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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居然能十题全对!天哪,这种技术,真是骇人听闻啊——这回没错吧?”
尼古拉斯现在好像已经改去了那种夸张冗长的说话习惯,但开始练习成语和俗语,但我怎么就觉得这么不舒服呢?丫的你有必要用“骇人听闻”来形容吗?用“惊天地泣鬼神”就差不多了嘛。
“对了,苏先生,你来是专门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吗?”
“嗯,是啊,我来告诉你,白楚月邀请你一起吃午饭,下午一起喝茶,晚上吃晚饭外加看妖怪片,最后一起赏月……”
“真真真,真的吗?”尼古拉斯浑身血族的妖气大规模紊乱,浑身黑气如同紫菜蛋花汤里的紫菜一样,在空中混乱地摇曳着,两眼通红,脸上却容光焕发,永远苍白的脸色都泛起了潮红。
“切~当然是假的啦。笨蛋,你还真相信不成?现在都申时二刻了,还吃个头午饭。”我毫不留情地打击尼古拉斯,让他从巅峰直接跌入谷底,砸出一个人形的坑,还外加一陀鸟屎。
“你……”尼古拉斯的表情真是精彩之极,大大满足了我的阴暗心理,为这个无聊的下午平添了几分乐趣。
尼古拉斯花了不少时间来理顺自己的妖气,扭曲的俊脸也好不容易恢复常态了,不过却一句话都不说。我看看不对,拍了拍他肩膀道:“怎么了?生气了啊?”
尼古拉斯停了下来,看着我,用一种出奇深沉的语气叹道:“苏先生,唉,怎么说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白小姐之间其实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她其实喜欢的还是姓吕的那个家伙,她对我,不过是心怀感激罢了。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
——白楚月的姿容才华,倒是的确可以和巫山神女有得一比,但你小子离开楚襄王还是很有点距离的吧?不过这话用在这里倒是甚为贴切,不是我说,白楚月对于你,恐怕还真就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呢。
见我默然无语,尼古拉斯又长叹一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她。我们血族倒也是风流倜傥,可是我从第一眼看见她,我就觉得彷佛一道闪电击中了我,她的眼睛如同那晨星,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娇艳的玫瑰,她就是我心中……”
我靠,丫怎么老毛病又犯了?饶了我的耳朵吧……我赶紧打断他道:“你说老实话,你是认真的吗?”
尼古拉斯猛地把右手抚住心口,神情出奇严肃地道:“我绝对是认真的,这四百八十七年来,我还没这么认真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同样严肃地道:“好吧,既然你是那么认真的,我就告诉你吧——你还是没什么希望。”
由于我一天里两次残酷地打击了尼古拉斯脆弱的血族心灵,于是不得不请丫去白羽崖搓一顿好的。反正我也正闲,而且那几千株云翳草也要找地方出手——不是我没找过黑鹰,结果黑鹰说,我们现在被超级女妖传文符事宜给套死了,实在是没有流动资金来进军顶级化妆品行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我只能自己找云翳草的销路了。不过我手里的云翳草虽然多,但也就几千株而已,总有用完的时候,只是可惜当时没有搞一块那劳什子的铀矿石出来,那样就能自己转换紫明草为云翳草了。
到了白羽崖,找了一家小酒馆,和尼古拉斯进去坐了,叫上十斤女儿红,两只烧鸡,几样小菜,就这么先喝了起来。开始时尼古拉斯貌似对这种深琥珀色的酒还不是很习惯,有点皱起眉头勉强下咽的意思,不过几碗过后,便逐渐适应了,开怀喝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习惯了,还是想要找点东西来麻醉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我心里略有不忍,有意叉开话题道:“你下午没课吧?”
尼古拉斯道:“嗯,其实是有课的,不过下午那教授比较好,从来不点名。那什么谁,就是刚才跟你坐在山崖上的那个谁,这个扶桑来的妖怪倒是比较厉害,逃课是家常便饭,我都没见过他几次。”
“哦哦?是吗?怪不得不说话,没准就是不会说汉语吧?”
