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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怎么逃离现场的?”“这个我倒是想过。”
“你怎么看呢?”
“嗯,这儿有很多人都是步行,骑自行车或者跑步的,投入注意别人这些事的。”
“说得不错。”但要是有人头上顶着冰箱跑,谁能不注意呢?很可能埃德加看
到尸体的时候凶手就在附近。
我丢下凶杀案的时间和现场不提,换一个角度提问题。我问墨菲太太:“戈登
夫妇的朋友多吗?”
她回答说:“挺多。他们常在屋外野餐,总是请一些客人过来。”
贝思问埃德加:“他们常深夜乘船出去吗?”
“有时候。他们出去我们总能听见引擎声。有时候他们回来得很晚。”
“多晚呢?”
“哦,差不多凌晨两三点钟。”他又补充说,“我猜可能是夜出钓鱼。”
开“方程式303”钓鱼当然是可以的,我就和戈登夫妇开“方程式303”钓过几
次鱼,但“方程式303”不是专用于钓鱼的游艇,我肯定埃德加知道这一点。不过埃
德加是老派的人,总觉得不该说死人的坏话,除非迫不得已。
我们兜着圈子问话,包括戈登夫妻俩的习倔,有没有生人的车子来过等等。我
从未和贝思·;彭罗斯合作过,但我们很合拍。
过了几分钟,墨菲太太说:“他们真是一对漂亮的夫妻。”
我领会了话中之意,问道:“你觉得汤姆有女朋友吗?”
“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朱迪有男朋友吗?”
“嗯……”
“汤姆不在家的时候,有男朋友来看她,对不对?”
“嗯,我没说他是男朋友。”
“能跟我们说说吗?”
她说了,但内容并不怎么有用。六月的一天,汤姆在上班,只有未迪在家,一
位英俊、衣冠楚楚的大胡子绅士驾着中档白色跑车来访,一小时后离开。蛮有意思,
但不足构成导致情杀的惊心动魄的风流韵事的证据。另外,几星期前的一个星期六,
汤姆驾船外出,一个男人开着一辆绿吉普停在车道上,在后院,朱迪正穿着窄小的
比基尼晒太阳,那男人进了后院,脱掉衬衣,就躺在朱迪身旁也晒了一会儿。墨菲
太太说:“她丈夫不在家,我觉得那样不好。我是说,她半裸着,那小伙子脱掉树
衫就躺在她旁边,他们闲聊了一会儿,然后那男人起身在她丈夫回来前走了。那到
底是怎么回事嘛?”
我回答道:“那事绝对清白,是我有事来找汤姆。”
墨菲太太看着我,我能感觉到贝思也正盯着我看。我对墨菲太太说:“我是戈
登夫妇的朋友。”
“哦……”
墨菲先生对着天花板吃吃地笑起来:“我老婆总是用小人之心度人。”
“我也是。”我接话道,“你跟戈登夫妻俩交往过吗?”
“两年前他们刚搬来的时候,我们请他们吃过饭。之后不久他们回请我们参加
烤肉野餐,从那以后就没什么交往了。”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问墨菲太太:“你知道他们朋友的名字吗?”
“不知道,我想都是他们在普拉姆岛的同事。他们是一群怪人,我就是这么看
的。”
我们继续着类似的谈话,老夫妻俩挺健谈,墨菲太太摇着摇椅,墨菲先生摆弄
着活动靠背搞的调节秆,不停换着椅子的上下角度,当他几乎是平躺着时,他问我:
“戈登夫妇干了什么?偷了病菌毁灭世界?”
“不,他们偷的是值大钱的疫苗,他们想发财。”
“是吗?他们隔壁的房子还是租的呢,你知道吗?”
“知道。”
“那房子他们租贵了。”
“你怎么知道?”
“我认识房主,一个叫桑德斯的小伙子,是个建筑师。他从我们的朋友霍夫曼
家买了这块地方,桑德斯买贵了,房子弄好后就租给了戈登家,房租要得太高了。”
贝恩说:“墨菲先生,冒昧地问一句,有人说戈登夫妇用船偷运毒品,你怎么
看?”
