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蹦惩硭且黄鹑ゲ渭优啥缘氖焙颍虑楸⒘恕J虑橐豢季秃茉恪E吮г姑挥泻鲜实囊路纱邓娴牟幌肴ィ复诩依锟吹缡忧以绲闼! �
男人早已精神奕奕,并渴望参加社交活动。而且,虽然他没有跟女人说,不过他真的很想带怀孕的妻子去炫耀一番。派对大约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发现彼此分站在两群人之中谈话。男人与一个大概是工作上认识的女人热烈地交谈着,虽然他以前从未对这个女人如此注意,不过男人觉得她今晚格外地吸引人。在他意识到的时候,两人已经谈了半小时。此时他的配偶走过来,坚定地挽住他的手臂,建议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他可以感觉出来有点不对劲,是女人不舒服了,还是什么事让她不高兴了?
向大家道别后,他们走向车子,两人都不发一语。一进到车子里,女人就发作了,她觉得男人在拍那个女人的马屁。男人想辩解,可惜无效。女人完全不想听。他们一回到家里,女人就说觉得男人嫌弃她怀孕后身材走样。然后,女人虽然知道这么做很荒谬,而且几乎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不过她还是向男人挑战——要男人用做爱来证明她还有魅力。
跟她性交是现在男人最不想做的事。他也知道在这种半醉的状态下,要维持勃起并不是很容易,尤其是在他一点也不感“性趣”的时候。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睡觉。不过他只说他觉得在女人怀孕这么久以后性交有点不妥而已。如果发生什么事怎么办?难道不能只在床上爱抚、紧抱就好了?最后,女人同意了。起先他们爱抚并紧抱着,接着她屈身躺着,而男人则抱着她,手放在睡衣的扣子上,不一会就睡着了。不过女人还醒着,眼中闪着泪水,整整1个小时后才睡着。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两人都感觉到彼此已经清醒了。他们慵懒深情地相吻。男人觉得自己勃起了——也许是酒精作用消退了的缘故。他们都没有说话,一直吻着、爱抚着彼此。男人不太确定女人想要他怎么做,他忍不住想起昨晚的协议。不久,她让他进入,而且是她希望这么做的。在练习好之后,女人以难看的动作移到男人上方,她轻柔地握住男人的阴茎,引导它插入她的阴道。
男人射精之后拔出阴茎的动作有点突兀,因为他怕他的动作会伤害到女人。除了一开始觉得女人的阴道好像有点短之外,这次性交跟平常没什么两样。虽然他射精时射的有点迟疑,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女人似乎得到了高潮。
就在女人引导男人进入的时候,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太舒服。她的确达到了高潮——不过很快地,她就开始希望自己不曾高潮过。因为她立刻感觉到胎儿在她的子宫里整个翻转过来,好像是高潮打扰到了胎儿。她不太享受这种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子宫才恢复正常,她这才睡着。
在浴室洗完澡后,男人看着镜子。他想到即将美梦成真,想到孩子就快出世了,不知道长得像不像自己。走回卧房,看着沉睡中的配偶,再过一个星期左右结果就会揭晓了。下一次一大早走回房间的理由,应该改成是照料新生儿了吧?
最初看到本场景时,或许会觉得奇怪,自然淘汰为什么会让人类在怀孕期中持续地性交。这时不论男人或女人,似乎都不需要通过性交来增加其繁衍成果。女人已经怀孕,就不可能再受孕了,因此男人的每个精子似乎只是变成回流。那么为何人类和很多其他的哺乳动物在雌性怀孕的时候,还会持续性地性交呢?
