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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7-如何改变世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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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年的前一个月放弃的话,结果就会一事无成了。”    
    那笔资助——用于帮助残疾人就业的补助金——使她能接纳更多残疾人,建立起一个小住院区,一个店铺,购买缝纫机和织机,并开始制造地毯和陶瓷器皿。她还在乡下建立了第二个点,在那儿的住院者们在一个家禽场工作。    
    塞凯尔斯的朋友茹扎?欧拉管理着一家生物技术公司,他提供了管理方面的建议。另外两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伊万?戈拉和诺拉?科兹玛,帮助她建立起了财务系统。万能博士贝拉?普拉夫达被拉来和残疾人一起工作,当技术监督。    
    塞凯尔斯与普拉夫达将精力集中在组织工作组上。他们把工作——织地毯,陶瓷描绘,缝纫——细分成一道道工序,以适合不同残疾水平的人们去做。他们发现,编组这些工作组是一件很精细的任务。这些群体必须能保持稳定,因为塞凯尔斯发现,智力不正常的人的生活需要有高度的规律性。    
    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一些住院病人曾在机构里呆了许多年,在社会生活方面有严重缺陷。有一些聋哑人从没有人教过他们哑语。但是塞凯尔斯发现,那些机构的报告也不是都那么可靠的。比如,据其报告称,有一个聋哑病人有“施虐倾向。” 而在近一年时间里,他在行为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使这样的群体能够工作,是一个费时的过程,但是并不神秘。必须逐步地培养信任,得基本的社会生活技能。“他们正在走进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 塞凯尔斯回忆说,“从来没有人将他们介绍给这个世界,也没有人将这个世界介绍给他们。在机构中,病人们不许离开,也不许成双结对,而在这儿,你有许多自由。在这儿,你受到的挑战是,要成为一个社会团体的一部分。”    
    问题出现的时候,塞凯尔斯就召集住院者们,集体解决问题。例如,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女病人,别的住院者就拒绝理他,直到他不再行为野蛮。这种方法很管用。    
    要教会这个社会群体来掌管自己,需要花费很大的努力。如果用镇静剂来控制会容易一些,但是塞凯尔斯拒绝那样做。    
    联合会的第一笔大订单,是为匈牙利军队装配天线元器件。塞凯尔斯相信,高质量的声誉会吸引更多的业务,并且有助于转变人们对残疾人的看法,她非常小心仔细地监督整个生产过程。    
    随着1989年后匈牙利经济向自由市场体系发展,联合会也扩展了业务。这个合作企业赢得了一些合同,装配窗帘夹和荧光灯的灯座;给装饰盘绘彩;将穿孔的成打的明信片分开,再装到信封里;为学校装配保健箱;织小地毯;缝衣服;做扫帚。    
    工作人员努力使住院者们保持兴趣。“如果有人显出烦闷无聊的样子,” 塞凯尔斯解释说,“我们就要调整工作,根据他们的能力和对于规则的注意力,来调整得更容易一些或更难一些。” 但是这个机构的住院者们也都有一些工作的动机,甚至在他们不喜欢时也会去工作。“就像你我一样,” 塞凯尔斯说,“残疾人知道,如果不工作,他们就挣不来钱。”


《如何改变世界》 第三部分第五章 你算是个什么母亲?(3)

    一天,塞凯尔斯在一个国立机构中参观,观察到一个残疾人正拿着一个大杯子。“在我们这儿,马上就会明白,一个人拿着大杯子就是想喝水了。” 她解释说,“但是那天,那个残疾人把大杯子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却认为那是个玩笑,把它递回到那个残疾人手中。于是他们把杯子推来推去,最后那个残疾人很沮丧,然后就爆发了。于是给他服了镇定剂,把他限制在一张束缚床上。”    
    那个工作人员为什么就想不到,那个人只是渴了呢?    
    因为那个工作人员把那个残疾人看作是和她自己“根本不同” 的人,塞凯尔斯坚持认为。“当我仔细考虑这件事时,” 她接着说,“我意识到,那个工作人员需要持那样的看法。否则,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把残疾人关起来,不给他们自由,不给他们私密权呢?”    