谈谈说说,外加酒水作用,尼古拉斯倒也暂且淡忘了伤心事。正这时,打酒馆外进来一个妖怪,看上去中年男子的样子,高挑身材,穿一件青布长袍。我和尼古拉斯开始都没注意,只不过我一晃眼之间觉得怎么有点面熟,便和尼古拉斯仔细看了看他。——面如重枣,三绺长髯,两条卧蚕眉,一双丹凤眼……我和尼古拉斯都傻了——这丫的不是晋阳城里那什么熙早堂的开茅开先生么?他,他居然是妖怪?
妖怪记事簿(六三)
我和尼古拉斯傻愣愣地看着开茅走进来,脑中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是我们这样一个手里拿着鸡腿,一个端着半杯酒在嘴边,却直不愣瞪地盯着人家看,自然是很显眼的,开茅一回头就看见了我们,不由得眼中神光一闪,嘴边露出一丝笑容,径直走了过来。
开茅走到我们的石桌前,笑道:“人类有句话叫‘山不转水转’,又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怎么样,两位,能给我坐个位子么?”我们自然是应允,忙叫来小妖,添上一副杯筷。开茅也不客气,拉开椅子便大马金刀地坐了——如今这副样子和眼神,越发像是关羽关二爷了。这要是换上一套狮口吞云甲,外罩青罗袍,一手再杵一把青龙偃月刀,没准放在人间就该有人来上香了。
我给开茅斟上酒——废话,虽然哥们修为不高,但在隐藏妖气方面绝对属于行家里手,能在我面前完全瞒过妖怪身份的,基本上都要比我高出好几个档次,差不多至少要达到朱耳那种程度的了,这样的老前辈,怎么能不恭敬一点?斟酒之后,才道:“这个,开先生,原来您是妖怪啊?您当时可瞒得真好,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开茅一口喝了那杯酒,笑道:“你也不差,要不是你在那里曾经放出一阵妖气,便是我,也要仔细体察才能看穿你的身份。你们也别什么‘您您’的,我不讲究这一套。另外呢,我也不姓开,我真名叫做柳目,‘开茅’是在人间糊弄着玩的。”
我说呢,怎么会有人叫这么个名字,也是够奇怪的了,摆明了和关羽过不去嘛。于是和尼古拉斯又各自举杯,敬了柳目一杯,算是再次见礼了。柳目也没说自己的修为水平,出于礼貌我们也不能问,不过就我估计,反正不低就是了。不过他倒是没什么架子,性格也是爽朗,跟我和尼古拉斯这两个小妖怪在一起吃吃喝喝、嘻笑谈论,显得颇为平易近妖。
而我这种思考型妖怪,要论交际手段也是要比我的内丹等级高出不少,尼古拉斯更是大家族贵族出身,言语谈吐那是显得相当的有修养——如果他能不要用那么多的成语的话,就更完美了。推杯换盏,不多会儿我们就熟得彷佛认识了几百年一样。柳目拍着尼古拉斯的肩膀道:“我说,小尼啊,当初你死活要买去的鹦鹉草,知道怎么用了么?”
尼古拉斯耸耸肩,叹道:“柳先生不要取笑我了,我当时还没见识过神州妖怪界的灵药,自然以为这是好东西啦,哪知道到了青云山才发现,我们宿舍后面的山坳里都有一片的鹦鹉草长着,而且还是野生的,金言朗先生用这草来养猪的。”金言朗就是老金的正式全名,也就是金眼狼的谐音,这家伙还真是懒得动脑子,就这名还是我帮着改的呢。老金的妹妹养了一头沧水猪作宠物,就经常拿鹦鹉草喂养。这么一来,这猪胃口奇好,最近两年长得浑身溜圆,看上去极为可爱——如果是烤熟了的话,会更可爱。老金也这么觉得,怎么说丫也是一头狼,我们俩几次三番要动这头沧水猪的脑筋,结果图谋都被老金的妹妹和我的妹妹掐死在摇篮里了。而我们俩也都几乎被掐死,只是不在摇篮里罢了。真是没搞明白,难道说母狼就不是狼了?猪可爱了就不是猪了?不过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我和老金几次死里逃生之后也只能老老实实看着一顿美餐在我们面前大摇大摆地晃来晃去,受尽两头母狼的千般宠爱。
我和柳目哈哈大笑,尼古拉斯倒是没什么尴尬的表情,继续道:“现在我才知道神州奇珍异宝之多,别的不说,就说苏先生的那些云翳草,就是足以令所有女妖疯狂的极品了。我那两个手下的女血族,按照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