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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正义院的大楼是一座由白色大理石建成的豪华建筑,外围环绕着58根石柱,正面朝向海法湾对岸位于巴基的巴哈欧拉陵殿。
正义院旁边,是国际巴哈伊历史文物馆,它采用古希腊式建筑风格,用意大利的钦波石建造。这是收藏巴哈伊历史文物的私有博物馆。
巴基的巴哈欧拉陵殿和海法的巴孛陵殿四周,是大片雅致清幽的花园。园里长满了奇花异草,从几十米高的葳蕤林木,到地上密不透风的花草,在大自然面前把旺盛的生命力宣泄得淋漓尽致。芳草茸茸,鲜花簇簇,树木花草显然经过精细的修剪和整饰,一排排,一行行极其整齐有序,不少地方还呈现出造型美观的各种几何图案。据介绍,花园的管理人员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巴哈伊志愿工作者。也许,他们把对宗教的虔诚,都倾注在这些红绿辉映的花园里了。
上篇:圣地文化行鲁希哈尼克拉鸽子洞的遐想
以色列地中海岸最北端与黎巴嫩交界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岬角。岬角高高的悬崖上,军用雷达日夜旋转不停,全副武装的联合国维和士兵在黎以边界间的隔离带内驾车来回巡逻,使人一下子感受到紧张的战争气氛。几十米外,地中海的蓝色波涛呼啸着涌到悬崖底部,旋即化作白色的泡沫,搅动着波澜和漩涡,受伤般地翻转而去。我们知道,这就是鲁希哈尼克拉。
古时候,鲁希哈尼克拉一直是非洲、埃及、巴勒斯坦与叙利亚、黎巴嫩之间贸易商队和军队的交通要道。公元前323年,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在鲁希哈尼克拉开凿隧道,使他的军队得以顺利通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军在这里修建了第一条可行驶机动车辆的公路。二战中,英军又在此开挖了长达250米的隧道,连接海法到贝鲁特的铁路,这样盟军的军事物资便可以由埃及运抵北部地区,为前线作战提供后勤保障。在1948年第一次中东战争中,犹太武装“帕尔马契”为阻止黎巴嫩军队进入巴勒斯坦,炸断了鲁希哈尼克拉的铁路桥。被毁坏的铁路在荒草和泥土中一天天锈蚀,从此鲁希哈尼克拉再未听到火车汽笛的鸣响。历史,在两国的仇视和隔阂中,蒙受了过多的积垢,恍然间凝固和定格了半个世纪。
冲破这种凝固,是历史发展的要求。如今,虽然黎以边界依然炮声不断,但流血冲突并未能阻止游人到这里探幽揽胜的步伐。每天,来来往往的游客不在少数,他们的喧闹和嬉戏,似乎冲淡了弥漫在天空中的紧张气氛。
鲁希哈尼克拉沿海多松软的石灰岩山崖,长年的海浪冲刷,把一些山崖侵蚀成大大小小的岩洞,一孔孔奇形怪状、天然趣成,实不愧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由于这些岩洞的缝隙里栖息着大量的鸽子,因此岩洞又俗称“鸽子洞”。
到达鸽子洞,要乘坐102米长的缆车下到海边。从缆车往外看,只见一面陡峭的乳白色山崖直插海底,中部已被海水无情地蚀穿,形状酷似一头在海畔俯首汲水的大白象,那未被海水蚀空的前部,便是长长的象鼻了。
我们径奔鸽子洞。但见一条幽深的隧道两旁,排列着一个个岩洞,洞内水声哗然,水雾弥漫,阴凉无比。我们手把扶拦,随着地势的起伏,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眼前的海水一会儿以雷霆万钧之势涌入岩洞,如困兽般翻卷着、撞击着,飞溅出一簇簇银白的浪花,一会儿又飞快退去,如此循环往复,永不止息。此外,因灯光的映照和水下深浅的不一、水流速度的不均、观察角度的不同等,海水和岩洞各呈现出全然不同的色彩。更为有趣的是,一天当中时辰不同,一年之中季节不同,洞中景观也大有差别。清晨旭日初升,山洞和海水仿佛都刚从梦中醒来,一幅朦朦胧胧的样子。落日时分,夕照把最后的一抹绛红洒到洞中,波光微荡,水面红色摇曳闪烁,简直美得令人眩目。夏天,洞中海水碧绿平静、光洁如镜,而冬季,岩洞内犹如发生了大爆炸般,水势澎湃,訇然不绝。
我们正专注地看着海水在岩洞中嬉戏,忽闻得一阵悦耳的鸟鸣,几只鸽子扑楞着翅膀掠过头顶,又箭一般飞出洞去。我们仰头望去,发现头顶上方的岩石缝隙间,还有不少的鸽子,有的恬然自若地凝视着游人,有的漫不经心地剔着身上的羽毛,那神态安祥可爱极了。
望着这些纯洁喜人的小生灵,一个念头倏地钻入我们脑海:鸽子不正是和平的象征吗?什么时候,鲁希哈尼克的这些鸽子才能见到黎以两国真正握手言和呢?