    “我们大家都有同样的需要。然而,智障的人要表达他们的感受通常是很困难的。他们感到灰心无奈,积累多了,他们就爆发了,于是大家都说,噢,他们有残疾嘛,你能指望什么呢?”    
    残疾人还会引起别人的强烈情绪。塞凯尔斯发现,当蒂博尔在场时,许多人都会很窘迫,另一些人则充满了同情,还有一些人会回避,就仿佛他的残疾会传染一样。但是塞凯尔斯发现,也有些人和蒂博尔在一起很自然。他们尊重他。这类人的共同点是,同情,灵活的思想方式,还有塞凯尔斯称之为“强大的内核” 的东西。    
    对于任何做残疾人工作的人来说,这些是很重要的特质。国立机构对它们根本不予重视。在联合会,塞凯尔斯雇用“帮手”的时候——那些管理工作组,帮助住院病人的工作的人(住院者们自己挑选了“帮手”这个称呼),这些是她首要考虑的东西,比学历,职业履历或工作经历都更重要。事实上,塞凯尔斯避免雇用在国立机构中工作过的人,因为她发现,很难改变他们对残疾人的态度。她还发现,需要特殊教育家,社会福利工作者和医务专业人员来帮助处理特殊的问题,但并不需要他们每天都来帮助残疾人们的日常生活。    
    “我们非常高兴,我们这儿的人全是普通人,” 她说,“在日常生活中,残疾人并不是每天都需要专业护理。他们需要爱,需要温情,需要有个母亲般的老妇人在那儿,需要一个喜欢和他一起踢足球,并和他一起做事的人。”    
    她说,几乎任何技能,包括哑语,都可以在工作中获得。但是一个“强大的内核”是无法通过工作获得的。    
    只需要观察几天,就可以知道一个人是否适合做这个工作了。塞凯尔斯开发出了一个标准的三周上岗培训规划,然后是三个月的试用期,新来的人和有经验的老员工一起工作。每天,“帮手们”会写一些自由格式的报告,记述他们的活动。塞凯尔斯从中留神观察着任何问题的苗头。    
    例如,有一天,一个帮手写道,“尽管佐利不该看那么多电视,但他在这一周有三个下午都在看。”这是随手写下的话,也正是那种塞凯尔斯要预防于未然的东西。    
    “想想看,” 她告诉那个帮手。“如果你自己不需要别人告诉你如何去度过你的自由时间的话,你为什么觉得你有权去告诉那个残疾人,他应该怎么去度过他的自由时间呢?”    
    再有:“你提供了比电视更好的娱乐吗?”    
    她的测试之一是,要看帮手们如何处理他们的错误:“如果一个帮手犯了错,对一个残疾人造成了影响,那个帮手必须向那个残疾人道歉。你会发现这对于有些人是很难的。但是如果他们不能道歉,他们就不能在这儿工作。”    
    在3个月试用期结束时,那些帮手们决定他们是否想留下来,同时,这个社区团体决定是否要留下他们。    
    “当有人想要对他们作威作福时,这个社区团体是很善于识别出来的,” 塞凯尔斯说。    
    在格德的那个机构,一开始时,蒂博尔和另外3个男孩共住一个房间。但那个房间越来越拥挤,最后住进去了9个人。虽然那个机构为200个住院者雇用了200个工作人员,对那些年轻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个体护理可言。大多数工作人员都在维护、管理与医疗部门工作。白天,护士对住院病人的比例是1:14,在夜间,就降到了1:70。工作人员的职业操守很差。有时,所有值夜班的工作人员都出去吃晚餐,就把门反锁上。一个工作人员经常拿蒂博尔寻开心,在他等待母亲来的日子,对他说,他母亲不会来。塞凯尔斯来时经常会发现蒂博尔正在他的房间里哭。    
    蒂博尔13岁时,摔倒磕破了头。伤口缝了32针,没有得到适当的清洁,引起的感染险些要了他的命。又有一次,小伙子摔倒了使臀部受了伤,两天都没有得到照料。    
    塞凯尔斯坚持认为,这些事故都是由于蒂博尔住在一个过度拥挤的房间造成的,那种环境常常会使人产生烦躁和暴力发作。    
    “我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把蒂博尔安置在格德那个机构里,” 塞凯尔斯告诉我说。“和其他人相比他算是幸运了,他得到了在类似机构里可能得到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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