能防止人们坐在它上面了。在开了一通这种无聊的玩笑后,我们就开始了晚餐。
这顿晚饭吃得很开心,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欣赏海湾的夜景。
她问我是否还要和她共度良宵,这也是我所想的。她打开皮包,给我看里面的
一支牙刷和一条内裤,说:“瞧,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那个滑稽搞笑的使者碰巧又在我们旁边,他问我们:“你们还要喝咖啡吗?
还是要急着回家?”
在我们驶回马蒂塔克的路上,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一切都不会有什么
好结果的,不管是这件案子,还是我同爱玛的关系,或是与贝思,甚至还有我的工
作。现在我就感到了风暴来临前的那种平静。
24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穿衣服,门铃就响了。我想,楼下的爱玛会去开门的。
我穿好衣服,棕色的宽松裤,带条纹的牛津衫,外加一件蓝色的便装,还有一
双帆布便鞋,里面没穿袜子。这就是沿海城市居民的标准打扮。在曼哈顿,不穿袜
子的人们也带着警徽,但在这里是属于相当时髦的装束了。
十分钟后我下楼来,发现爱玛·;怀特斯通正在和贝思·;彭罗斯在厨房间一起喝
咖啡。哇塞!
在那种场面就需要明白该怎么做了。我对贝思说:“早安,彭罗斯侦探!”
贝思也说:“早上好!”我对爱玛说:“这是我的搭档贝思·;彭罗斯侦探,我
猜你们已经见过了吧。”
爱玛说;“你看,我们正在一起喝咖啡呢。”
我别有用意地对贝思说:“我还以为要过段时间才能见到你呢。”
贝思说:“我改变计划了。昨晚我曾给你打了一个电话留言。”
“对不起,我忘了查留言了。”
这时爱玛起身说:“对不起,我得去工作了。”
我说:“噢,我开车送你去。”
这时贝思也知趣地起身说:“我也得走了。我只是顺便来取那份反映戈登夫妇
的财务状况的电脑打印单的。如果在你这儿的话,我现在就想把它带走。”
爱玛对我们两人说:“你们都给我坐下。你们有公事要干。”她走向门口:
“我会叫华伦来送我一程的,他就住在附近。对了,我这两天会一直呆在我的公寓
里。”她走出厨房,眼睛也没看我一下。
我对贝思说:“她是匹克尼克历史协会的主席。”
“是吗?她干这个工作可嫌年轻了一点。”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贝思说:“我总觉得,出于礼貌,我应该向你通报一下那边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