他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有可能,他们常常深更半夜出去,这不奇怪。”
我问道:“除了我和开跑车的那个大胡子,你们还在他家院子或门口见过什么
可疑的人吗?”
“嗯,说实话,我没见过。”
“墨菲太太呢?”
“没有。他们交往的人大多是体面人,酒喝得多了些,垃圾筒里净是酒瓶子。
有的酒喝多了还会吵闹,但从不放过分吵的音响,不像你们听的那种噪音。”
“你们有他们家的房门钥匙吗?”
我发现墨菲太太扫了一眼昂头向天的墨菲先生。沉默一阵之后,墨菲先生开口
道:“我们有钥匙,我们总待在家,所以帮他们看着点房子。”
“还有呢?”
“嗯……,可能是上星期,我们看见一辆修锁车停在那儿,等那配钥的人走了
后,我去试了试钥匙,发现钥匙开不了门。我想汤姆会给我一把新钥匙,但他后来
一直就没绘过我。要知道,他有我家的钥匙,所以我给西尔·;桑德斯打电话询问,
你知道房主是应该有钥匙的,但他说他也搞不清楚换锁的事。这不关我的事,但戈
登夫妻俩既然让我帮照看房子,我就应该有钥匙。”他又补充道,“我现在想他们
是不是在房里藏了什么东西。”
“墨菲先生,我们请您协助我们破案,除了麦克斯威尔警长,不要将今天的谈
话泄露给其他任何人,好吗?如果有自称联邦调查局的、南侯德警察局或纽约州警
察局的人来,别睬他们,他们可能是假冒的。有事打电话给麦克斯威尔或彭罗斯警
探,好吗?”
“好的。”
贝思问墨菲先生:“你有船吗?”
“现在没有了,既耗力又费钱。”
“有人开船来拜访戈登夫妇吗?”贝思问。
“我有时看见有船停在他们家码头上。”
“你知道是谁的船吗?”
“不知道。有一次有一只快艇挺像他们的船,但肯定不是,船名不同。”
“你看见了船名吗?”我问。
“我有时爱用望远镜看。”
“船名是什么?”
“记不得了,但肯定不是他们的船。”
“船上有人吗?”贝思问。
“没入,我只碰巧看见了船,没看到人上下船。”
“什么时候看见船的?”
“我想想……,大概是六月份,初夏的时候。”
“戈登夫妇在家吗?”
“不知道。”他又补充说,“我用望远镜看会有谁离开屋子,可没看到他们就
出来了,然后我就听到马达声,船开走了。”
“你的远视视力怎么样?”
“不太好,但用望远镜看得很清楚。”
“你呢,墨菲太太?”
“跟他一样。”
我猜除了墨菲夫妇说出的这些他们还用望远镜窥视过戈登家,所以我问他们:
“如果我让你们看几个人的照片,你们能认出他们有没有来过戈登家吗?”
“可能吧。”
我点点头,好管邻居闲事的人有时会成为有用的证人,可有时候他们就像个廉
价监视录像机一样,注意的尽是些鸡毛蒜皮,甚至会感人耳目的事情。
我们又花了半个小时问话,可收获越来越少。事实上,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墨
菲先生竟然在谈话中睡着了,他的呼噜声让我心神不宁。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
贝思也站起来,递给墨菲太太她的名片,“谢谢你们,打扰了,你们如果记起
什么别的事来请给我打电话。”
“好的。”
“记住,”贝思说,“我是调查此案的警探,他是我的搭档,麦克斯威尔警长
协助我们破案。不要把与此案有关的事告诉其他任何人。”
她点点头,但我不相信面对像中央情报局的泰德·;纳什这种人墨菲夫妻俩能抗
住不说。
我问墨菲太太:“我们想在你家附近转转,可以吗?”
“当然可以。”
我们跟墨菲太太道别,我说:“很拖歉让墨菲先生厌烦了。”
“现在是他的午睡时间,所以他才睡着的。”
“明白了。”
她送我们到门口时说:“我很害怕。”
“不要怕,”贝思说,“附近都有警察保护的。”
“我们睡床上都可能被人杀死。”
贝思答道:“我们估计凶手是戈登夫妇认识的人,因积怨杀人。你们不必担心。”
“他们要是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