上篇:圣地文化行阿卡“决定东方命运的小镇”
阿卡位于海法以北23公里,自古代到19世纪一直是巴勒斯坦地区地中海沿岸的主要港口,也是重要的陆路贸易中心,因此阿卡的历史贯穿了多个世纪,有着极为厚重的文化积淀,至今仍保存着大量中世纪和近代文明的遗迹,并拥有巴勒斯坦最大的十字军王国遗址,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世界保存最好的100个中世纪文化遗产之一。
大约5000年前,早期的迦南人被阿卡南部贝洛斯河的清澄河水吸引,来此定居。后来的腓尼基人发现用河两岸的沙子做出来的玻璃质量格外好,因此这里很早就发展了玻璃制造工艺。《圣经》上说,以色列人来到迦南时,把阿卡分配给亚设部落,但亚设人无法攻下这个城市,只好和阿卡居民和平共处。后来,阿卡成了以色列大卫王的领土,大卫王的儿子所罗门王又把阿卡还给了腓尼基王希拉姆,因为希拉姆曾帮助他建造圣殿。
公元前322年,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了阿卡,并将它改名为托勒密斯,它是当时国内最大的希腊城邦。公元前47年,裘利斯·恺撒曾到此间访问。希律从罗马搬救兵回国争夺王位,也是从这里登陆,并使之成为王国的军事基地。公元636年,阿拉伯人攻占了该城后,又恢复了它的旧名阿卡。
时钟拨向中世纪。教皇厄本二世发出呼吁,号召从异教徒手中收复圣地。于是十字军从欧洲蜂拥而至,对巴勒斯坦进行血腥的军事征伐。1099年,第一批十字军骑士在征战耶路撒冷的途中曾在阿卡城外安营扎寨,还向当地居民购买食品。5年后,十字军又回来了,孰料这次来者不善,在热那亚船只的帮助下,他们包围并占领了阿卡,对全城居民大肆屠杀。随后,这里成为圣约翰骑士们的总部,他们建起了38座教堂、修道院和数不胜数的宫殿。意大利城市热那亚、比萨和威尼斯均在该城设有贸易驿站,阿卡成为一个忙碌而繁华的港口。
1187年,阿拉伯民族英雄萨拉丁击溃了十字军的一支主力,迫使他们拱手交出阿卡。但两年后,十字军卷土重来,对阿卡实施了长达3年的包围,使这里的居民饱尝兵燹之苦。至今,当地的水手中还广为传颂着一则动人的故事:
为打破十字军的包围,阿卡的居民希望萨拉丁军队调动兵力前来增援。同救援者传递讯息的惟一途径是海路,于是一些勇敢的泅水者自告奋勇地承担了这项危险的任务。其中有个叫伊萨·阿瓦姆的泅水者,在一次惊心动魄的泅渡中,阿瓦姆不幸溺水身亡。日复一日,阿卡的人们望眼欲穿地期待着他的归来。一日,海浪将阿瓦姆的尸体冲到了岸边,人们从他身上发现了援军的消息。但一切都为时已晚,阿卡城再次落入十字军之手。
尽管故事的结局是悲剧性的,但阿瓦姆的勇敢却激励着一代代阿卡人。我们游览阿卡时,不止一次看到一群大胆的阿拉伯少年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跃入海中。要知道,如果稍有偏差,不小心摔在海边礁石上,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替这些孩子捏一把汗,他们自己却毫不在乎,大人们也没有出来阻止这种危险的游戏。我突然想起一位跳水者的话:“阿卡不畏惧海浪。”
1191年至1291年,阿卡成为十字军王国的首都以及欧洲和东方的主要贸易枢纽。供旅行队停宿和存放货物的大旅店、大商栈麋集着来往的商人。满载着香料、从沙漠跋涉而来的东方骆驼队和历尽艰险乘风破浪而来的西方商船给城市带来了勃勃生机。旅行家、商人、武士和朝觐者讲着各种不同国家的语言,在阿卡狭窄的巷道里和广场上摩肩接踵。马可·波罗在前往东方的路上也曾在此盘桓。
中世纪的阿卡也是个粗野的地方。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