答案是,怀孕过程并非安详平静的合作时光,虽然很多人会期待或希望它是。不论对女性的外在或内在来说,这都是一段充满冲突的时光——本章的3个场景中将有进一步的描述。有些战争发生在成长中的胎儿与母亲的子宫内——这部分将于接下来的两个场景中再讨论。其他发生在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则是比较显著的,例如我们在本场景里所看到的一些例子。有些男性或女性的冲突是明显且易被察觉的,其他的则是微妙且不易察觉的,但全部都与性有关。
男性与女性之间最微妙的冲突形式是怀孕头几周内所发生的性行为。事实上,它是如此的微妙,以至于少数人认为这样的性行为是被参与其中者所能获得的不同的利益所驱使的。其次,不那么微妙的冲突是,怀孕多久后伴侣间才能有性行为。而双方最明显的冲突就是,在女人最脆弱的这个时刻,她的配偶却对其他的女性大感兴趣。
第三章 婴儿战争场景8 母乳喂养 (1)
女人在真正清醒之前已经听到好一阵子像动物般的嚎啕大哭。这声音慢慢地渗入梦中,然后她才渐渐醒来。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知道这是她孩子的哭声。她已经可以分辨儿子与病房里其他8个婴儿哭声的不同,虽然她的儿子才生下来不到两天。女人小心地避开水杯,轻轻拧开床头灯,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床。地板对她的脚而言很暖和。正在找拖鞋的时候,女人注意到自己的脚踝仍然相当肿大。她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够穿上她的鞋子。
婴儿睡在女人床脚边一个小的透明婴儿床里,他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双拳紧握着。他不停地哭,直到女人把他抱起才停止。女人将婴儿抱得靠近自己一点,他正因为激动而发热、发抖,他把头转向女人,开始找乳头喝奶。
女人瞥了一眼病房里对面的妇女,她把她的宝宝放在膝部的枕头上面,蜷起身来贴近孩子。他们看起来很舒适,女人决定如法炮制。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找到一个舒服的喂奶姿势。这个方法出乎意料地好用。婴儿可以稳稳地咬住她的乳头,吸得很快。孩子的小手放在她的胸部休息,眼睛则睁得大大的,好像非常专心的样子。
慢慢地,女人也开始放松。这是她第一次沉醉在快乐中。婴儿开始在每次吸吮之间暂停一下,一两分钟后他的眼睛就闭上了,嘴唇也放开了。终于,婴儿的脑袋从她的胸部垂了下来。她那深红色的、被拉长的乳头上还渗出一些奶汁,她擦拭掉婴儿嘴边的奶汁,把他放回床上去。然后,女人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床上,也很快地在几分钟内就睡着了。
女人一直很期盼能够给孩子喂母乳。她一直想要体验那种亲密、温柔的感觉,而且她听说喂母乳可以降低患乳癌的几率,为了自己长期的健康,她也想要这么做。这一次,到目前为止都还进行得不错——跟她生第一个孩子时的经验相反,当时无论她怎么弄,孩子就是坚决不肯吸奶。从他离开产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表现出对吸她乳头的厌恶感,这使女人感到心烦、沮丧。每次她想把孩子靠到胸前,他就会大声尖叫、拱起背膀,尽可能地把头往后甩远离乳头,而且他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女人无法相信为何一件如此自然的事情竟会变得如此困难,她还记得自己曾经因为看到护士用奶瓶喂儿子喝奶而沮丧地哭泣。女人有一种被拒绝的困惑,好几次她都确实觉得自己对第一个孩子怀有敌意。
她只得把奶挤到瓶子里,每几个小时就要使用放在床边的一种大型、古老的电动挤奶器挤一次。她厌恶整个挤奶的过程,但她觉得自己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孩子能够得到母乳的好处。一旦她的奶汁开始流出,就要接到瓶子里,因为她的孩子不肯咬乳头。她强迫自己挤了6周奶,直到两个乳房患上了严重的乳腺炎,无法再供应母乳为止。
在某方面来说,母乳停了对她是一种解脱。至少,停止挤乳的决定是她自己做的。她不喜欢那个机器的程度和她错过了自己哺乳的亲密感几乎是一样的。回头看那段经历,她开始怀疑一切是否值得,至少她和第一个儿子的早期体验是很糟糕的。最后她被迫改喂他婴儿奶粉,而他似乎成长得还不错。但是这一次——生第二胎宝宝——情况似乎好转了。
第二天女人的伴侣带着大儿子来接她出院。当伴侣和孩子穿过病房走向她时,她正在喂奶,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她很渴望回家,能够再次看到自己的东西环绕身边一定很好。她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舒服的哺乳姿势,这比其他的事情重要得多。她前天晚上的哺乳成功仅是昙花一现:如果哺乳时间短的话就还好,时间一长就会感到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